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闺蜜穿越一同嫁进侯府后,我们携款潜逃了

和闺蜜穿越一同嫁进侯府后,我们携款潜逃了

宁宁 著 浪漫青春 2026-03-11 更新
60 总点击
柳清清,傅君渊 主角
七悦短篇 来源
宁宁的《和闺蜜穿越一同嫁进侯府后,我们携款潜逃了》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

精彩试读

我与闺蜜穿成侯府妯娌,共享富贵,堪称古代事业合伙人。
她管田庄我管铺子,她唱红脸我唱白脸,把侯府打理得蒸蒸日上。
直到大哥意外暴毙那日,我夫君**棺材开口。
“长房不可无后,为夫决定兼祧两房。”
我垂下眸子,柔声道。
“夫君为侯府着想是好事。”
当夜我们核完最后一本账。
我拿着一把钥匙。
“库房新到了一批蜀锦,正好裁两件远行的衣裳,咱们连夜走。”
第二天。
所有人看着空荡荡的侯府,还有扔在侯府门口两封和离书。

烛火在库房里一跳一跳,映着桌上那封拆开的边关急报。
我和柳清清对着那几行字,半晌没出声。
“我夫君死了?”
柳清清的声音有点飘,她捏着信纸边缘,指节微微用力。
突然,她嘴角**了一下。
然后那弧度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一个压不住的笑的模样。
“老娘盼了这么久,总算等到没老公没公婆还有钱的日子了。”
我端起手边的凉茶喝了一口,没接话。
对她这反应,我一点儿不奇怪。
三年前,我和闺蜜柳清清一同穿越到这个朝代。
人生地不熟。
一合计,干脆嫁进这镇北侯府当妯娌。
她嫁的是常年在**,几年见不着一次面的大少爷傅君渊
我嫁的是流连秦楼楚馆,恨不得以青楼为家的二少爷傅远洲。
要说爱,那是天边的云。
我们要的是这高门大户的庇护,和站稳脚跟后能攥在手里的东西。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丫鬟的声音。
“大夫人,二夫人。”
“二少爷带着大少爷的灵柩,回府了!”
门外的丫鬟声音急促。
我和柳清清对视一眼,同时起身往外走。
傅远洲一身刺眼的白孝服走了进来,脸上倒看不出多少悲戚。
他身后,八个家丁抬着一口黑沉沉的棺材。
走到我们跟前,他脚步顿了顿。
眼神先是滑过我。
然后钉在了一旁穿着素色衣裙,却难掩清丽姿容的柳清清身上。
我皱起眉头,直觉不对劲。
傅远洲胡乱扒拉了几口,撂下筷子,拿帕子装模作样地擦了擦嘴,清了清嗓子。
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柳清清
“大哥为国捐躯,英年早逝,实在令人痛心。”
“但长房血脉不能断,香火不能绝,为了侯府,为了傅家列祖列宗,我决定兼祧两房。”
“你放……”柳清清脸色瞬间涨红,猛地就要站起来。
我伸手死死按住她,指甲几乎要掐进她肉里。
面上,我却垂下眼,声音温顺。
“夫君思虑周全,一切都是为了侯府子嗣绵延。”
“此等大事,夫君做主便是,我与大嫂自当听从安排。”
傅远洲显然很满意我这识大体的反应。
傅远洲压根没有把我们会拒绝的话放在心里。
两个依附侯府生存的女人,除了点头还能怎样。
看着他脚步轻快地离开,我慢慢松开桌下已经汗湿的手。
人刚走远,柳清清就一把甩开我的手,胸口剧烈起伏。
“江瑶,我发现你真是脑子秀逗了,穿越给你穿傻了是吧。”
“兼祧两房,你还真是挺大方的。”
我叹口气,拉住她气得发颤的手,把她按回椅子里。
我拉住她的手,细细解释。
“清清,你冷静点,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侯府的内务账目、田庄地契、库房钥匙,过去三年,哪一样不是经你我的手?”
“傅远洲一个只知道混青楼的废物,他懂米价几何,还是知盐路怎走?”
我凑近她,声音压得更低。
“如今和他翻脸,不过是出一口恶气。”
“但要是带上这些好的东西,找个天高皇帝远的地方,你觉得,咱们能不能活得比在这儿舒坦一百倍?”
柳清清抓住我的手,语气兴奋。
“你走我就走!”
2
柳清清敲定了最后一步,我长长吐出一口气。
其实这退路,我铺了不是一天两天了。
侯府再大再好,终究是别人的笼子。
无论在哪个时代,女人手里得有自己能完全做主的产业和窝。
这道理,我穿越前就懂。
柳清清忽然攥紧了我的手,指尖冰凉。
“我们什么时候走,走去哪儿?”
她眼底强压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在穿越前,她也是家里千娇百宠的宝贝。
我回握住她,用力紧了紧。
“三年前,我就在江南置办了一处三进宅院,用的是绝对查不到我们头上的身份。”
感觉到她手指慢慢回温,我才继续。
“至于那些铺子,掌柜们早对傅远洲那套做派恶心透了。”
“如今靠山傅君渊倒了,谁还买他的账?”
“到时候傅家**,我们手中的现银,可以将这些铺子买回来。”
柳清清一点就透,眼珠子倏地亮了。
“田庄那边更不用担心,这三年我筛了又筛,留到现在的全是自己人。”
“我走了,他们只听我的指令,傅家别想指使得动。”
我从贴身荷包里摸出一把黄铜钥匙,放在桌上。
“还有咱们的嫁妆,一根线头都不能给他留下。”
“至于库房里,傅君渊这些年打仗得来的赏赐,咱们辛苦打理侯府这么多年,拿点酬劳,不过分吧?”
她重重点头:“我去搬空库房,清点田契。”
“好,我去安排车马和人手,确保出城一路畅通。”
我们刚分头行动没多久,门外忽然响起脚步声,伴随着小丫鬟略显惊慌的通传。
“二少夫人,二……二少爷回院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个时辰,傅远洲怎么会突然回来?
难道走漏了风声?
电光石火间,我将摊开的账册一把扫进床底。
顺手揉了揉眼睛,调整呼吸,脸上已挂起温顺的笑意迎了出去。
傅远洲站在门口,目光在我脸上来回扫视,半晌不语。
正当我思考如何应对。
他却忽然伸手,一把捏住我的下巴抬了起来。
“怎么?听说要兼祧,躲起来哭肿了眼?”
我余光瞥见旁边铜镜里自己疲惫泛红的眼眶。
傅远洲以为我哭了。
我顺势垂下眼帘,声音里挤出恰到好处的哽咽。
“天下哪有女子真愿与人分享夫君,妾身只是,心里难受。”
傅远洲显然极吃这套,得意地松开手,拍了拍我的脸。
“放心,你永远是为夫的正室,不过……”
他话锋一转,语气沉了下去。
“我今日去城东铺子支点银子,那掌柜竟推三阻四,说没有你的对牌,一文钱也动不得。”
“我的好娘子,你持家,竟是这般厉害?”
原来是为这个。
悬着的心重重落下。
我面上愈发恭谨。
“是下人们不懂事,妾身明日便去好好训诫他们,侯府的一切,自然都是夫君的。”
傅远洲满意地哼了一声,心思显然已不在此。
“大嫂新寡,心情必定郁结,我身为弟弟,理当去宽慰一番。”
他说着,整了整衣襟,便朝柳清清院落方向走去。
我立刻给角落里心腹丫鬟递了个眼神,她悄无声息地溜出去报信。
一直到半夜子时,柳清清终于来了。
她像是吃了屎一样,脸色难看。
“傅远洲那不要脸的,大哥才刚死,就对自己大嫂惦记起来。”
“他对我说那些恶心的话,我恨不得一拳头打死她。”
“冷静点,别为烂人动了真气。”我拉她坐下,“东西都处理妥了?”
“库房搬空了,值钱的都装箱了。”
“田庄地契和历年私账全在这儿。”
她拍了拍怀中鼓鼓的包裹。
我点点头。
“我的人天亮就在城外接应。”
柳清清拉着我的手。
“咱们什么时候走?我一刻都不想在这恶心地方多待。”
“现在。”我吹熄了房中的灯。
3
我们贴着墙根的阴影,悄无声息地穿过一道道熟悉的庭院。
走到后角门那扇不起眼的木门前,我脚步顿了顿,鬼使神差地回过头。
我嫁进侯府那天,以为会在这儿待一辈子。
没想到离开的这天来的这么快。
“发什么愣,后悔了?”
柳清清捏了捏我的手腕,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我摇摇头,转回身,握紧了她的手。
“我只是在想,等傅远洲明天醒来,发现库房空空,妻子嫂子失踪,连账本都成了白纸,该是怎样一副精彩表情。”
柳清清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光是想想,都格外激动。”
我们不再迟疑,闪身出了那扇小小的门。
沉重的木门在身后合拢,将那座华丽的牢笼彻底关在了另一边。
京城是绝不能留了。
侯府根基深厚,傅远洲再草包,调动些人手追查的本事还是有的。
马车在官道上疾驰了一整夜,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
在一处偏僻的码头停下。
“下车,换船。”
我利落地跳下马车,伸手去扶脸色发白的柳清清
她看着河面,只愣了一瞬,便毫不犹豫地把手交给我。
“走水路,行,都听你的。”
上船后,柳清清的苦日子就来了。
她晕船晕得天昏地暗,趴在船边吐得胆汁都要出来,一张小脸煞白。
“停……停一下,我不行了……”她有气无力地哼哼。
我递过清水和帕子,语气却没得商量。
“不能停,现在岸上比水里危险十倍。”
“忍一忍,等到了地方,让你睡三天。”
她哀嚎一声,却也没再坚持。
她知道轻重。
事实证明这罪没白受。
京城的侯府已经炸开了锅。
傅远洲是从软玉温香的青楼里被管家慌慌张张叫醒的。
他宿醉未消,头痛欲裂,被搀回府时还骂骂咧咧。
管家脸如土色,几乎语无伦次。
“二少爷,不好了,出大事了!”
“库房空了!大少夫人和二少夫人她……她们……”
傅远洲不耐烦地甩开他。
“她们怎么了,内宅的事别来烦我,去找她们……”
“找不着了啊少爷!”
管家一拍大腿,都快哭出来。
“两位夫人都不见了,就留下……留下这个!”
管家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
傅远洲瞳孔猛地放大。
那封信被他扔在地上。
他从喉咙里挤出那句话。
“找,现在去给我找,把那两个**都给我找回来!”
侯府的旗号毕竟还在。
一时间,通往各处的要道都贴上了赏金捉拿的告示。
我们走水路,一路畅通无阻。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
我们终于到了南方。
带着柳清清到了我置办的院子,我松了一口气。
柳清清拉住我的手。
“瑶瑶,以后咱们姐妹俩好好过日子,不要再想那些臭男人。”
我拍拍她的背,等她情绪稍平,才拉着她走进正堂。
桌案上,笔墨纸砚早已备好。
“还有最后一件事没做。”
我将一张特制的洒金笺推到她面前,自己也铺开一张。
“写休书,是我们休了他们,不是他们休了我们。”
柳清清眼神发亮。
我看着面前两封休书,松开了拳头。
找了银子,让人将休书送走。
我看着天边的云。
这场婚姻,到这儿就结束了。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