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暖阳:硬汉与他的小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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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暖阳,陆悍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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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q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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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木炎声华的《七零暖阳:硬汉与他的小太阳》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蜡油顺着豁了口的搪瓷烛台往下淌,在木纹桌面上结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疤。苏暖阳坐在床边,脚后跟有一搭没一搭地踢着铁架床腿,发出"哐、哐、哐"的闷响。,离她至少三米远。他刚脱下军装外套,里面是件洗得发白的汗衫,肌肉线条把布料撑出紧绷的弧度。两个人的影子在墙上各据一方,中间隔着道楚河汉界。"那什么,"苏暖阳清了清嗓子,感觉喉咙里像塞了团发了霉的棉花,"咱好歹算合法夫妻了,干瞪眼到天亮也不是个事儿。""嗯"...
精彩试读
,蜡油顺着豁了口的搪瓷烛台往下淌,在木纹桌面上结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疤。苏暖阳坐在床边,脚后跟有一搭没一搭地踢着铁架床腿,发出"哐、哐、哐"的闷响。,离她至少三米远。他刚脱下军装外套,里面是件洗得发白的汗衫,肌肉线条把布料撑出紧绷的弧度。两个人的影子在墙上各据一方,中间隔着道楚河汉界。"那什么,"苏暖阳清了清嗓子,感觉喉咙里像塞了团发了霉的棉花,"咱好歹算合法夫妻了,干瞪眼到天亮也不是个事儿。""嗯"了一声,眼皮都没抬。他正盯着墙角那只搪瓷脸盆,盆底的红漆掉了大半,露出黑乎乎的铁皮。这婚房是厂里临时腾出来的工具间,能凑齐一张床一个脸盆已是优待。至于暖水瓶——那是他向邻居赵大嗓借的,明天就得还。。她算是看明白了,这位保卫科长脑子里装的不是脑花,是实心水泥墩子。白天婚礼上他敬了三桌酒,说的字加起来没超过十个。现在更绝,站那儿跟棵门松似的,一动不如一静。"陆悍东同志,"她改了称呼,声音清脆得像咬了口青萝卜,"咱们这场婚事,是组织介绍、父母催命、现实所迫——""是组织介绍。"他终于开口,声音像砂纸磨过铁皮,"不是迫。""行,介绍。"苏暖阳从怀里掏出张纸,用指甲弹得"啪"一声脆响,"所以咱俩目前的关系,准确说应该是被迫成为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为了避免将来互相耽误,我建议签个协议。有章可循,有法可依,省得打糊涂官司。"
陆悍东眉头一皱。协议?他当侦察兵那年,确实签过保密协议,按过血手印。但这新婚夜签协议,闻所未闻。
苏暖阳把纸展开,用搪瓷缸子压住一角。那缸子是她的陪嫁,白底红字印着"劳动最光荣",缸沿磕了个豁口,像豁牙的老**。陆悍东扫了一眼,眉头皱得更深——那字迹圆溜溜的,像小学生默写,每个字都憋着股认真劲儿。
《关于陆悍东与苏暖阳同志婚内互不干涉内政条约》
第一条:伙食费平摊,但允许搭伙。做饭凭自愿,不强制,谁做得好谁上。若出现食物中毒事件,需保留呕吐物及剩余饭菜作为证据,交由厂医务科鉴定责任归属。
第二条:私人信件、日记、衣物不得擅自翻阅。若陆悍东同志的袜子能站起来,苏暖阳同志有权焚烧处理,不负法律责任。
第三条:在公共场合需维护对方形象,不得拆台。具体指:不纠正对方口误,不戳穿对方吹牛,婆婆问话时要统一口径。
陆悍东的嘴角抽了一下,像被蜜蜂蜇了。袜子能站起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已脚上那双,确实硬得能立住,还能当凶器砸核桃。
"**条,"苏暖阳见他没反对,底气足了些,"家务分工。我擅长计算和谈判,你擅长站着不动,所以洗衣服归我,扛煤球归你。扫地带擦桌归我,修理门窗归你。谁推诿,谁是小狗。"
陆悍东抬起眼,乌沉沉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苏暖阳被他看得一哆嗦,那双眼睛黑得像井,深不见底,还结着冰碴子。
"我没意见。"他说,声音闷在胸腔里,像闷雷滚过,"加一条。"
他走到桌前,拿起笔。那是她带来的英雄钢笔,笔帽上刻了个"奖"字。他握笔的姿势像攥手**,指节泛白,笔尖落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每个笔画都带着股要把纸戳破的狠劲儿。
第二十五条:在遇到人身威胁、突发危险或不可抗力时,本协议所有条款自动暂停。双方的唯一义务是优先保障对方人身安全。若陆悍东同志因执行此条款而受伤,苏暖阳同志需负责全部护理工作。
若苏暖阳同志因此受伤,陆悍东同志需负责给苏暖阳同志买一年大白兔奶糖。
苏暖阳愣住了。这算什么?保护条款?买一送一的福利?她抬头看他,陆悍东已经放下笔,从军装口袋里摸出一盒印泥,"啪"地打开。
"按手印。"他说,"协议生效。"
苏暖阳稀里糊涂地伸出右手拇指,在印泥上按了按。红通通的指头像根刚蘸了辣酱的香肠。她在自已名字上按下,指纹清晰得像枚勋章。陆悍东按了左手,他的拇指比她大一圈,指纹纹路粗得像车辙印。两个红色指印并排落在纸张下方,像一对刚出锅的烧饼。
"等等,"她忽然反应过来,举着拇指瞪他,"什么叫人身安全威胁?这厂里有坏人?有敌特?还是你得罪了什么人,仇家要半夜摸进门砍你?那我算不算被牵连的池鱼?"
陆悍东没答。他小心地把协议对折,再对折,塞进上衣口袋,还拍了拍,确保它贴着心脏的位置。然后走向墙角,把那只搪瓷脸盆端到桌上,盆里盛着半盆温水,映着跳动的烛火,水面上浮着一层细碎的烛光,像撒了把金粉。
"该洗脸了。"他说,"你先来。水不多了,省着用。"
苏暖阳瞪着那盆水,又瞪着他。她这才注意到,他耳尖有点红,不是烛光映的,是实打实的红,红得像冬天冻裂的萝卜。她忽然明白过来——这盆水是他刚才趁她掏协议时,悄悄去水房打来的。水龙头冻住了,他拿火钳子捅了半天,手都冻红了。
门外忽然传来赵大嗓的破锣嗓子,穿透力堪比厂里的广播喇叭:"悍东!你媳妇儿睡没?没睡出来抬煤!我家炉子灭了,煤块冻成铁疙瘩了!明儿我家大柱要上学,不能冻着!"
陆悍东的手僵在半空,指尖还滴着水珠。苏暖阳"噗嗤"一声笑了,笑声在局促的婚房里荡开,像石子砸进冰面,裂纹"咔咔"地往四面八方爬。
"陆悍东同志,"她指指门口,笑得梨涡里都盛着坏水,"您的第一项任务来了。协议第五条可没写帮忙抬煤这事儿,需要我陪同吗?要收费吗?算加班费还是人情债?"
他没说话,转身开门。冬夜的冷风"呼"地灌进来,吹得红烛晃了三晃,差点熄灭。苏暖阳看着他的背影,又看看桌上空荡荡的印泥盒,忽然觉得——
这日子,好像也没想象中那么难熬。
至少,水泥墩子会主动加保护条款,还会打洗脸水。虽然,她暂时还不知道,这条款要防的"威胁",到底来自厂里,还是来自她自已那颗开始乱跳的心。以及,她明天得提醒他,袜子真的该换了,再不换,协议第二条就要启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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