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隆武帝,我重振南明河山

穿成隆武帝,我重振南明河山

旧朝书生 著 历史军事 2026-03-0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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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聿键,黄道周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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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朝书生的《穿成隆武帝,我重振南明河山》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一锤,两锤,三锤——。,绣着五爪金龙,金线晃得人眼晕。檀香的味道往鼻子里钻,浓得他想打喷嚏。。?——明黄色的龙袍,胸口绣着团龙,腰间系着玉带。手摸上去,料子是真正的云锦,不是淘宝上那种涤纶仿货。。卧槽卧槽卧槽——他是南京大学历史系教授,主攻明末史,兼修工业考古学。为了研究明末军工,他把《天工开物》翻烂了,把欧洲同期火器发展史背得滚瓜烂熟,甚至还去兵工厂实习过三个月,亲手操作过现代化机床。但现在...

精彩试读


朱聿键又出宫了。,还是那身龙袍——没办法,他只有这身衣服。李福在后面跟着,急得直跺脚:“陛下,陛下!**歹带几个侍卫——带侍卫干什么?让人一看就知道是皇帝来了。”朱聿键头也不回,“朕今天是去看铁匠,不是去打仗。”,只能小跑着跟在后面,满头是汗。。,热腾腾的蒸汽往上冒,混着油条的香味,勾得人直咽口水。挑担子的货郎沿街叫卖,卖菜的农妇蹲在路边,面前摆着几把青翠的青菜。几个小孩子追着跑,差点撞到朱聿键身上,被大人一把拽回去,按着跪下磕头。,让他们起来,继续往前走。:把福州城里的铁匠铺,一家一家走遍。
第一家,是个打农具的。

铺子比陈大牛那家还破,门口堆着几把锄头、镰刀,锈迹斑斑。里面一个老头正在打铁,叮叮当当,火星四溅。

朱聿键走进去,拿起一把锄头看了看。

铁料很差,锻打也不够,一看就是糊弄庄稼人的。

“店家,会打枪吗?”

老头抬头,看见龙袍,手一抖,铁锤差点砸到脚上。

“陛、陛下——”

“会打枪吗?”

老头哆嗦着摇头:“草民……草民只会打农具……”

朱聿键点点头,放下锄头,走了。

第二家,是个会打鸟铳的。

铺子比陈大牛那家还大些,墙上挂着几支成品鸟铳,枪管黑亮,看着比陈大牛打的漂亮。

朱聿键拿起一支,端起来瞄了瞄。

“这枪打多少步?”

店主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满脸堆笑:“回陛下,一百五十步能穿皮甲!”

朱聿键看了他一眼。

一百五十步?

陈大牛说一百步,他说一百五十步。

他走到门口,对着街边的土墙,扣动扳机。

“砰!”

枪响了。

后坐力震得他肩膀一麻,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颗**,打在土墙上,只进去一寸多。

最多八十步的威力。

朱聿键把枪扔给店主,一句话没说,走了。

店主的脸白了。

第三家,**家,第五家……

一家一家走下来,朱聿键的脸色越来越沉。

福州的铁匠铺,一共十七家。

会打鸟铳的,七家。

能打出合格鸟铳的,三家。

陈大牛那家,算是最好的。

这就是大明最后的家底?

十七家铁匠铺,七家会打枪,三家能打合格。一天产量加起来,不到二十支。

一个月不到六百支。一年不到七千支。

够干什么?够打一场仗吗?

他站在街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忽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累,是心累。

他知道明朝烂,但不知道烂成这样。

史书上轻飘飘一句“军工废弛”,背后是十七家铁匠铺,三家能打的鸟铳,和那些坑坑洼洼的枪管。

“陛下?”李福小心翼翼地问,“还走吗?”

朱聿键深吸一口气。

“走。最后一家。”

最后一家,还是陈记铁铺。

陈大牛正在打铁,光着膀子,满身是汗。小徒弟在旁边拉风箱,脸被炉火烤得通红。

朱聿键进来,陈大牛又要跪,被朱聿键一把拉住。

“别跪了。朕问你,昨天说的,你想过了吗?”

陈大牛愣了一下,挠挠头:“草民……草民回去想了一夜。”

“想明白了吗?”

“想明白了一点点。”陈大牛指着自已那个炉子,“陛下说的那个……只打枪管,让别人打别的,草民琢磨着,好像真能行。草民以前什么都要自已干,一天只能打两支。要是只管打枪管,一天打个四五支,应该不成问题。”

朱聿键点点头。

“还有呢?”

“还有……”陈大牛挠得更用力了,“陛下昨**的那个煤,草民今天一早去城外看了看。那边有座山,山上都是那种黑石头。草民捡了几块回来烧,还真能着,比木炭旺,经烧。”

他从炉子旁边拿出几块黑乎乎的石头,递给朱聿键

朱聿键接过来,在手里掂了掂。

煤。

品质一般,但能用。

“你烧过了?”

“烧过了。”陈大牛指着炉子,“今早就是用煤烧的。火旺,铁化得快,就是烟大,呛得慌。”

朱聿键看着炉子里那团橘红色的火,眼睛亮了一下。

煤。

能用煤,就能提高炉温。

提高炉温,就能炼钢。

“陈大牛,”他开口,“朕问你,如果让你只管打枪管,一个月给你五两银子,干不干?”

陈大牛愣住了。

五两银子?

他打一年铁都赚不到五两!

“干、干!”他拼命点头,“草民干!”

“如果让你不光打枪管,还要教别人打,一个月十两银子,干不干?”

陈大牛的嘴张得能塞进鸡蛋。

十两!

“干!草民干!”

“如果让你当兵工厂的总工头,管着几十号人,每个月二十两银子,干不干?”

陈大牛腿一软,直接跪下去了。

“陛下!草民就是个打铁的,哪会管人——”

“不会就学。”朱聿键打断他,“朕也没当过皇帝,不也当着?”

陈大牛跪在地上,眼泪都下来了。

他活了三十五年,从来没人跟他说过这种话。

**是打铁的,他爷爷也是打铁的。打铁的人,一辈子就是打铁,从来没人问过他们想不想干别的。

可这个皇帝,问他愿不愿管人,愿不愿教人,愿不愿当总工头。

“陛下……”他磕头,砰砰砰的,“草民这条命,以后是陛下的了。”

朱聿键把他拉起来。

“起来。朕不要你的命。朕要你把枪造好,把徒弟带好,把兵工厂管好。”

陈大牛抹着眼泪,拼命点头。

朱聿键转身要走,又停住。

“对了,你刚才说,城外有座山,都是煤?”

“是,就在北边,二十里地。”

朱聿键点点头,对李福说:“记下来。回头让人去看看,能不能开矿。”

李福掏出个小本本,认真记下。

陈大牛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这个皇帝,跟以前那些皇帝不一样。

以前的皇帝,坐在金銮殿上,听大臣们奏事,批那些他看不懂的折子。

这个皇帝,亲自来铁匠铺,问打铁的事,问煤的事,还让人记下来。

他不懂什么大道理。

但他知道,这个皇帝,是真的想干事。

走出铁匠铺,太阳已经偏西了。

朱聿键站在街边,看着手里那张纸——李福记的,十七家铁匠铺的名字、位置、手艺好坏。

“李福。”

“奴婢在。”

“这十七家铁匠铺的工匠,明天全部去兵工厂报到。愿意去的,一个月二两银子起步。不愿意的,不强求。”

李福愣了一下:“陛下,十七家都去?那城里的铁匠铺不就空了?”

“空了正好。”朱聿键说,“朕要把他们聚在一起,让他们只干一件事——造枪。”

李福不明白,但不敢问,只是低头记下。

朱聿键抬头看着天边的晚霞,忽然问:“李福,你知道朕今天看见了什么吗?”

李福摇头。

朱聿键指了指那张纸。

“十七家铁匠铺,七家会打枪,三家能打合格。这就是大明的军工。”

李福不知道该说什么。

朱聿键把纸折好,放进袖子里。

“但朕还看见了别的。”

“什么?”

“那三家能打合格的铁匠,手艺不差。他们缺的,不是本事,是机会。是没人告诉他们,枪可以这么打,铁可以这么炼,活可以这么干。”

他看着远处那间铁匠铺,陈大牛还站在门口,目送着他。

“李福,你信不信,三年后,这福州城,能月产三千支枪?”

李福愣住了。

月产三千支?

现在一个月才六百支!

“奴婢……奴婢不敢信。”

朱聿键笑了。

“朕信。”

他转身,往行在的方向走去。

走了几步,他忽然说:“李福,你记一下。”

李福赶紧掏出小本本。

“第一,明天让陈大牛带人去城外看煤山,能开矿就开矿。第二,十七家铁匠铺的工匠,愿意来的,后天开始集中。第三,让工部的人来见朕,问问福建还有多少铁矿,多少木炭,多少能用的东西。”

李福刷刷刷地记着,笔都快飞起来了。

朱聿键看着他,忽然问:“李福,你以前记过这些吗?”

李福愣了一下,摇摇头。

“奴婢以前……就是端茶倒水,传个话。”

“现在呢?”

“现在……”李福看着手里那个小本本,“现在奴婢觉得,自已好像有点用了。”

朱聿键笑了。

“有用就好。人活着,总得有点用。”

回到行在,天已经黑了。

院子里,黄道周又跪在那儿。

这次他身边还跪着一个人——四十来岁,穿着便服,一脸正气。

朱聿键走过去:“黄爱卿,这位是?”

黄道周磕头:“陛下,这是臣的同乡,福建巡抚张肯堂。他听说陛下昨日出宫,也坐不住了。”

张肯堂磕头:“臣张肯堂,叩见陛下。”

朱聿键扶起他们。

“都起来。有什么事,进去说。”

御书房里,三人坐下。

黄道周先开口:“陛下,臣今日来,是想问陛下——陛下昨日出宫,可有收获?”

朱聿键看着他,忽然笑了。

“黄爱卿,你是想问朕,是不是还在‘胡闹’?”

黄道周老脸一红:“臣不敢。臣只是……”

“只是担心朕。”朱聿键接话,“朕知道。”

他从袖子里拿出那张纸,递给黄道周

黄道周接过来,凑到灯下看。

上面是十七家铁匠铺的名字,以及李福记的那些话:哪家会打枪,哪家打得好,哪家只会打农具,哪家掌柜油滑。

黄道周看了很久,抬起头,眼眶有点红。

“陛下……这是……”

“这是福州城所有的铁匠铺。”朱聿键说,“朕今天一家一家走的。”

黄道周的手在发抖。

他看着这个年轻的皇帝——**才一个月,每天只睡两个时辰,亲自出宫,一家一家走铁匠铺,问那些他从来不会问的问题。

“陛下……”他的声音有些哽咽,“臣……臣错怪陛下了。”

朱聿键摇摇头。

“黄爱卿,你没有错怪朕。你是忠臣,一心为大明。朕知道。”

他顿了顿。

“但朕要的不只是忠臣。朕要的是——大明能活下去。”

黄道周跪下去,重重磕头。

“臣愿为陛下效死!”

张肯堂也跪下去。

朱聿键把他们拉起来。

“起来。朕不要你们死。朕要你们活着,好好活着,看着这大明,重新活过来。”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

又大又圆,照得院子里一片雪亮。

朱聿键站在窗前,看着那轮月亮。

十七家铁匠铺,三家能打的枪,一个月六百支的产量。

这就是起点。

但起点再低,也是起点。

他转身,对黄道周和张肯堂说:

“明天开始,福州城所有铁匠,集中到城西。朕要建一个兵工厂。”

两人对视一眼,齐声应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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