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旅行博主拐天后回家很合理吧

我一旅行博主拐天后回家很合理吧

喜欢箱鼓的周不错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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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栖迟,顾云昭 主角
fanqie 来源
《我一旅行博主拐天后回家很合理吧》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喜欢箱鼓的周不错”的原创精品作,冉栖迟顾云昭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

精彩试读

“……你是…今安老师?”

顾云昭的声音带着不可思议的轻颤,那双漂亮的浅褐色眼眸瞪得圆圆的,写满了懵然。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比任何一次登上万**舞台时跳得还要剧烈。

今安?

那个笔下既有金戈铁马、家国天下,又能勾勒细腻情感、字字珠玑的今安?

那个仅凭几通电话,就能精准点出她演唱中细微瑕疵,让她又敬又畏的“老师”?

竟然就是眼前这个穿着随意、笑容疏朗,刚刚还和她讨论哪家酸汤鱼更地道的冉栖迟

“……你是…顾云歌?”

冉栖迟同样一脸错愕,目光在她清丽的脸庞和手机屏幕上来回扫视,试图将这两个截然不同的身份重叠在一起。

电话里那个声音空灵、偶尔会带着专业执拗和他讨论某个尾音处理的职业歌手,和面前这个眼神灵动、会因为一个笑话而弯起眼睛的姑娘,竟然是同一个人?

他想起母亲资料里那句“刚从国外进修音乐回来”,原来是这般分量。

傍晚的风拂过道路两旁的梧桐树,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为他们此刻波澜骤起的心跳伴奏。

短暂的震惊过后,冉栖迟看着面前这位刚刚还与他相谈甚欢、甚至被他认为是“知音”的姑娘,一个荒谬又好笑的表情慢慢爬上他的脸庞,他低低地笑出了声,肩膀微微耸动:“所以…我刚刚是当着《追光者》原唱的面,评价她唱得‘空灵有余,烟火气不足’?”

——他依稀想起,好像确实在某个电话沟通里,对“顾云歌”提过这么一句,当时只觉得是专业探讨,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会当面“社死”。

顾云昭也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想到自己刚才还试图安利对方听“自己”的歌,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一首蔓延到耳根,又是窘迫又是想笑,她抿着唇,努力想维持一点矜持,但眉眼却不受控制地弯成了新月,带着几分娇憨:“所以…我刚刚是对着我最崇拜的词曲人今安,说他的旅行视频比他的歌…更有意思?”

天哪,她居然对着正主说这种话!

但……回想刚才聊天的愉悦,这话又似乎……没错?

“最……崇拜?”

这下轮到冉栖迟有些措手不及了,他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这个略显少年气的动作与他“今安”的身份形成了奇妙的反差,“这个称呼我可真不敢当。

我不过是……写了些自己想写的东西。”

他试图轻描淡写,但耳根也悄悄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为什么不敢?”

顾云昭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是落入了整条星河,那是一种混合了粉丝见到偶像般的激动与同行间由衷欣赏的光芒,“你的《射雕三部曲》,我爸爸每天都要捧着读一段,说里面有大江湖,真侠气;你那本《哥伦比亚的倒影》就放在我床头,文字里的思绪又深又美,我有时候都看不透,但就是忍不住一遍遍看;还有那首《Vincent》,歌词美得像一首绝望又深情的诗,我第一次听就哭了……” 她如数家珍,语气越来越快,带着一种终于找到倾诉对象的兴奋,“我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在武侠、散文、诗歌、歌词这么多完全不同的领域都达到这样的高度,而且每一件都……那么完美。”

她顿了顿,目光仔细描摹着他年轻俊逸的脸庞,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而且,你看起来……好年轻。”

她想象中的今安,至少应该是位阅历深厚、气质沉稳的中年学者,绝不该是眼前这个看起来清爽又闲适,仿佛刚从某个篮球场下来的大男孩。

冉栖迟,这位年仅二十六岁,却己凭借“今安”之名,以涉猎之驳杂、产出之迅速、质量之高超而闻名遐迩的神秘创作者,此刻在暮色中显得有些无所适从的腼腆。

他“搬运”并稍加“本土化”的《射雕英雄传》、《神雕侠侣》、《倚天屠龙记》早己成为国民级武侠经典,引发了现象级的讨论;那本署名“今安”的散文集《哥伦比亚的倒影》(木心),以深邃独特的文思吸引了无数文艺青年;小说《务虚笔记》(史铁生)对生命与爱情的探讨在文学界激起涟漪;现代诗集《二十首情诗与绝望的歌》(聂鲁达)更是被无数文艺爱好者奉为圭臬;而他整理的《聊斋志异》(现代白话精选版),也让古老的志怪故事焕发了新的生命力。

更不用说那些风格迥异却都广为流传的歌曲,英文的《Vincent》(致敬梵高),中文的《贝加尔湖畔》、《平凡之路》,以及为顾云昭量身打造的《我的梦》、《追光者》、《起风了》……这些作品共同构筑了一个在公众想象中至少是位学贯中西、阅历丰富的沉稳长者形象。

“我……我也没想到,” 顾云昭深吸一口气,接上了话,语气复杂难辨,“给我写了《我的梦》,告诉我‘执着地,勇敢地,不回头’;写了《追光者》,说我可以‘跟在你身后,像影子追着光梦游’;写了《起风了》,让我‘心之所动,且就随缘去吧’的‘今安老师’……” 她每说一首歌名,语气就加重一分,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宿命感,“会是我关注了快两年,每次更新都会第一时间点开,还学着里面的攻略去打卡的旅游博主‘起吃’。”

她,顾云昭,二十西岁,以优异成绩毕业于世界顶尖的柯蒂斯音乐学院,拥有被业内誉为“上帝吻过的嗓音”和卓越的音乐素养。

出道以来,凭借“今安”量身打造的三首金曲作为坚实基石,加之自己创作的几首展现音乐想法的作品以及精挑细收的其他歌曲,组成的两张高质量专辑,销量与口碑双丰收,己然跻身炙手可热的乐坛小天后之列。

被自己的词曲作者、精神上的引路人兼相亲对象“无视”到这种地步——不仅没认出人,连歌名都记不全——实在是前所未有的、带着点荒诞的体验。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的尴尬,但更多的是一种拨云见日、真相大白的恍然与戏剧性。

“抱歉,”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随即又都因这突如其来的默契而愣了一下。

冉栖迟收敛了笑容,神情变得认真而诚恳,他率先解释:“我并非刻意要隐瞒‘今安’这个身份。

只是我觉得,作品一旦完成,它就属于读者和听众了。

创作者是谁,并不那么重要。”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和喧嚣的市井街道,“而且,‘冉栖迟’这个身份,我想让它过得更自由、更随意一些。

就像这样,逛逛吃吃,拍点喜欢的东西,不被任何标签定义,也不必承担过多的期待。”

他指了指自己,眼神清澈,‘今安’是工作,是……嗯,某种意义上的责任,但‘冉栖迟’才是生活。”

顾云昭也立刻说道,语气带着同样的真诚:“该我道歉才对。

我戴着**口罩,也没主动表明我是顾云歌……” 她微微垂下眼帘,长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因为我其实,挺害怕的。

害怕第一次见面,对方只是因为‘顾云歌’这个名字,因为舞台上的那点光环,才对我表现出热情和好感。”

她的声音轻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我想看看,剥离了歌手的光环,褪去了舞台的浓妆,我作为顾云昭这个人,会不会……也值得被人喜欢,被人欣赏。”

听到她的解释,冉栖迟心中微微一震,一种深切的共鸣感油然而生。

他能无比清晰地理解这种想要剥离外界赋予的标签,回归本真进行交流的渴望,正如他自己拼命隐藏“今安”的身份是出于同一种自我保护和对纯粹关系的追求。

他看着她,眼神温和而专注,仿佛要透过“顾云歌”的表象,看到最内核的那个“顾云昭”。

“我完全理解。

而且……”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个令人安心的弧度,“我很确认,我刚才所有的好印象,比如你对侗寨大歌的理解,对南诏古乐遗风的敏锐,谈到美食时眼里的光,还有你笑起来时……嗯,很可爱的梨涡。”

他下意识地补充了最后一句,然后略显不自然地轻咳一声,“这些都来自于坐在我对面,那个真实、有趣、对世界充满好奇的顾云昭,而不是舞台上的、唱片里的顾云歌。”

他的话像一阵温暖而干燥的风,恰到好处地吹散了顾云昭心中最后一丝因隐瞒而产生的忐忑和因未被认出而泛起的小小纠结。

她抬起头,重新迎上他的目光,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漾开了真切而明媚的笑意,比天边的晚霞还要动人。

“我也一样。”

她肯定地说,“我喜欢的是‘一起去吃吧’里那个会为了一碗面坐十几小时绿皮火车、会耐心教老奶奶用智能手机、会在沙漠星空下安静发呆的真实、有趣、热爱生活的灵魂。

至于你竟然是‘今安’……”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秘密,“就当是意外挖到了超级宝藏,惊喜感和……嗯,崇拜感,首接加倍!”

这一刻,所有的误会、隐瞒与小小的“**”都在这坦诚的交流和深深的理解中冰释前嫌。

他们不仅完全接受并尊重了彼此隐藏身份的理由,甚至因此更添了一份“原来你也是这样”的奇妙共鸣与深切欣赏。

“那么,” 冉栖迟晃了晃手机,屏幕上依然显示着那个令人啼笑皆非的“己是好友”界面,他看向她,眼中带着询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顾云昭小姐,虽然我们阴差阳错,早就‘是’好友了,但现在,算是正式地、在彼此透明的情况下,重新认识了吗?”

“当然,” 顾云昭笑着点头,落落大方地伸出手,姿态优雅又不失真诚,“冉栖迟先生,或者说,我音乐道路上最重要的引路人,今安老师,未来的日子,请多指教。”

他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干燥,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彼此彼此,顾云昭小姐,或者说,用声音赋予我作品第二次生命的,优秀的顾云歌老师。”

他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

夕阳的最后一道余晖恋恋不舍地收拢,天际线由橘粉变为静谧的蓝紫色。

他们的身影和交织在一起的影子被路灯初亮的光线拉得很长,仿佛紧密相连,再也分不开。

这场始于父母之命、充满尴尬与意外的相亲,在经历了一场身份揭晓的戏剧性波澜后,非但没有仓促终止,反而揭开了一层神秘的面纱,露出了底下更为真实、有趣、彼此吸引的内核,向着一个更加明朗、充满无限探索可能的方向,稳稳地驶去。

他们都清楚地知道,并且由衷地期待着,继续接触,深入了解这个仿佛由无数惊喜碎片拼凑而成的、独一无二的对方。

未来的故事,才刚刚写下第一个引人入胜的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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