逼我做后妈后,老公悔疯了

逼我做后妈后,老公悔疯了

莫迪 著 浪漫青春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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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尘,苏柔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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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做后妈后,老公悔疯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陆尘苏柔,讲述了​生日宴上,老公陆尘突然放下酒杯,淡淡道:“我要收养那个孩子。”切蛋糕的手一抖,锋利的刀刃划破指尖。我死死盯着他:“谁的孩子?”陆尘不敢看我:“苏柔的,她进去了,孩子没人管。”苏柔,那个酒驾逆行,当场撞死我们女儿的人。法庭宣判那天,陆尘当时红着眼恨不得冲上去撕了她。我强忍着颤抖,声音嘶哑:“我们的女儿才走了一年,你怎么能收养杀人凶手的孩子?”“那又怎样?”陆尘猛地抬头,“孩子是无辜的。”“难道你要我...

精彩试读




生日宴上,老公陆尘突然放下酒杯,淡淡道:“我要收养那个孩子。”

切蛋糕的手一抖,锋利的刀刃划破指尖。

我死死盯着他:“谁的孩子?”

陆尘不敢看我:“苏柔的,她进去了,孩子没人管。”

苏柔,那个酒驾逆行,当场撞死我们女儿的人。

法庭宣判那天,陆尘当时红着眼恨不得冲上去撕了她。

我强忍着颤抖,声音嘶哑:

“我们的女儿才走了一年,你怎么能收养****的孩子?”

“那又怎样?”陆尘猛地抬头,“孩子是无辜的。”

“难道你要我看着那双像极了囡囡的眼睛流落街头?”

脑海里突然浮现了囡囡的笑颜,我发疯般掀翻了桌子:

“你凭什么说那个野种像囡囡?我的囡囡早就碎在那场车祸里了!”

可直到我看到那个孩子的那刻,我才知道,有些事情,从一开始就错了。

......

蛋糕砸了一地。

陆尘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发疯,眼神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悲悯。

“林浅,你病了。”

他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裤脚,“医生说你走不出来,需要心理干预。”

“我没病!”

我冲过去想抓他的领子,却被他一把推开。

力道不大,却足以让我跌坐在那堆狼藉的奶油里。

黏腻,冰冷,像苏柔撞死囡囡那天流了一地的机油。

“孩子已经在楼下了。”

陆尘整理了一下领带,语气不容置疑:

苏柔判了七年,孩子是无辜的,手续我已经办完了。”

“你敢!”

我嘶吼着,嗓子里全是血腥味。

“这是我家!我决不允许***的女儿住进来!”

陆尘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这房子是我付的首付,房产证有我的名字,我有权决定谁住进来。”

“至于你。”

他顿了顿,眼神冷得像冰,“如果你不能接受,可以搬出去,或者去治治脑子。”

说完,他转身走向大门。

门开了。

门口站着一个小女孩。

五六岁的模样,穿着洗得发白的粉色裙子,手里抱着一个脏兮兮的兔子玩偶。

那双眼睛。

那双怯生生的、眼尾微微上挑的眼睛。

真的像极了囡囡。

甚至连左边眉骨上那颗淡淡的黑痣,都一模一样。

我眼前一黑,直直瘫软在地上。

怎么可能?

苏柔那个酒驾毒驾的疯女人,怎么会生出和囡囡这么像的孩子?

陆尘蹲下身,脸上露出了我这一年来从未见过的温柔。

“念念,叫人。”

那个叫念念的女孩,瑟缩了一下,目光越过陆尘,落在我身上。

她张了张嘴,声音细若蚊蝇。

“妈妈。”

这一声“妈妈”,像根烧红的针,直直扎进我的心口。

我抓起手边的蛋糕刀,疯了一样扔过去。

“闭嘴!谁是**!滚!都给我滚!”

刀子砸在门框上,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女孩吓得哇一声大哭起来,扑进陆尘怀里。

陆尘一把抱起她,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林浅,你真是疯得不可理喻!”

他抱着那个***的女儿,大步走进了囡囡生前的房间。

“砰”的一声,房门紧闭。

我看着满地的蛋糕,那是囡囡最爱的草莓味。

今天是囡囡的六岁冥诞。

我的丈夫,却在这一天,领回了杀害女儿凶手的孩子,并让她喊我妈妈。

那一晚,我坐在客厅的地板上,直到天亮。

囡囡房间里传来的动静,像凌迟一样割着我的耳膜。

陆尘在讲故事。

讲的是《小王子》,那是囡囡生前每晚都要听的。

他的声音温柔、耐心,带着我不曾拥有的慈爱。

“狐狸被驯养了,所以它有了牵挂......”

我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铁锈味。

那个房间,自从囡囡走后,我每天打扫,却不敢多待一秒。

里面的每一件衣服,每一个玩偶,都保持着囡囡离开那天的样子。

现在,却被****的孩子占据了。

天亮的时候,房门开了。

陆尘牵着念念走了出来。

我瞳孔猛地收缩。

念念身上穿着的,是囡囡最喜欢的那条艾莎公主裙。

那是囡囡五岁生日时,我排了三个小时队买的限量版。

裙子有点大,松松垮垮地挂在念念身上,显得不伦不类。

“脱下来。”

我扶着墙站起来,声音沙哑得像吞了把沙子。

“把衣服脱下来!”

陆尘皱眉,挡在孩子身前。

“大清早的你发什么疯?囡囡已经走了,衣服放着也是发霉,给念念穿正好延续它的价值!”

延续价值?

我的女儿是物品吗?

她的遗物是可以随便转让的资产吗?

念念躲在陆尘身后,探出半个脑袋,怯生生地看着我。

那眼神,太像了。

像得让我恶心,又让我心悸。

“我不准。”

我冲过去想扒那件衣服,“脱下来!给我脱下来!”

陆尘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捏碎我的骨头。

“你闹够了没有?”

他一把甩开我,我撞在玄关的柜子上,后背**辣的疼。

苏柔虽然有罪,但孩子是无辜的。念念以后就是我们的女儿。”

陆尘整理了一下念念的裙摆,柔声说:“别怕,妈妈生病了,爸爸带你去吃肯德基。”

他牵着孩子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门关上的瞬间,我听见念念小声问:“爸爸,那个阿姨为什么不喜欢我?”

陆尘的声音透过门缝飘进来,冷漠又**。

“她不是不喜欢你,她是疯了。”

我滑坐在地上,笑出了声。

眼泪顺着脸颊流进嘴里,苦得发涩。

我疯了?

或许吧。

但我没瞎。

刚才拉扯的一瞬间,我看见了。

那个叫念念的女孩,脖子后面有一块红色的胎记。

形状像一片枫叶。

我的囡囡,脖子后面也有一块一模一样的胎记。

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巧合的事吗?

长相相似,黑痣位置一样,连胎记都一样?

一个恐怖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炸开。

苏柔撞死囡囡,真的是意外吗?

陆尘非要收养这个孩子,真的只是因为**心泛滥吗?

我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冲进卧室,翻出了囡囡的相册。

照片里的囡囡笑靥如花。

我把照片贴在胸口,心脏剧烈跳动。

如果是巧合,这概率比中彩票还低。

如果不是巧合......

我看向窗外,陆尘的车刚刚驶出小区。

那辆黑色的迈**,曾经是囡囡最喜欢的“大黑马”。

现在,副驾驶上坐着另一个“囡囡”。

我擦干眼泪,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陆尘,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陆尘像是变了个人。

他以前工作忙,很少着家,连囡囡的家长会都很少去。

可现在,他每天准时下班,手里提着各种昂贵的玩具和零食。

他给念念扎辫子,虽然手笨,但乐此不疲。

他教念念弹钢琴,那是囡囡还没来得及学会的曲子。

念念也很乖。

她不哭不闹,嘴巴很甜,一口一个“爸爸”,叫得陆尘心花怒放。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看着陆尘把囡囡的照片一张张收起来,换上他和念念的合影。

看着他把囡囡的画作扔进储藏室,贴上念念的涂鸦。

他在系统地、彻底地抹去囡囡存在的痕迹。

用另一个孩子,填补那个空缺。

“吃饭了。”

陆尘敲了敲桌子,语气冷淡,“还要我请你吗?”

我走到餐桌前。

桌上摆着红烧排骨、糖醋里脊,都是重口味的菜。

囡囡生前口味清淡,随我。

而这些,是苏柔喜欢的口味。

我记**庭上,苏柔的律师曾提过,她有严重的低血糖,喜欢吃甜的。

念念抓起一块排骨,吃得满嘴流油。

“好吃!爸爸做的最好吃!”

陆尘宠溺地给她擦嘴,“慢点吃,还有很多。”

我看着这一幕,胃里一阵翻涌。

“我不饿。”

我转身想走。

“站住。”

陆尘放下筷子,脸色沉了下来,“林浅,你到底在矫情什么?念念来这几天,你给过她一个好脸色吗?”

“我为什么要给***的女儿好脸色?”

我直视他的眼睛,“每次看到她,我就想到囡囡躺在血泊里的样子。”

陆尘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变成了愤怒。

“够了!你要活在过去到什么时候?”

他指着念念,“你看看她,她多乖,多像囡囡!你就不能把她当成囡囡的转世吗?”

“转世?”

我冷笑,“陆尘,你是唯物**者,什么时候信这个了?”

“而且,就算是转世,也没理由投胎到****的肚子里!”

“啪!”

陆尘猛地一拍桌子,念念吓得一哆嗦,手里的排骨掉在桌上。

“林浅,我忍你很久了。”

陆尘站起来,逼近我,“我告诉你,念念我已经上了户口,她现在法律上就是我的女儿。”

“你要是再敢对她冷言冷语,别怪我不念旧情。”

“你想怎么样?”

我看着这个同床共枕七年的男人,觉得无比陌生,“离婚吗?”

“离婚?”

陆尘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现在精神状态不稳定,离婚你也分不到财产,更别想带走一分钱。”

“你就老老实实待在这个家里,给念念当妈。”

“等她长大了,自然会孝顺你。”

他说完,重新坐回去,给念念夹了一块肉。

“吃吧,别理这个疯女人。”

我站在原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不是在找替代品。

他是在驯化我。

他想让我接受这个既定事实,成为他们“幸福家庭”的**板。

深夜,我听着隔壁房间传来陆尘均匀的呼吸声。

我悄悄起身,赤脚走到了书房。

陆尘的手机放在书桌上充电。

我知道密码,是囡囡的生日。

以前是。

我试着输进去。

错误。

我的心沉了下去。

我又试了我的生日,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统统错误。

最后,我鬼使神差地输入了另一个日子。

苏柔撞死囡囡的那天。

“滴。”

解锁了。

我的手开始剧烈颤抖。

为什么要用女儿的忌日做密码?

是为了铭记仇恨,还是......

我点开微信,置顶的聊天框是一个空白头像。

备注只有一个字:柔。

我点进去,聊天记录被清空了。

只有最近的一条转账记录。

时间是昨天。

金额:五万。

收款人:苏柔

苏柔不是在坐牢吗?

坐牢的人能收微信转账?

我继续往下翻,翻到了相册。

在“最近删除”里,我看到了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亲子鉴定报告。

照片拍得很模糊,但我还是看清了关键信息。

检材一:陆尘

检材二:苏念。

鉴定结果:支持陆尘是苏念的生物学父亲。

报告的日期,赫然写着:2021年5月。

那是三年前。

那是囡囡还活着的时候!

我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眼泪无声地砸在手机屏幕上,晕开了那张罪恶的鉴定书。

2021年。

那时候囡囡才三岁。

那时候我和陆尘还是模范夫妻。

可事实呢?

他在外面不仅有了人,还有了孩子。

而且那个女人,是后来撞死囡囡的苏柔

世界在我眼前旋转,崩塌。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串成了线,勒得我喘不过气。

苏柔不是酒驾意外。

那是一场蓄谋已久的**!

她是故意的。

她是为了给她的私生女腾位置!

陆尘......

我回想起车祸那天。

陆尘破天荒地没有开车送囡囡去***,而是让我去送。

他说公司有急事,把那辆安全性更好的沃尔沃开走了,留给我那辆开了六年的小飞度。

车祸发生时,安全气囊没有弹出来。

事后鉴定说是老化故障。

陆尘当时哭得昏天黑地,甚至要**汽车厂商。

现在想来,那真的是故障吗?

还有在法庭上。

陆尘红着眼冲上去要打苏柔,被法警拦住。

那是愤怒吗?

不。

那是他在演戏。

他在掩饰他和苏柔的关系,他在撇清嫌疑!

他早就知道那是苏柔

他也早就知道那个“意外”会发生。

甚至......

我不敢再想下去,脊背发凉,冷汗湿透了睡衣。

这哪里是收养孤儿。

这是把私生女接回来认祖归宗!

而我,还傻傻地沉浸在丧女之痛里,被他一句“像囡囡”耍得团团转。

“像囡囡......”

我咀嚼着这三个字,恨意滔天。

那是同父异母的姐妹,能不像吗?

他利用我对囡囡的思念,逼我接纳****的种。

甚至想让我给这个野种当免费保姆,当“妈妈”。

把我的尊严踩在脚底下碾压。

陆尘,你好狠的心。

你不仅杀了我的女儿,还要诛我的心!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我迅速关掉手机,放回原位,闪身躲到了窗帘后面。

书房门被推开。

陆尘走了进来。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似乎是在确认有没有消息。

然后,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但在寂静的夜里,依然清晰可闻。

“嗯,她没怀疑。”

“放心,她现在精神恍惚,我说什么她都信。”

“钱收到了吗?在里面打点一下,争取早点减刑。”

“念念很乖,就是那个疯女人有点碍事。”

“再过段时间吧,等把房子的事处理好,我就送她去疗养院。”

“嗯,我也想你。”

挂断电话,陆尘轻笑了一声,转身离开了书房。

我从窗帘后走出来,浑身都在发抖。

不是恐惧。

是极度的愤怒。

疗养院?

他是想把我关进精神病院,彻底霸占我的家产,然后一家三口团聚?

做梦!

我强撑着力气,给通讯录的一位***打去电话:

“帮我个忙,我要让陆尘苏柔,血债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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