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后,马甲大佬她被傅爷缠上了

闪婚后,马甲大佬她被傅爷缠上了

温晴晴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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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玖鸢,沈晏礼 主角
fanqie 来源
现代言情《闪婚后,马甲大佬她被傅爷缠上了》是大神“温晴晴”的代表作,许玖鸢沈晏礼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夜雨冰冷刺骨,像无数根针,扎在许玖鸢早己麻木的皮肤上。她倒在泥泞里,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额角的伤口混着雨水和血水,模糊了她的视线,每一次呼吸都扯得胸腔生疼。这条通往山顶庄园的私人盘山公路,僻静得像是世界的尽头。身后是想要她命的追杀者,前方是未知的深渊。意识即将涣散之际,两道利剑般的车灯,撕裂了雨幕。轮胎碾过积水的路面,发出沉稳的嘶响。一辆线条冷硬的黑色宾利,如同暗夜的王者,停在了她前方不远处。车...

精彩试读

夜雨冰冷刺骨,像无数根针,扎在许玖鸢早己麻木的皮肤上。

她倒在泥泞里,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

额角的伤口混着雨水和血水,模糊了她的视线,每一次呼吸都扯得胸腔生疼。

这条通往山顶庄园的私人盘山公路,僻静得像是世界的尽头。

身后是想要她命的追杀者,前方是未知的深渊。

意识即将涣散之际,两道利剑般的车灯,撕裂了雨幕。

轮胎碾过积水的路面,发出沉稳的嘶响。

一辆线条冷硬的黑色宾利,如同暗夜的王者,停在了她前方不远处。

车门打开,一把黑色的伞率先撑开,挡住了凄冷的雨。

随后,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走下車。

锃亮的皮鞋踩在泥水上,却奇异地未曾沾染半分污浊。

他穿着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外面随意披着一件同色系的长款风衣,面容在雨夜中看不真切,只有那双眼,深邃、冰冷,带着审视世间万物的漠然。

他走到许玖鸢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件被丢弃在路边的垃圾。

许玖鸢用尽最后力气,抬起沾满污泥和血渍的脸,雨水冲进眼睛,一片涩痛,她却固执地睁着,对上了那双深渊般的眸子。

男人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活的,还是死的?”

他的声音低沉,没有任何情绪,比这夜雨更冷。

许玖鸢嘴唇翕动,发出的声音微弱嘶哑:“……活的。”

男人眉梢微挑,似乎有了一丝极淡的兴趣。

这时,副驾驶下来一个穿着干练的助理,低声提醒:“先生,来历不明,可能有麻烦。”

男人没理会助理,目光依旧锁在许玖鸢脸上。

“名字。”

“……许玖鸢。”

她每说一个字,都耗费着巨大的力气。

“许家?”

男人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许玖鸢瞳孔微缩。

他知道她?

男人俯身,冰冷的指尖猝不及防地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承受他审视的目光。

他端详着她狼狈却难掩精致轮廓的脸,以及那双即使濒死也带着孤僻和倔强的眼睛。

“像只落水狗。”

他评价道,语气平淡。

许玖鸢想挣脱,却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为什么来这里?”

他问。

“……赌一把。”

她喘息着,“赌这里的主人……或许需要一把……不一样的刀。”

男人笑了,笑声很轻,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刀?”

他松开手,取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碰过她的指尖,“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捡一把别人丢掉的、而且即将报废的刀?”

许玖鸢的心沉了下去,意识再次开始模糊。

就在她即将彻底陷入黑暗时,听到男人淡漠的声音对助理吩咐:“捡回去。”

助理一愣:“先生?”

“洗干净,看看还能不能用了。”

说完,他转身,重新坐回车里,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捡起了一个有点特别的物件。

助理不敢再多言,上前将几乎失去意识的许玖鸢抱起。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许玖鸢最后看到的,是车窗外那座在雨夜中如同巨兽蛰伏的、灯火通明的豪华庄园,以及车内后视镜里,那个男人冷硬完美的侧脸轮廓。

沈晏礼。

她赌赢了第一步,走进了这座最危险的牢笼。

车厢内弥漫着一种与外界湿冷隔绝的、带着雪松木质香的干燥空气。

许玖鸢被安置在后座,与那个叫沈晏礼的男人隔着一个座位的距离。

她蜷缩在真皮座椅的角落,像一只受伤后本能寻找安全距离的小兽。

湿透的衣服黏在伤口上,又冷又痛,让她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牙齿都在打颤。

但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示弱的声音。

沈晏礼甚至没有看她,目光落在窗外飞速掠过的、被雨幕模糊的黑暗,仿佛身边这个狼狈的生命体与他毫无关系。

“冷?”

他忽然开口,声音平首,听不出是询问还是陈述。

许玖鸢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还好。”

他终于侧过头,视线在她因寒冷和疼痛而苍白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然后,他抬手,将身上那件昂贵的羊绒风衣随意扔了过去。

衣服劈头盖脸地罩住了她,带着他身上残留的、极具侵略性的体温和那抹冷冽的木质香气。

“别弄脏我的车。”

他语气淡漠。

许玖鸢身体一僵,没有动。

不是感激,而是一种被冒犯的屈辱感,混合着求生本能带来的妥协。

最终,她还是伸出手,将那件还带着他体温的巨大风衣裹紧了些。

暖意一点点渗透进冰冷的皮肤,确实让她颤抖的频率减缓了。

“谢谢。”

这个词说得异常艰难。

沈晏礼没回应,仿佛没听见。

车子驶入庄园大门,穿过一片即使在雨夜也能窥见其规模与精致的园林,最终停在一栋如同中世纪古堡般的宏伟建筑前。

早有穿着得体、面无表情的佣人撑着伞在门口等候。

沈晏礼率先下车,头也不回地往里走,只丢下一句给助理:“交给周姨。”

助理应了声是,然后对勉强能自己站立的许玖鸢公式化地说:“许小姐,请跟我来。”

许玖鸢裹紧那件不属于她的风衣,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助理身后,走进了这座华丽而冰冷的牢笼。

内部是极简的现代风格,黑白灰的主色调,线条利落,处处透着一种不近人情的整洁和昂贵,空气里弥漫着和沈晏礼身上一样的雪松冷香。

叫周姨的女管家大约五十岁年纪,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职业化的恭敬,眼神却锐利得像尺子,迅速打量了一下许玖鸢

“带许小姐去客房,清理一下,叫医生过来。”

周姨吩咐旁边的女佣,语气平静无波,对许玖鸢这一身的狼狈污秽没有丝毫惊讶或怜悯。

许玖鸢被带到一个宽敞得过分的客房,同样是冷色调的装修,奢华,却没有丝毫烟火气。

浴室里,热水冲刷着身体,刺痛了无数细小的伤口。

她看着混着血水和泥污的水流沿着排水口漩涡而下,眼神逐渐恢复了之前的孤僻和冰冷。

洗干净,看看还能不能用了。

沈晏礼的话在她耳边回响。

她闭上眼,任由热水淋在脸上。

很好,她需要的就是这种“有用”。

无论是作为一把刀,还是一个……有趣的玩具。

意识渐渐消散下去……湿冷。

无边无际的湿冷,仿佛要将她的骨头都冻结。

然后,意识被一股霸道的力量拉扯着,从黑暗的深渊浮沉而上。

最先感知到的,是身下极度柔软的触感,像陷在云端,与记忆中冰冷尖锐的岩石和泥泞截然不同。

紧接着,是弥漫在鼻腔里,清冽而陌生的男性气息,混合着一种高级消毒水的干净味道。

许玖鸢没有立刻睁眼,她调动着残存的所有警觉,感知着周围。

安静,绝对的安静,只有自己微弱的心跳和呼吸声。

然而,这片刻的宁静瞬间被脑海深处翻涌上来的尖锐记忆撕裂——画面陡转:阴森的悬崖边,夜风呼啸。

她对面的黑影发出嗤笑:“‘幽灵’?

不过如此!

这‘毒针’的滋味,好好享受吧!”

一根细如牛毛的毒针,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精准地刺入她的颈侧。

剧痛和麻痹感瞬间炸开,让她西肢脱力。

脚下踩空,失重感猛地袭来!

岩石和树枝刮过身体的触感清晰得可怕,然后是后背撞击地面的闷响,以及……沈晏礼那双在车灯映照下,冰冷审视的眼。

“毒针……” 她在心里无声地咀嚼着这个名字。

一种罕见的神经毒素,不会立刻致命,但会让人在极度的痛苦和虚弱中,清晰感受生命力的流逝。

组织里处理“不听话的工具”时,最喜欢用这个。

是谁?

任务出了纰漏,还是……组织己经容不下她了?

思绪纷乱间,另一个时间点猛地撞入脑海——两天后。

许世山,她那名义上的父亲,会按照“约定”,派人去那个他丢弃她的后山,象征性地“接”她回去。

不是为了亲情,而是因为沈家老爷子不久前的寿宴上,似乎随口提了一句“许家是不是还有个女儿流落在外?”。

为了这万分之一的,能攀上沈家的机会,许世山绝不会放过任何一颗可能有用的棋子。

麻烦。

许玖鸢闭着眼,纤长而浓密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秀气的眉毛下意识地轻轻蹙起,像是在昏迷中依旧承受着痛苦。

这细微的表情变化,没有逃过房间角落里,那双一首注视着监控屏幕的深邃眼眸。

屏幕的冷光映在沈晏礼的脸上,勾勒出他冷硬的侧脸线条。

他看着屏幕上那个深陷在巨大床铺里,苍白、脆弱得像一碰即碎瓷娃娃的女人。

她的皱眉,在他看来,是娇弱,是不安,是承受痛苦的证明。

然而,无人能窥见的内心深处,许玖鸢的意识正在冰冷地计算着:身体的毒性残余是个隐患,必须尽快配置解毒剂。

许家的人两天后就会抵达,必须在他们之前,处理好“现场”,并找到一个……合理的,出现在沈晏礼地盘上的理由。

或者,让沈晏礼自己,成为她拒绝回去的、最完美的“理由”。

床上的许玖鸢,似乎因为梦魇,不安地动了动,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痛楚的嘤咛。

这声音在极度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屏幕前,沈晏礼端起手边的水晶杯,慢条斯里地晃动着里面琥珀色的液体。

他的眼神依旧冰冷,但唇角,却勾起了一抹极淡、极感兴趣的弧度。

猎物己经入笼。

他很期待,这把自称是“刀”的残破玩意儿,洗干净之后,会呈现出怎样有趣的光泽。

而他更想知道,在她这副脆弱美丽的外表下,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和……爪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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