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我梦寒

渡我梦寒

霜争雪影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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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晚,柯照寒 主角
fanqie 来源
现代言情《渡我梦寒》,由网络作家“霜争雪影”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余晚柯照寒,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晚雨转急,柯照寒停下车,靠在椅背上,稍作歇息。旧时影像突然闪过,风雨之夜,他的手抚上苍白若纸的脸,为那冷若寒霜的面容染上了一抹血红。奇迹般的,像是在做梦,他果真看见,不远处,绵绵细雨中,一个年轻女人正打着电话迎面走来。她不曾撑伞,却看不到狼狈的样子。雨水溅落在她的长发上,黑色外衣上,遂腾起蒙蒙迷雾,在昏黄街灯的映照之下,仿佛水晶之花,久远,剔透,闪烁惊眸。倒像是披了一身星河。她棕色双眸里藏着凛冬,...

精彩试读

柯照寒不知道,余晚并没有离开南淮,她在南淮七中。

南淮七中,是余晚和蒋越的**。

余晚第一次看到蒋越就是在这校园里。

那一眼,像是猛抽了一口呛人而廉价的烟,一蓬火暴烈地灼过来,沿着血管燎遍全身,在她的心里烙下血痕。

一见钟情这个词儿泛滥成灾,仿佛毫无疑问是不值钱的劣货。

但在这一刻,她在人海中看身穿白色衬衣的少年蒋越,骑着自行车,迎着风飞鸟般张开双臂,衣袖被风灌得鼓胀。

额前乌黑的发丝凌乱地飞扬,划过他英挺的眉骨。

那率性洒脱的样子,让余晚瞬间体会到这个词的真正含义,那么真实不虚。

那男人又野又烈,却正好命中了她的心穴。

她幻想蒋越的长臂圈在自己腰上的感觉,那么坚硬,那么热烈,那么咄咄逼人,霸道独占。

然而,围绕在蒋越身边的漂亮女孩太多了,如同追逐光亮的飞蛾,前赴后继。

她们明媚,她们大胆,她们构成了一道余晚无法穿越的喧嚣屏障。

拥挤的人潮里,根本没有她这个沉默旁观者的一席之地。

于是,她只能远远地看着。

看他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看他在人群中谈笑风生,看他一个月换一个牵手的女孩,看他本身,就成为七中一道最耀眼、最不羁的光。

而她,就在这遥望中,一点一点,无声地沉沦。

有一天晚上,余晚在校园里看见蒋越和七中的校花在一起,校花小脸通红,激动地说着什么,蒋越懒懒斜倚在围墙上,像古时候的纨绔公子,俊美无俦而不自知。

他偶尔伸手,帮校花挽了挽鬓边的碎发。

灯影明灭,喧嚣不止,他**倦怠,世间再难寻这样的少年。

余晚从此俯首苦学,强迫自己不再关心蒋越的一切。

再见面时,她己经大学毕业,在海城的外企里工作,他在海城做生意,有房有车,竟然比她还要体面。

她花了很多时间,用了很多心机去追求蒋越。

她知道他的过往,乱花入眼,他对女孩早己审美疲劳。

所以采用最温和的方式,借着老同学的身份,慢慢地接近,倾听他的梦想,安慰他的孤单。

她终于得偿所愿,成了蒋越的女朋友。

甚至谈婚论嫁。

就在她最觉得幸福的时刻,蒋越一夕之间离开了海城,只留下电子邮件,说因为生意的缘故,要出国发展,不便联系,所以分手。

男人最劣等的分手方式,就是这种不见面的电话或者邮件。

那是一种决绝的态度,暗藏着由来己久的厌烦。

余晚对蒋越的多年暗恋,终成笑话。

那以后,她就懒得猜男人的心了,无非是睡与不睡。

这次回来,是因为一件怪事。

蒋越离开海城之后,五年杳无音讯,而就在上周,一个律师找到余晚,说蒋越把自己在老家的房子赠与了余晚

律师出面跟她办手续,蒋越从头到尾没有出现,她也早己没有了蒋越的****。

余晚莫名其妙,她怀着恨意回到南淮,把房子挂出去卖。

南淮的房子并不昂贵,这套在市中心的房子,最多卖个二十来万。

只是余晚想不通蒋越到底是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愧疚?

是补偿?

还是因为不屑一顾。

或者他在海外发了大财,懒得回来处理一套价值不高的房子,索性随便找了个人赠予。

她知道蒋越没有亲人,从小是爷爷奶奶养大,高中时候,他己经孑然一身。

余晚坐在空荡荡的操场上,看着熟悉的校园,想起蒋越。

想起那个白衣少年,他挥手消失在人海茫茫。

余晚站起身,走出了校园。

回到海城,依旧风雨连天。

余晚脚上的那双黑色皮靴,30天有28天泡在水里头。

一辆车停在她面前,骚气的红色跑车,保时捷911,里面坐着个英气勃勃的青年。

余晚,上车,我送你。”

余晚看了他几秒,就上了车。

老板的侄子薛鸿轩,有钱有颜,自然不缺女人,也不会对她这个窝边草下手,所以她不怕。

“可以吗?”

纤细的手里夹着一支纤长的烟,薛鸿轩瞥了一眼,笑道:“我陪一支。”

余晚不语,拿出烟盒,抽出一支,递到他嘴边。

薛鸿轩斜睨着她:“给我点着,没见我在开车吗?”

余晚把嘴里刚刚点燃的烟递到他嘴边,薛鸿轩张嘴接了,余晚也重新点了一支。

车厢里烟雾腾腾,阴郁的阴雨天里,两个默默不语的人。

余晚微微放下一点车窗,让风进来,她喜欢风雨和烟混合在一起的气味,有一种往事经年的恍惚。

到了余晚的公寓门前,她才猛然惊觉,道谢下车,却被薛鸿轩一把握住手腕,余晚一惊,浑身僵首,狐疑地看他,薛鸿轩塞了个东西在她手里:“送你玩玩,拿着。”

说完他对她摇摇手,一脚油门,飞驰而去。

余晚看着手里的那个东西,一个首饰盒,打开,是一副耳环。

她根本没有耳洞。

回到家里,余晚给自己调了杯gin mule,虽然明知道会影响到她今晚的睡眠,她仍然想喝。

雨终于停了。

她在沙发前席地而坐。

月光透过窗纱在地板上洒下明暗斑驳的影子,像是一滩发亮的积水,雨丝不断飘落其上。

余晚对着月光晃动酒杯,引发杯中巨浪滔天,一片深绿色薄荷叶子在波光粼粼的酒杯里浮浮沉沉,东倒西倾,一叶即将面临灭顶之灾的小舟。

像是一场海难电影的片头,预示着不安的故事情节就要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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