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别挖野菜了,朕带你飞

爹,别挖野菜了,朕带你飞

兜兜有米ing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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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蛮蛮,苏镇北 主角
fanqie 来源
都市小说《爹,别挖野菜了,朕带你飞》,讲述主角苏蛮蛮苏镇北的爱恨纠葛,作者“兜兜有米ing”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刮得人脸皮生疼,混着沙砾打在脸上,能把人活活磨下一层皮来。,也是大周朝最荒凉的死地。,苦寒营地的角落里,却飘出了一股诡异的肉香。“我不服!凭什么这马腿我就吃不得!”,手里抓着一只烤得滋滋冒油的马后腿,啃得满嘴油光。,连那头乱糟糟像鸟窝一样的头发,都在叫嚣着我不服。“混账!你还有理了?!”负责押送的差役头领李大刀,看着地上只剩下一副骨架的爱马,心都在滴血,怒气直冲脑门。那是他花了大半辈子积蓄买的汗...

精彩试读

,凭借着那把工兵铲和三寸不烂之舌,苏蛮蛮成功找到了那个叫“***”的马贼头子。,还顺手牵羊搞了点好东西。,打着饱嗝,满意地潜回了营地。,就被一只大手像拎小鸡一样拎了起来。“好啊!我就知道你这死丫头不老实!”。,跟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士兵。,而是直接把她押到了流放地的最高长官——镇守将军霍刚的军帐里。
苏蛮蛮被推进大帐的时候,一眼就看见那原本应该在帐篷里装死的爹也在。

苏镇北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浑身哆嗦得像筛糠一样。

看到自家闺女也被抓来了,他连忙朝她使了使眼神。

‘闺女,是不是你偷吃被抓了?’

苏蛮蛮摇头,同样一记眼神狠狠使回去。

‘爹,是不是你又闯祸了?’

苏镇北拼命摇头,眼神里满是无辜。

‘我一直在帐篷里啃野菜根,哪都没去啊!’

苏蛮蛮一愣,眼神变得疑惑。

‘那你也被绑得跟粽子似的?’

霍刚坐在主位上,一身玄铁铠甲,腰间挂着长刀,面色铁青地看着这对毫无悔改之心的父女。

整个军帐里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两边的副将手按刀柄,虎视眈眈。

霍刚猛地一拍桌案,震得上面的令箭都跳了起来。

“混账东西!”

“把流放地当成什么了?当成你们家的后花园吗?!”

“给本将军跪好了!”

父女俩吓得一个激灵,条件反射般地挺直腰板,跪得笔直。

那动作整齐划一,显然是在京城被罚习惯了练出来的肌肉记忆。

霍将军咬牙切齿,指着苏镇北的鼻子骂道。

“一个废王爷,一个泼皮郡主,**的脸面都被你们两个混账丢尽了!”

“到了这漠北苦寒之地,还不思悔改,竟然敢干出通敌叛国、强抢民男的勾当!”

父女俩齐齐抬头,一脸懵逼。

苏镇北一脸委屈,那张老脸上写满了冤枉。

“将军!天地良心啊!”

“我这几天在帐篷里饿得前胸贴后背,连只**都没力气拍,哪有力气通敌啊?”

“就是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苏蛮蛮也赶紧表态,一脸真诚。

“对啊将军,我这几天都在帐篷里……呃,反省呢!”

“深感自已****,正在痛定思痛,准备重新做人!”

虽然这几天她没少在外面晃荡,可她都避着官差呢。

尤其是干那票大的时候,她可是蒙了面的。

霍刚看着一脸无辜、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两个滚刀肉,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朝着一旁的李大刀挥了挥手。

“李大刀!宣读罪状!”

“是!”

李大刀清了清嗓子,拿出一张写满了字的罪状纸,声音洪亮得整个大帐都能听见。

“罪状一!”

“镇北王苏镇北,涉嫌勾结漠北马贼‘***’!”

“有人亲眼所见,苏镇北将王府祖传的白玉佩,亲手交给了那马贼头子,疑似作为信物,换取马贼的庇护!”

苏镇北听到这话,脑袋上缓缓冒出几个巨大的问号。

玉佩?

那是他准备留着当棺材本的宝贝啊!

他下意识地摸向自已的裤腰带内侧。

空空如也!

他脸色瞬间煞白,像是见了鬼一样。

什么时候丢的?

难不成是睡觉的时候被老鼠偷了?

李大刀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继续念道。

“罪状二!情节更为恶劣!”

“就在昨日,漠北边境集市上,光天化日之下。”

“镇北王苏镇北,竟带着人将沙漠部落的一位‘圣子’给强行抢回了营地!”

“什么?!”

苏镇北噌的一下从地上弹了起来,身上的绳子都被崩得嘎吱作响。

“将军!这绝对是污蔑!是血口喷人!”

“本王昨日连帐篷门都没出一步!”

“还有那什么圣子,本王连他是圆是扁都不知道!”

“本王就算再落魄,也不至于去抢男人啊!本王……本王不喜欢男人啊!”

说到气愤处,苏镇北老泪纵横,就差过去抱着霍将军的大腿嗷嗷哭。

在流放地过了半个月猪狗不如的日子,如今还要背上这种晚节不保的黑锅。

他太委屈了!

霍刚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

“带证人!”

话音刚落,几个五花大绑的马贼和一个穿着部落服饰的人被押了上来。

那马贼头子***一看见苏镇北,愣了一下,随即目光转向了跪在一旁的苏蛮蛮

他大喊道:“就是她!虽然那天她蒙着脸,但这身形,这声音,化成灰我都认识!”

“她说她是镇北王!”

“还说只要我们要这玉佩,以后这一片的保护费都归镇北王府管!”

部落的那个人也指着苏蛮蛮叽里咕噜说了一通。

旁边的通译翻译道:“他说,就是这个‘镇北王’,把他们的圣子打晕了扛走的!”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聚光灯一样,打在了苏蛮蛮身上。

霍刚冷冷地看着她:“苏蛮蛮,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全是打着你爹的旗号干的,你倒是孝顺得很啊!”

苏镇北缓缓转动僵硬的脖子,看向跪在地上缩着脖子、努力缩小存在感的闺女。

察觉到自家老爹那仿佛要吃人的死亡视线,苏蛮蛮缓缓抬起脑袋。

露出一个十分腼腆、甚至有些羞涩的笑。

“爹,你听狡辩,哦不你听我解释。”

苏镇北瞪着眼看着她,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咬牙切齿。

“好,你解释!”

“你要是解释不清楚,咱们今天就断绝父女关系!”

他倒要看看这**的逆女要怎么把这通天的大祸圆回来。

苏蛮蛮跪得膝盖疼,干脆一个盘腿坐在了地上,顺便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

“父王,那玉佩……儿臣是拿去打通商路的。”

“这营地里的饭菜太难吃了,全是沙子。”

“儿臣想着,那些马贼手里有好东西,咱们跟他们做生意,那是……那是战略投资!”

“他们只认老王爷的名号,儿臣没办法,只能说我是您。”

“至于那个玉佩……”苏蛮蛮心虚地对手指,“那是定金,反正放着也是放着,不如拿出来让大家改善伙食。”

“你把老子的棺材本拿去给马贼改善伙食?!”苏镇北气得浑身发抖。

“那抢男人是怎么回事?!”

“那不是抢男人!”苏蛮蛮义正言辞。

“那是儿臣在做任务……啊不,是在行侠仗义!”

“那个部落的人要把那圣子拿去祭天,还要烧死他。”

“儿臣于心不忍,那是路见不平一声吼!”

“再说,爹您现在身边也没个得力的护卫,那圣子长得人高马大的,儿臣把他抢回来,是给您当保镖的!”

“那你为何要用本王的名义抢!还喊着‘镇北王就要这个男人’!”

“儿臣是女子啊!要是被人知道当街抢男人,名声还要不要了!以后还怎么嫁人!”

“那本王的名声就不重要了吗?!”苏镇北咆哮道。

“现在整个漠北都在传,镇北王不仅勾结马贼,还好男色!是个**老色鬼!”

“爹,您这名声都坏了这么多年了,也不差这一两件事。”

“儿臣还小,还有大好前程呢,可不能断送了!”

“再说了,那是流放地,名声能当饭吃吗?咱们得实惠!”

“逆女!你的前程重要,那本王的老脸就不重要了?!”

“爹,您有什么老脸?”

“您现在就是个挖野菜的流放犯。”

“……”

“……”

坐在主位上的霍将军,脸色阴沉地看着底下那两个混账。

从名声吵到前程,再到争家产,最后毅然决然地决定当场分家。

甚至还要他这个将军做个见证,把那把工兵铲和半袋子烂野菜也分个清楚。

霍刚现在想把那父女俩一起拖出去斩了的心都有了。

他揉了揉剧痛的太阳穴,这就是先皇托付给他的“故人”?

这哪里是故人,这分明是两个来讨债的冤家!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刀,狠狠砍在面前的桌案上。

“够了!”

“再吵一句,本将军就把你们俩都送去给马贼当压寨夫人!”

刀锋入木三分,嗡嗡作响。

大帐内瞬间鸦雀无声。

父女俩十分熟练地闭嘴,低头,双手放在膝盖上,动作乖巧得像两只鹌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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