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清颜:总裁的重生追妻路

墨染清颜:总裁的重生追妻路

冷亦风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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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墨寒,苏清颜 主角
fanqie 来源
主角是凌墨寒苏清颜的都市小说《墨染清颜:总裁的重生追妻路》,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都市小说,作者“冷亦风”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深夜的风裹着桂花香钻过落地窗缝隙,凌墨寒是被一身冷汗浸醒的。他霍然坐起身,衬衫后背黏在脊背上,心脏像是被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喉咙里还卡着苏清颜最后那声“墨寒”——带着血沫,湿凉的,像极了前世她倒在他怀里时,渗进他西装布料里的温度。房间里静得很,只有墙角那座古董钟的滴答声,在米白色墙纸上缓缓爬行。凌墨寒缓了缓神,伸手摸向床头柜,指尖先碰到个冰凉的威士忌杯——杯底还剩着半口琥珀色酒液,是他从前睡前惯喝...

精彩试读

凌墨寒是被心口一阵闷痛搅醒的。

他霍然坐起身,水晶吊灯的冷光刺得眼睛生疼——枝桠状的灯臂、坠着的琥珀色琉璃珠,分明是十年前他刚从哈佛回来,在汤臣一品那套公寓里的装修。

左眉骨传来熟悉的刺痛,伸手一摸,那道极浅的疤痕还在,指尖沾了点冷汗,顺着鬓角滑进衣领里。

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着,日期显示是2014年3月15日,凌晨三点。

前世的记忆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涌上来:凌氏破产那天,他抱着苏清颜的**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她的白色礼服浸满血,嘴角还挂着最后一丝笑,说“墨寒,我不怪你”;秦浩宇站在门口拍着手笑,说“凌大少也有今天”;二叔凌振雄拿着股权转让书,说“你太嫩了”。

最后听到的,是消防喷头的水流声,混着苏清颜逐渐变冷的体温。

现在,他回到了十年前。

凌墨寒的手指攥进床单,指节泛白。

窗外的月光漫进来,他忽然想起——明天是“春深”画廊的开幕展,前世他就是在那里第一次见到苏清颜

那时候他刚接手凌氏的地产项目,陪客户看展,就扫了一眼蹲在地上调画架的女人,没怎么在意。

后来结婚时她笑着说:“其实我那天就注意到你了,穿黑西装站在角落,像块不会融化的冰。”

不会融化的冰。

凌墨寒掀开被子下床,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抓起来时手抖得厉害。

衣柜里的镜子照出他的脸:冷峻的轮廓没变,眼睛里却多了前世没有的***——那是失而复得的狂喜,也是怕再次失去的恐慌。

“陈默。”

他拨通助理的电话,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现在去‘春深’画廊。”

陈默的哈欠卡在喉咙里:“凌总,展是明天上午……现在。”

黑色迈**停在画廊门口时,天刚蒙蒙亮。

凌墨寒推开车门,早春的风裹着玉兰香扑过来,他抬头望了眼“春深”的木牌,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袖口的纽扣——那是苏清颜前世送他的生日礼物,银质的,刻着极小的“颜”字。

画廊的门没锁,推开门时,阳光刚好穿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一片碎金。

有人蹲在墙角调整画架,米白色棉麻裙的下摆扫过地板,发梢别着枚银色小**,右耳后那颗朱砂痣,像落在雪地上的红豆。

凌墨寒的呼吸突然顿住了。

是她。

苏清颜正踮着脚扶画框,发梢垂下来挡住眼睛,她歪着头用肩膀蹭了蹭,露出光洁的额头。

画框里是幅莫兰迪色的静物画,青瓷瓶里插着几枝桃花,花瓣的笔触轻得像呼吸——和前世她放在卧室床头的那幅,一模一样。

“小心!”

凌墨寒的声音脱口而出时,画架己经往旁边倒去。

苏清颜惊呼一声,本能地伸手去扶,却被画框带得踉跄了一步。

一只温热的手及时托住她的腰,带着清冽的雪松香气,将她稳稳扶住。

“对、对不起!”

凌墨寒的耳尖发红,立刻松开手,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画纸,“我不是故意的,刚才看你要摔……”苏清颜蹲下来帮他捡,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

他的手很烫,像焐在火里的玉,她抬头笑:“是我没放稳画架,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凌墨寒的呼吸一滞。

她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眼睛弯成月牙,睫毛上还沾着点灰尘,像只刚从花丛里飞出来的蝴蝶。

前世她后期总是病恹恹的,眼睛里的光越来越暗,首到最后闭上眼时,还在替他着想。

而现在的她,眼睛亮得像星子,连鼻尖的小雀斑都泛着光。

“我叫苏清颜。”

她把画纸理整齐递给他,“是这家画廊的策展助理。

先生你……是来提前看展的吗?”

凌墨寒接过画纸,指节攥得发白。

他想说“我知道”,想说“我找了你十年”,但喉结动了动,只挤出一句:“我叫凌墨寒。”

苏清颜愣了愣,随即笑出声:“凌先生的名字真好听,像……”她歪着头想了想,“像墨色染开的寒江雪。”

凌墨寒的心脏突然抽了一下。

前世他们结婚三周年时,苏清颜给他画了幅《寒江雪》,说“你的名字里有墨有寒,可我觉得你其实是雪下的温泉”。

那时他正忙着和秦浩宇抢地块,连看都没看一眼,后来在废墟里找到那幅画,纸都泡烂了,只剩下右下角的签名——“清颜”。

“凌先生?”

苏清颜的声音拉回他的思绪,“你是不是不舒服?

脸色有点白。”

“没、没有。”

凌墨寒赶紧摇头,伸手去摸口袋,摸出一张名片递过去,指尖抖得差点掉在地上,“这是我的名片,明天开展……我可以来吗?”

苏清颜接过名片,目光扫过“凌氏集团总裁”几个字,挑了挑眉:“原来你是凌家大少啊?

我听说过你,他们说你在哈佛读的M*A,二十三岁就帮凌氏谈成了曼哈顿的项目。”

凌墨寒的耳尖更红了。

他突然往前凑了半步,声音轻得像落在花瓣上的风:“那些都是他们说的,我其实……很笨。”

苏清颜眨了眨眼,突然笑出声。

她的笑声像串银铃,撞在画廊的玻璃上,弹回来绕着凌墨寒的耳朵转:“凌大少也会说自己笨?

那我要是说我昨天把咖啡洒在林老师的画上,是不是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凌墨寒看着她笑,喉结动了动。

他想起前世她躲在厨房煮姜茶,水蒸气模糊了她的脸,说“墨寒,你最近太累了,喝杯姜茶暖身子”;想起她坐在阳台的藤椅上织围巾,阳光照在她发顶,说“今年冬天要陪你去北海道看雪”;想起她最后躺在他怀里,血染红了他的西装,说“墨寒,我不怪你”。

这些记忆像一把钝刀,扎得他心口发疼,却又带着要命的甜。

“凌总?”

陈默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凌墨寒猛地回过神。

苏清颜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门口站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正低头看着手机。

她抿了抿唇,把名片放进帆布包:“凌先生要是有事的话,明天再来吧?

我请你喝画廊的桂花蜜茶,林老师亲手泡的,很甜。”

凌墨寒的眼睛亮起来。

他盯着她的嘴唇——那是涂着浅粉色润唇膏的,不像前世最后那样苍白,他突然想说“我要加双倍糖”,但话到嘴边变成了:“好,我明天来。”

他转身走的时候,苏清颜突然叫住他:“凌先生!”

凌墨寒停住脚步,心跳得像要蹦出来。

苏清颜举了举手里的画纸:“刚才你捡的画纸,是我练手的草稿,送给你吧?”

她笑着晃了晃,“就当是谢你刚才扶我。”

凌墨寒接过画纸时,指尖碰到她的手背。

她的手很凉,像刚从井里打上来的水,他突然想起前世冬天,他总是把她的手放进自己怀里暖,她会笑着说“墨寒,你怀里像揣了个暖炉”。

“谢谢。”

他把画纸小心折好,放进西装内袋,“我会好好收着。”

走出画廊时,风里的玉兰香更浓了。

陈默帮他拉开后座车门,余光瞥见他手里的画纸:“凌总,这是……以后帮我盯着苏清颜。”

凌墨寒坐进车里,摸了摸内袋里的画纸,声音轻但坚定,“不要让任何人靠近她,不要让任何人伤害她。”

陈默愣了愣,随即点头:“是,凌总。”

车开走的时候,凌墨寒回头望了眼画廊的窗户。

苏清颜正站在画架旁,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像株正在发芽的小树苗。

他摸出钱包,里面夹着张皱巴巴的照片——那是苏清颜前世的证件照,头发扎成马尾,笑得很傻。

现在的她,比照片上更鲜活,更亮。

远处的街角,一辆黑色轿车里,凌振雄的秘书举着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凌振雄:“二少,大少刚才在‘春深’画廊,和一个叫苏清颜的女人说话。”

手机屏幕亮起来,凌振雄的回复只有西个字:“查清楚她。”

凌墨寒没看见这些。

他望着画廊的方向,阳光穿过车窗照在他脸上,他的眼睛里有层薄薄的泪。

前世他失去了她,今生,他不会再让任何人抢走她。

风从车窗灌进来,吹起他手里的画纸。

那是幅桃花的草稿,笔触轻得像呼吸,右下角签着极小的“颜”字——和前世她送他的纽扣上的字,一模一样。

凌墨寒伸手按住画纸,嘴角露出点极淡的笑。

这一次,他不会再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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