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农家女,我靠种田发家致富

穿成农家女,我靠种田发家致富

七不七包子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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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双双,叶辰 主角
fanqie 来源
七不七包子的《穿成农家女,我靠种田发家致富》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跟刀子似的刮过青溪县莲花村的土坯房,卷着细碎的雪沫,从破败的窗棂缝里钻进来,冻得人骨头缝里都发疼。,也被一阵压抑的、细细的啜泣声惊醒的。,入目皆是黑乎乎的房梁,结着厚厚的蛛网,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铺着的稻草又薄又糙,硌得她皮肤生疼,身上盖着的破棉被,又旧又薄,还带着一股霉味和汗味,根本抵不住刺骨的寒意。,也不是她的出租屋。,因为操作失误,机器爆炸,她被震晕过去,怎么一睁眼,就到了这么个地方?“姐...

精彩试读


,沾在院子中的枯草上,凝结成细碎的露珠。东方的天儿刚泛起鱼肚白,莲花村还沉浸在一片静谧里,叶双双家的小土院却早早有了动静。,小身子蜷成一团,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面前的粗陶罐子,连呼吸都放轻了。罐子里盛着半罐清水,几尾银闪闪的小鱼苗正摆着尾巴,在水里轻快地穿梭,尾鳍划过水面,漾开一圈圈细小的涟漪。“小鱼小鱼,快快长大”叶玥儿说道。,怕它们养不活,悄悄放进了灵泉空间里养了两天。灵泉水滋养得这些小鱼苗格外精神,通体透亮,看着就让人欢喜。叶玥儿喜欢得紧,一大早爬起来就守着陶罐,小手轻轻蘸着清水,逗得鱼苗四处游躲,嘴角挂着甜甜的笑,软乎乎的小脸上满是珍视。“慢点游,慢点游,别撞着啦……”她小声嘀咕着,声音甜糯,像沾了蜜。,正踮着脚劈柴。十岁的孩子身形瘦弱,胳膊腿都细得像细竹竿一样,却咬着牙,一下一下劈着院角堆着的干树枝。他是家里唯一的小男子汉,爹娘走后,总想替姐姐分担些力气,哪怕只是劈点柴火烧水做饭,也觉得自已尽了责。,总不忘抬眼看看院角的妹妹,见她笑得开心,紧绷的小脸上也露出一丝浅淡的笑意。只要姐姐和妹妹好好的,他再累都不怕。,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混着空间里摘的新鲜野菜,飘出淡淡的清香。经过几日灵泉水的调养,她这具身子总算恢复了些力气,不再是刚穿越时那副风一吹就倒的模样。看着门口的弟妹,心想着一定要给弟妹好好补补,养的壮壮的。锅里的粥是用空间里的细粮混着野菜煮的,软糯可口,足够姐弟三人吃饱,还能暖身子。,用木勺搅了搅粥,正想着盛出来给弟妹先吃,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咚咚咚的奔跑声,伴随着熊孩子咋咋呼呼的叫喊,打破了小院的安宁。
“哈哈哈!什么好东西?给我看看!”

一个圆滚滚的小身影猛地撞开虚掩的院门,冲了进来,正是二伯母刘氏的宝贝儿子叶小宝。

叶小宝今年八岁,被刘氏宠得无法无天,好吃懒做,蛮横霸道,平日里在村里抢别的孩子的零食玩具是常事。昨天被叶双双怼走后,刘氏心里憋着气,在家念叨了一晚上叶家姐弟的不是,叶小宝记在心里,今早一出门就看见叶家小院开着门,听见里面的笑声,立马跑了过来。

他一眼就盯上了叶玥儿面前的粗陶罐子,看见里面游来游去的小鱼苗,眼睛一亮,二话不说就伸手去抢。

“这是我的!你别抢!”叶玥儿吓得小脸一白,连忙伸手护住陶罐,小小的身子紧紧贴在罐子上。

“什么你的?这村里的东西都是我家的!给我!”叶小宝蛮横得很,伸手就推了叶玥儿一把。

叶玥儿本就蹲在青石板边,被他猛地一推,身子一歪,差点摔在地上。她手里的陶罐没稳住,“哐当”一声砸在青石板上,瞬间裂了一道大口子,罐里的清水洒了一地,几尾小鱼苗蹦蹦跳跳地落在冰冷的石板上,无助地***身子,眼看就要憋死。

“哇——!”

叶玥儿看着自已宝贝的鱼苗摔在地上,瞬间红了眼眶,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哭得撕心裂肺:“我的小鱼……我的小鱼死了……你赔我的小鱼!”

她蹲在地上,想去捧起鱼苗,却因为着急,小手抖得厉害,越急越哭,小小的肩膀一抽一抽的,看着格外让人心疼。

“玥儿!”叶辰听见哭声,立马丢下小斧头,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一把将叶玥儿护在身后,怒视着叶小宝,“你干什么!谁让你闯我们家的!你把玥儿的鱼苗摔了,快道歉!”

“我就不道歉!几条破鱼苗而已,哭什么哭!矫情!”叶小宝叉着腰,仰着下巴,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甚至还抬脚想去踩地上的鱼苗,“死了就死了,大不了再去河里捞,有什么好哭的!”

“你不许踩!”叶辰红了眼,伸手推开叶小宝。

两个孩子瞬间扭打在一起,叶辰虽然瘦,却护妹心切,下手毫不含糊;叶小宝身胖力气大,也不甘示弱,院里顿时乱作一团。

屋里的叶双双听见外面的哭闹声、扭打声,心下一紧,把灶台上的锅端起来放在地上后,立马冲了出来。

眼前的景象让她眼底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叶玥儿蹲在地上哭得满脸是泪,石板上的鱼苗奄奄一息,裂了的陶罐倒在一旁;叶辰和叶小宝扭打在地上,叶辰的脸被抓了一道红印,叶小宝的衣服也被扯破了,两人都喘着粗气,互不相让。

“住手!”

叶双双的声音清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像一盆冷水浇在两个孩子身上。

叶辰立马松开手,从地上爬起来,拉着叶玥儿,委屈地看向叶双双:“姐,叶小宝闯进来抢玥儿的鱼苗,还把陶罐摔碎了,鱼苗都快死了……”

叶玥儿扑进叶双双怀里,哭得哽咽:“姐姐,小鱼……我的小鱼……”

叶双双轻轻拍着妹妹的背,温柔地安抚:“玥儿不哭,没事的,姐姐在,小鱼不会死的。”

她的目光转向叶小宝,眼神冷得像冰。叶小宝被她看得心里发怵,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却还是仗着有娘撑腰,梗着脖子喊:“我没抢!是她自已拿不稳摔的!关我什么事!”

“不关你的事?”叶双双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我家院门闭着,你不请自来,闯入私宅,动手推搡我妹妹,摔碎她的陶罐,害死她的鱼苗,现在还敢狡辩?叶小宝,**就是这么教你蛮横霸道、胡作非为的?”

“我……我没有!”叶小宝被怼得说不出话,小脸涨得通红,干脆坐在地上撒泼,“我不管!是她们先惹我的!我要告诉我娘去!”

他扯着嗓子嚎了起来,哭声尖利,隔着几户人家都能听见。

果不其然,不过片刻,院门外就传来了刘氏尖利的骂声,由远及近,像一把破锣在耳边敲:“哪个天杀的敢欺负我家小宝!叶双双,是不是你!我跟你没完!”

刘氏迈着大步冲了进来,一眼看见坐在地上嚎哭的儿子,衣服扯破了,脸上还有点灰,立马心疼得不得了,一把将叶小宝搂在怀里,转头就对着叶双双姐弟破口大骂:“你们三个没爹没**野种!竟敢欺负我家小宝!我看你们是活腻了!不就是几条破鱼苗,一个破罐子吗?值得你们动手打我儿子?我今天非撕烂你们的嘴不可!”

她叉着腰,唾沫横飞,一副撒泼打滚的架势,和昨天一模一样。

周围的邻居听见动静,纷纷探出头来看热闹,窃窃私语的声音传了过来。

“又是刘氏,天天跑人家家里闹事,真不嫌丢人。”

“就是,明明是她儿子闯进去抢东西,还倒打一耙。”

叶双双这丫头也硬气起来了,昨天就怼了刘氏,今天肯定不会吃亏。”

刘氏听见邻居的议论,脸上有些挂不住,却依旧嘴硬,指着叶双双的鼻子骂:“你个小**,爹娘死了没人教,我替你爹娘好好管教管教你!今天你必须给我儿子道歉,再赔我儿子一两银子当惊吓费,不然我就拆了你这破院子!”

叶双双将叶玥儿护在身后,往前站了一步,身姿挺拔,眼神锐利,丝毫没有半分惧色。她看着刘氏,语气冰冷,条理清晰,一字一句地反驳,每一句都戳在刘氏的痛处:

“二伯母,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第一,是你儿子不请自来,闯入我家私宅,动手推搡我妹妹,摔碎陶罐,害死鱼苗,过错全在你儿子身上,我们何错之有?第二,玥儿的鱼苗是她的心肝宝贝,陶罐是我娘留下的旧物,在你眼里不值钱,在我们眼里,比什么都珍贵,你儿子毁了我们的东西,不该道歉?第三,你儿子毫发无损,反倒我弟弟脸上被抓出了红印,妹妹吓得哭个不停,你还好意思要惊吓费?到底是谁惊吓了谁?”

她顿了顿,声音提高几分,让周围的邻居都听得清清楚楚:“**,我爹娘走后,留下的三亩薄田,被你和大伯以‘代为照看’的名义霸占,至今未还。我们姐弟三人缩在这破院子里,吃了上顿没下顿,你们非但不接济,还日日上门刁难,纵容孩子欺凌我们。这莲花村的族长、里正,还有各位乡亲,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刘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急败坏地喊道。

“我血口喷人?”叶双双步步紧逼,眼神如刀,“大靖朝律法明文规定,无故闯入私宅、欺凌孤儿寡母者,轻则杖责,重则收监。二伯母,你要是觉得自已占理,我们现在就去族长家,让族长召集全村乡亲评理,再去县衙找县太爷断断是非,看看究竟是谁对谁错!到时候,霸占田产、纵容恶子、欺凌孤女的罪名,你担得起吗?”

这话一出,刘氏瞬间蔫了。

她就是个欺软怕硬的村妇,平日里撒泼打滚耍无赖还行,真要闹到族长和县衙那里,她半点理都不占。霸占田产本就是她理亏,若是被族长当众追责,田产就得乖乖还回去,还要被全村人戳脊梁骨;要是闹到县衙,杖责一顿是小事,留下案底,以后她家在村里彻底抬不起头,儿子叶小宝将来娶媳妇都难!

周围的邻居议论声更大了,看向刘氏的眼神满是鄙夷。

刘氏看着众人的目光,脸上**辣的,像被人扇了巴掌一样疼。她想再撒泼,却被叶双双的眼神逼得不敢上前,想骂街,却找不到半句反驳的话。

她狠狠瞪了叶双双一眼,又看了看怀里的儿子,咬牙切齿地骂道:“行!算你狠!我们走!”

说完,她拽着叶小宝,灰溜溜地往院外跑,连回头都不敢,那狼狈的样子,惹得周围的邻居忍不住笑出了声。

看着刘氏母子落荒而逃的背影,叶双双松了口气,紧绷的身子微微放松。她低头看向怀里的叶玥儿,伸手擦去妹妹脸上的泪水,温柔地笑了笑:“玥儿乖,不哭了,坏人走了,没人敢欺负我们了。”

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捧起石板上奄奄一息的鱼苗,回屋里又找了个陶罐装起来,趁着叶辰和叶玥儿不注意,心念一动,将鱼苗悄悄送进了灵泉空间。灵泉水瞬间包裹住小鱼苗,原本奄奄一息的小家伙立马活了过来,在水里欢快地游着,比之前更精神了。

“姐姐,小鱼是不是死了?”叶玥儿抽噎着问,小脸上满是不舍。

叶双双摸了摸她的头,轻声道:“没有哦,姐姐先把小鱼放屋里,找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它们收到了惊吓,让它们好好养伤,等过几天,姐姐再拿出来给玥儿玩,好不好?”

“真的吗?”叶玥儿眼睛一亮,立马止住了哭声,破涕为笑。

“真的。”叶双双点头,又看向叶辰,伸手摸了摸他脸上的红印,心疼地问,“辰辰,疼不疼?姐姐给你涂药。”

“不疼,姐,我没事。”叶辰摇了摇头,仰着小脸,满眼崇拜地看着叶双双,“姐姐,你刚才好厉害,二伯母都被你骂走了!”

在他心里,姐姐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唯唯诺诺、任人欺负的软柿子了,现在的姐姐,像一座大山,能护住他和妹妹,让他们再也不用受委屈。

叶双双看着懂事的弟妹,心里暖暖的。她知道,刘氏这次吃了瘪,短期内应该不敢再上门闹事了,但这并不是长久之计。想要彻底安稳过日子,必须让自已和弟妹强大起来,有足够的能力护住自已,还要把被霸占的田产拿回来。

眼下,家里的粮食虽然够吃,却没有半文闲钱。盐快吃完了,弟妹的衣服破得没法补,冬天的棉衣也薄得可怜,样样都需要钱。

叶双双心里盘算着,空间里的蔬菜长得快,能解决温饱,却换不了钱。村里的小河能打鱼,却也只能解馋。想要赚钱,最快的办法就是上山——山里有野菜、野果,还有草药,若是能采到值钱的草药,拿到镇上的药铺去卖,就能换些铜钱,解决家里的燃眉之急。

她懂农学,也识得不少草药,这是她的优势。

想到这里,叶双双立马做了决定:“辰辰,玥儿,我们收拾一下,跟姐姐上山去。”

“上山?”叶辰疑惑地问,“姐姐,上山干什么呀?”

“采野菜,挖草药。”叶双双笑着说,“山里有好多好吃的野菜,还有能换钱的草药,我们采回来,换了钱,给玥儿买糖吃,给辰辰买新衣裳,好不好?”

“好!”叶玥儿立马拍手叫好,小脸上满是期待。

叶辰也用力点头:“我跟姐姐一起去,我能帮姐姐背东西!”

叶双双欣慰地笑了,转身进屋,找出家里唯一的一个破竹背篓,又拿了一把小锄头和一把镰刀,简单收拾了一下,将锅里的野菜粥盛出来,让弟妹匆匆吃了几口,垫垫肚子。

初春的山路还带着料峭的寒意,草木刚刚抽芽,嫩黄的新芽点缀在枯枝间,空气里混着泥土和青草的清香,沁人心脾。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格外惬意。

叶双双牵着叶玥儿的手,叶辰背着***跟在旁边,姐弟三人沿着山间的小路慢慢往上走。叶玥儿好奇地看着路边的野花野草,时不时摘下一朵小蓝花,插在鬓角,开心得不得了;叶辰则紧紧跟着姐姐,眼睛四处打量,时刻护着姐妹俩,生怕遇到野兽。

叶双双一边走,一边留意路边的植物。初春的草药不多,大多是些常见的蒲公英、荠菜、车前草,这些既能当野菜吃,也能入药,虽然不值钱,却胜在数量多,积少成多也能换些钱。

她弯腰采了几把车前草,放进背篓里,又摘了些鲜嫩的荠菜,打算回去给弟妹包野菜饺子吃。空间里有面粉,若是再加点灵泉水,饺子肯定鲜香可口,让弟妹好好解解馋。若弟妹问起来这面粉的事情,就说是出门捡的!对,就这么说。

走着走着,叶双双发现前面的密林边草木更茂盛,草药应该更多。她叮嘱叶辰和叶玥儿:“辰辰,玥儿,你们在这里等着,别乱跑,姐姐去前面采点草药,很快就回来。”

“姐姐,我们跟你一起去!”叶辰不肯,执意要跟着。

叶双双想了想,密林边不算危险,便点了点头,牵着弟妹的手,慢慢走进了密林边缘。

这里的树木高大,遮天蔽日,地上长满了各类杂草和草药,比路边多了不少。叶双双眼睛一亮,正准备弯腰挖草药,却突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咳嗽声,还有翻动草木的动静。

她心里一紧,立马将弟妹护在身后,警惕地看了过去。

只见不远处的一棵老槐树下,靠着一个男子。

男子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青衣,身姿挺拔,即便靠着树干,也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矜贵与威严,绝非普通的山村猎户或农夫。他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唇上没有半点血色,左边的胳膊缠着厚厚的布条,布条上隐隐渗出血迹,显然是受了重伤。

他微微低着头,修长的手指正捏着一株紫茎的草药,眉头微蹙,似乎在辨认草药的品种,另一只手还扶着受伤的胳膊,动作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

叶双双一眼就认出了他手里的草药——那是紫心草,一种有毒的草药,和疗伤用的清心草长得极为相似,极易认错。紫心草误食后会引发腹痛、呕吐、头晕,若是伤势未愈的人吃了,更是会加重伤势,危及性命!

这男子一看就是受伤在此养伤,若是误食了这毒草,后果不堪设想。

叶双双来不及多想,脱口而出:“这位大哥,且慢!那草不能采,是毒草!”

男子闻言,猛地抬起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叶双双微微一怔。

男子的五官轮廓分明,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线清晰,生得极为俊朗。只是他的眼神格外锐利,像寒潭一般深邃,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冷冽与威严,即便带着伤病,也让人不敢小觑。

可这冷冽的眼神里,却没有半分恶意,只有一丝淡淡的惊讶。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捏着那株紫心草,抬眼看向叶双双,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缓缓开口:“哦?此话怎讲?”

他的声音很好听,像山间的清泉,却又透着一股沉稳,让人听了心生安定。

叶双双牵着弟妹,慢慢走上前,保持着安全的距离,指着他手里的紫心草,认真地解释道:“大哥,你手里的这株草叫紫心草,是有毒的,不能入药,更不能吃。你是不是把它当成清心草了?”

男子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清心草?”

“没错。”叶双双点了点头,蹲下身,在旁边的草丛里仔细找了找,很快挖出一株青茎的草药,递到男子面前,“你看,这才是清心草,疗伤止血的良药。你看它的茎是青绿色的,叶子边缘光滑,花心是纯白色的;而你手里的紫心草,茎是紫色的,叶子边缘有细小的锯齿,花心带着紫点,这是最明显的区别。”

她顿了顿,看着男子受伤的胳膊,担忧地补充道:“大哥你身上有伤,若是误食了紫心草,不仅治不了伤,还会中毒腹痛,加重伤势,万万不可大意。”

男子低头,对比着两株草药,又看了看叶双双认真的模样,眼底的冷冽渐渐褪去,多了几分暖意与探究。

他自幼习武,也懂些草药知识,此次受伤隐居在此,为了疗伤,才上山采药,却没想到竟被这相似的毒草蒙骗,差点误食。若不是这小姑娘及时提醒,他恐怕就要遭罪了。

这小姑娘看着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裳,一看就是村里的穷苦人家,却能精准辨识毒草与良药,谈吐清晰,条理分明,眼神沉稳,丝毫没有普通村姑的怯懦与无知,实在是难得。

男子站起身,因为受伤,身形微微晃了一下,却很快稳住。他对着叶双双,微微颔首,语气真诚地道谢:“多谢姑娘提醒,若非你,我险些误食毒草,酿成大错。这份恩情,我记在心里了。”

他的态度谦和,没有半分架子,和刚才那冷冽的模样判若两人。

叶双双摆了摆手,客气地说:“举手之劳而已,大哥不必客气。你受伤了,在山上采药要多加小心,若是不认识的草药,千万别乱采,安全最重要。”

她看着男子苍白的脸色,知道他伤势不轻,也不便多打扰,便牵着叶辰和叶玥儿,往后退了一步:“大哥,我们还要采草药,就不打扰了,告辞。”

说完,叶双双不再多言,牵着弟妹,转身往密林外走去。

叶辰和叶玥儿乖乖跟着姐姐,时不时回头看一眼那个陌生的男子,心里觉得奇怪——这个大哥哥长得真好看,就是脸色太苍白了,看着好可怜。

男子站在老槐树下,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叶双双的背影。

少女的身形纤细,却走得稳稳当当,一手牵着年幼的妹妹,一手时不时回头护着身后的弟弟,小小的身影,却透着一股坚韧与温柔。阳光洒在她的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显得格外温暖。

她聪慧、冷静、善良、识大体,明明自已过得不尽人意,却还能出手提醒陌生人,避免他误食毒草。这样的姑娘,在这穷乡僻壤的小山村里,实在是凤毛麟角。

周烨的眼底,渐渐泛起一丝浓烈的欣赏。

他父亲本是朝中镇国将军,遭奸人陷害,家族蒙冤,自已身受重伤,不得不隐姓埋名,躲在这莲花村附近的山里养伤,暗中调查真相。这些日子,他见惯了世间的冷漠与险恶,却没想到,在这小小的山村,竟遇到了这样一个与众不同的姑娘。

叶双双。

他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看着那三道小小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山路的尽头,直到再也看不见,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紫心草,随手丢在一旁,又拿起那株真正的清心草,指尖轻轻摩挲着叶片,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这个叫叶双双的姑娘,倒是有趣。

或许,这莲花村的隐居日子,不会像他想象中那般无趣了。

另一边,叶双双带着弟妹采了满满一背篓的野菜和草药,有车前草、蒲公英、荠菜,还有几株不值钱却能卖钱的益母草。虽然不多,但拿到镇上的药铺,至少能换十几文钱,够买半斤盐和一点粗糖,给玥儿解解馋。

下山的路上,叶玥儿手里攥着一朵小野花,蹦蹦跳跳的,叶辰背着背篓,虽然沉,却笑得开心。

叶双双走在中间,看着身边开心的弟妹,心里充满了希望。

空间在手,有灵泉,有黑土地,她懂农学,识草药,只要一步步来,慢慢积累,总有一天,她能让弟妹过上丰衣足食的日子,能拿回被霸占的田产,能让那些欺负过他们的人,再也不敢小觑。

至于山上遇到的那个男子,叶双双并没有放在心上。她只当是一个路过的受伤过客,萍水相逢,提醒一句,不过是举手之劳。

她不知道,这一次山间的偶遇,这一次简单的辨药提醒,会在未来的日子里,成为她命运转折的开端。

那个被她救下的男子,将会在她最艰难的时候,成为她最坚实的依靠。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满山路,姐弟三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欢声笑语伴着春风,飘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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