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谦挽明

于谦挽明

洋柠煜 著 幻想言情 2026-03-05 更新
8 总点击
于谦,徐有贞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洋柠煜的《于谦挽明》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极低,像一块浸满冰水的黑布,死死罩着宣德年间始建的于府。檐角的铜铃在狂风中乱响,呜咽声混着越来越密的雨丝,砸在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又被突如其来的狂风卷成水雾,漫过窗棂,打湿了案头的残卷。沈策猛地睁开眼时,后脑勺的钝痛还在作祟,像有根烧红的铁针狠狠扎进颅骨。“操……”他低骂一声,刚想抬手揉一揉,却愣住了——掌心触到的不是现代医院的消毒棉,而是粗糙却温热的素色绢布,手指骨节分明,带...

精彩试读

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极低,像一块浸满冰水的黑布,死死罩着宣德年间始建的于府。

檐角的铜铃在狂风中乱响,呜咽声混着越来越密的雨丝,砸在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又被突如其来的狂风卷成水雾,漫过窗棂,打湿了案头的残卷。

沈策猛地睁开眼时,后脑勺的钝痛还在作祟,像有根烧红的铁针狠狠扎进颅骨。

“操……”他低骂一声,刚想抬手揉一揉,却愣住了——掌心触到的不是现代医院的消毒棉,而是粗糙却温热的素色绢布,手指骨节分明,带着常年握器械、练体能的硬实触感,却比他二十三岁的手,整整小了一圈,指腹还留着常年握笔的薄茧。

不对。

他猛地坐起身,烛火被穿窗的风卷得摇曳,昏黄的光线下,古色古香的雕花床顶、悬着的素色纱帐、案头的青瓷笔洗,还有铜镜里映出的那张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面容尚带几分青涩,却己透着股凛然正气,分明是他在历史纪录片里见过无数次的,青年于谦的模样。

“不是吧……”沈策倒吸一口凉气,后脑勺的痛感瞬间被更大的震惊覆盖。

他是沈策,二十一世纪某985理工院校机械工程系的研究生,爷爷是历史教授,打**着他读二十西史,尤其痴迷明史,却架不住他天生爱捣鼓机械、痴迷数理,硬生生走了理工路,还练了五年格斗,身强体壮得能撂倒三个壮汉。

昨晚实验室加班,窗外雷暴大作,他盯着模拟土木堡战役的防御模型出神,琢磨着要是换了自己,怎么用有限兵力布防,结果一道惨白的闪电劈中实验室窗外的老树,电流顺着仪器窜过来,他眼前一黑,再睁眼……就成了大明的于谦

还没等他消化完这离谱的穿越,院墙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到极致的马蹄声,像密集的鼓点,敲碎了雨夜的死寂。

那马蹄声越来越近,带着不顾一切的狂奔之势,猛地停在于府门前,紧接着是嘶哑的呼喊:“八百里加急!

宣兵部右侍郎于谦,即刻接旨——!”

沈策,不,现在该叫于谦了,心脏猛地一缩。

八百里加急,土木堡事变!

他几乎是本能地掀开被子下床,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这具身体才三十出头,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且常年伏案却也注重调养,底子扎实,配上他前世练出的体能底子,竟丝毫不显仓促。

他抓起搭在衣架上的藏青色官袍,胡乱套上,刚系好玉带,就听见府门被撞开的声响,一名浑身湿透、盔甲染血的驿卒跌跌撞撞闯进来,手里高举着一份封漆开裂的文书,脸色惨白如纸:“于大人!

大同急报……土木堡……五十万大军……覆没了!”

“轰——”又是一道惊雷劈**空,惨白的光瞬间照亮驿卒脸上的血污与泪痕,也照亮了于谦手中那份沉甸甸的文书。

封漆上的“急”字被雨水泡得模糊,却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指尖发麻。

他强压着心头的震颤,展开文书——潦草却急切的字迹,一笔一划都透着绝望:正统十西年八月十五,英宗御驾亲征瓦剌,于土木堡遭伏,全军覆没,英国公张辅、兵部尚书邝埜等数十重臣殉国,***……被俘。

短短数语,字字泣血,砸得于谦耳膜嗡嗡作响。

前世爷爷讲这段历史时,总说“土木堡之变,大明由盛转衰,国*垂危”,他那时对着防御模型推演,只觉得是冰冷的数字与阵型,可此刻,驿卒急促的喘息、文书上未干的墨迹、窗外狂怒的风雨,还有那“***被俘”五个字,都让他真切地感受到——国难,来了。

就在这时,远处的皇宫方向,突然传来“当——当——当——”的钟声,沉稳而凄厉,一声接一声,穿透雨幕,传遍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九响。

大明规制,帝后驾崩、国遇大难,方鸣钟九响。

这九声钟鸣,像九记重锤,狠狠砸在京城百姓的心上,也砸在于谦的心上。

雨夜中,隐约传来街巷里百姓的惊哭与喧哗,原本还算安宁的京城,瞬间被恐慌笼罩——五十万大军没了,皇帝被掳走了,瓦剌铁骑旦夕可至,这大明的江山,要完了吗?

驿卒瘫坐在地上,泪水混着雨水往下淌:“于大人,京中守军不足十万,皆是老弱……瓦剌军眼看就要打过来了,怎么办啊?”

于谦站在窗前,望着皇宫方向那隐在雷暴中的轮廓,烛火映着他的脸,一半在明,一半在暗。

前世的理工思维与今生的历史记忆,在他脑海里疯狂交织——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朝野上下人心惶惶,侍讲徐有贞会提议南迁,重演南宋偏安的悲剧;而历史上的于谦,会挺身而出,力挽狂澜,坚守北京,打赢那场惊天动地的保卫战。

可他不是历史上那个纯粹的文臣于谦

他是沈策,是懂机械、善推演、身强体壮、饱读史书的理工男于谦

他知道瓦剌军的战术短板,知道大明军械的缺陷,知道京营的弊病所在,更知道,这场国难,既是绝境,也是他的机会——历史上的于谦忠烈千秋,却落得个含冤被杀的下场,这一世,他不仅要保住大明江山,还要凭着自己的本事,一步步往上走,成为真正能定国安邦、掌控自己命运的权臣!

雷声再次轰鸣,雨势更急,九声钟鸣的余韵还在夜空回荡。

于谦握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眼中却燃起了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属于理工男的冷静与决绝,也是属于于谦的忠烈与担当。

“慌什么。”

他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刚穿越的沙哑,却异常沉稳,“备马,随我入宫。”

驿卒愣住了,看着眼前的于大人,明明和往日一样的面容,却仿佛突然变了个人,那眼神里的坚定,竟让他心头的恐慌,消散了大半。

于谦转身回房,快速整理好官帽,目光扫过案头那本摊开的《九边图志》,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土木堡之变,既是大明的劫难,也是他沈策,不,是于谦的新生。

瓦剌铁骑又如何?

朝堂奸佞又如何?

这乱世棋局,且看他这位理工男重生的于谦,如何步步为营,力挽狂澜,执掌乾坤!

雨夜里,一匹快马冲出于府,朝着皇宫方向疾驰而去,马蹄踏碎积水,溅起漫天水花,像一道划破黑暗的利剑,首奔那风雨飘摇的大明中枢。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