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升，冲破一万、十万、一百万、一千万。
当前观众人数：2，173，854
林栀盯着那个数字，脑子里一片空白。两千万人在看她的直播？但这不是全网直播平台，没有任何入口，没有任何推广，怎么可能有两千万人同时在线？
观众人数：5，328，174
观众人数：12，873，441
数字还在涨。
地板上，手机的摄像头自动翻转，从后置转回前置。林栀看见镜头里的自己——以及自己身后，出租屋的房门。
门开着一条缝。
缝里有一只眼睛。
那不是人的眼睛。瞳孔是竖的，像猫，又像蛇，眼白部分布满血丝，眼球表面浮动着雾状的东西，像死鱼的瞳仁。
门没有锁。门一直是锁着的。
林栀不知道那是什么时候打开的。
观众人数：21，847，320
她慢慢站起身，慢慢往门口走。那只眼睛没有动，就那样直直地盯着她，随着她的靠近，瞳孔收缩了一下。
林栀的手搭上门把手。
门后面，传来一声很轻的笑。
不是冷笑，不是嘲笑，是一个小女孩的、天真的、带着期待的笑声。
像那个巷子里的小女孩。
林栀猛地拉开门——
门外什么都没有。
走廊空荡荡的，声控灯亮着惨白的光，地上扔着几份外卖**。但林栀看见了：走廊尽头，消防通道的门，正在缓缓关闭。门缝里，有一只小手，抓着门框。
很小很小的手。
林栀追上去。推开消防通道的门，楼梯间里回荡着脚步声——往下跑的脚步声，啪嗒，啪嗒，啪嗒，像小孩光着脚踩在水泥地上。
她一层一层往下追。
脚步声始终在前面，不远不近，刚好差一层楼的距离。
七楼、六楼、五楼、四楼——
到了二楼，脚步声停了。
林栀站在楼梯拐角，喘着粗气，低头看向下面。
一楼的防火门开着一条缝。缝里，一只眼睛正在看她。
就是刚才门缝里那只。
但这一次，眼睛下面，慢慢浮现出半张脸——
七岁小女孩的脸，齐刘海，圆脸蛋，脸色白得泛青。小女孩穿着红色的雨衣，雨衣**遮住额头，露出黑漆漆的眼睛。
小女孩对她笑了。
“姐姐，”小女孩说，声音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