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材神女下凡记

来源:fanqie 作者:水朝 时间:2026-03-06 19:56 阅读:21
废材神女下凡记(唐遥嶙川)网络热门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废材神女下凡记(唐遥嶙川)

“承蒙多日照拂,我会让你死的痛快一点。”,身躯凛凛的男子邪魅一笑,他手中的**在李富绅的喉结处比划着合适的位置。“别,别,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仓库里的财宝你随便拿,求你,放了我。”,发出丁零当啷的响声。:“不要装傻,你知道我想要什么。你也清楚的,那只不过是个传说,虚无剑,本就是人凭空杜撰出的东西”,一身肥膘的富绅松了一口气,全身瘫软在椅子上。“难得我大发慈悲,给你痛快”,男子慢慢的走到富绅身后,俯下身,贴着他油腻的耳朵:“不诚实,可是要受剥皮之苦的。”
李富绅是雷县有名的富豪,因为太过有钱,被人喊做富绅,以至于连他自已也忘了自已的本名。

手里把玩着镶着宝石**的男子,穿着破旧褴褛的麻布衣裳,他在富绅的书房里缓慢踱步,明明是被人卖来做苦力的**,那气质和眼神竟有着赫人的威慑力。

就在富绅思考,眼前这个男子究竟是何身份之时,男子的**再一次抵上他的喉咙。

“我想我已经给了你足够的时间去思考,既然你断定虚无剑不存在,那你,也就失去了存在的价值。”

血顺着**流在男子骨节分明的手上。

“她知道,它在哪里!”

要让一个视财如命的人拿出最有价值的财宝,只有威胁是远远不够的,唯有面对生不如死的恐惧和折磨,才能让他明白除生命以外的一切皆为粪土。

“虚无剑的存在到底是真是假,只有通灵之人才能探出虚实,虚无剑本就不是凡界之物,唯有能与神仙妖怪沟通的通灵人,才能找到虚无剑的藏身之处。”

“这样的**要多少有多少,谎言并不能为你争取更多活着的时间。”

男子根本不相信他说的话,富绅紧张的吞咽口水,只是喉结微微抖动,**锋利的刀锋便割的他生疼。

“不不不,我说的都是真的,那些骗人的**只能哄哄乡野村户,真正的通灵之人世间罕有,他们或为人与仙妖通婚生下的孩子,或为天神下凡的转世,是和灵王一样的人。”

男子听后邪魅的笑着:“富绅大人既然这么说,想必已经找到这个所谓的通灵之人?”

富绅心想,迟早会被他逼着说出来,干脆主动投诚,还能换得一线生机。

“我寻了几年,见了上百个可能的人,她是最后一个,也是最有可能的通灵人,她现在就在青城,我儿子已经去寻了。”

男子将**拿开,面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就在富绅以为自已得救了的瞬间,**刺向了他的心脏。

青城郊外的唐家祖宅。

唐遥手中拿着一把坠着青色流苏的裁纸刀,横在自已的手腕处皱眉犹豫。

“割下去,我就可以回去了。”

窗外,依在庭院玉兰花树枝上的红色狐狸,懒懒的打了个哈欠,转身换了个姿势又趴了下去。

唐遥瞥了一眼红红,嘟嘴委屈道:“你不拦着我吗?”

红红不情愿的从树上跳到唐遥身旁的窗棂上:“你那么怕疼,怎么可能下得去手。”

被红红揭穿的唐遥,咣当一声,把裁纸刀扔在面前瘫着的书册上,哼哼唧唧的埋怨道:“神主这样的花心大萝卜,不找也罢,我且解脱了自已,回去给他们三个好好念叨念叨他的**韵事。”

凡间十八载,唐遥阅遍无数人间传说话本,关于神主救世之后的踪迹寥寥无几,情事倒是花里胡哨。

“说好的婉拒皇帝女儿,明明和人家连孩子都有了,还被封了**的灵王封号,和皇女有了孩子也就算了,他居然在皇女死后又去勾搭妖族女皇,要我说,他一定是舍不得这人间美女无数,眠花宿柳,好不快哉,早就忘了回天界的路怎么走了!”

唐遥站在窗前怒气哼哼的和红红吐槽着虽素未谋面,却一经了解便毁了她三观的神主大人。

红红忽而感觉墙外有一道目光注视着她们,唐遥顺着红红的的目光看去,抬眼便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畏畏缩缩的男人。

见唐遥发现了他,男人哆哆嗦嗦的从怀里取出一份信件,站的很远,大声朝唐遥喊着:“小姐,老爷的信。”

新来送信的家丁早就听闻唐太傅的独女常常对着空气说话,神神颠颠不太正常,今日一见果然吓人,怪不得被送到青城老家的祖宅里修养。

唐遥从屋里朝家丁跑来,家丁害怕的吞咽着口水,脚下不受控制的抖动着向后退了几步,手中的信僵硬的举在半空中。

唐遥接过信件,还未来得及道谢,家丁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逃命般的快速行礼,上马扬尘而去。

唐遥尴尬的对着空气笑了笑,这样的场景她已经习惯了。

因为自**能够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又常常分不清哪些是别人看不到只有她能看到的,身边的人难免无法理解她的行为,久而久之,京城到处都流传着太傅独女精神失常的流言。

再加上不知道何时开始她身边总是跟着一只罕见的红色毛发的狐狸,让唐遥看起来更加诡异。

红红跳上唐遥的肩膀,毛绒绒的身子仿佛毛领一般团在她的肩头:“灵气枯竭,凡界也受影响,能看到神仙妖怪的人越来越少了。”

屋内负责照顾唐遥的李婶从厨房里出来招呼唐遥赶紧进屋吃饭。

“小姐,快把门关上,最近世道不太平,听说有个**劫财的歹徒刚从雷县逃走,咱们青城与雷县比邻,大家都在传,那歹徒恐怕已经躲到咱们青城来啦。”

**劫财的歹徒?

唐遥摸着自已鼓鼓囊囊的小荷包,赶忙把大门关上,扣紧门锁,这神主还没找到,她可不能死,死了就吃不到京城西街的桂花糖糕了。

十八年来,唐遥吓跑了大小上百号服侍她的侍女和婆婆们,李婶是唯一跟在她身边超过两年的人。

看着唐遥和她身边那只红色狐狸狼吞虎咽的吃着饭,无儿无女的李婶欣慰的转身去院子清扫落叶。

“这小姐也怪可怜的,疯疯癫癫的,被家主嫌弃,赶到老家,我可一定要把她看顾好。”李婶心里常常这样想。

虽然事实并不如她想象那般。

午后,躺在贵妃椅上的唐遥打开父亲送来的信件。

“父亲让我即刻启程,回京城团圆。”

两年前,唐遥在妖界放出风声重金寻找神主下落引来一群小妖每天排队进唐府送消息,搞得唐府灵异事件不断。

再加上婚约被退,京城里流言四起,太傅府门外多了不少”慕名而来“指指点点的人。

为了不影响太傅的日常生活,唐遥求了太傅许久才得到准许来青城修养。

唐遥想:过去了这么久,大家应该已经不记得她了,差不多,也该回去了。

红红原本在半空中拨弄着廊柱围帐上垂下的丝绦,听到要回京城,它激动的跳到唐遥的书桌上:“明日就走,还能赶上年夜饭!”

唐遥有一件事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只玉佩化形的狐狸妖,会那么喜欢吃人类的饭食。

反正神主那斯毫无踪迹,唐遥想起年夜饭来也直流口水,一个鲤鱼打挺,起身便开始收拾行李。

第二日,李婶一边往唐遥的包袱里塞糕饼,一边抹眼泪。

“小姐命苦,这么远的路,连个敢在身边服侍的人也没有。”

唐遥对李婶也满是不舍:“不如李婶您随我一同回京吧。”

李婶塞糕饼的手一僵,起身用围裙抹着眼泪:“小姐呀,这水路有讲究,错过开拔吉时,一路都不顺利,您还是快快赶路去吧。”

李婶前脚把唐遥送出门,后脚就换了身干净衣裳出门打牌去了。

“京城再好也没我青城的牌桌好!”李婶一生未嫁,就是为了不被管束,打一辈子牌九。

唐遥照着李婶画好的线路图,终于来到渡口。

大小船只数十艘停泊在码头,乘船赶路的客人在堆积如山的货品中穿梭,让码头显得拥挤不堪。

唐遥举起青色绢丝手绢,寻找着李婶为她约好的船夫。

红红趴在唐遥的肩膀上,让本就背着大包行李的她苦不堪言。

“红红你变回玉佩好不好,你最近吃胖了不少,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

“玉佩是不会长胖的。”

说完,红色狐狸跳下唐遥的肩膀,寻了处隐蔽的地方隐了形,飞回唐遥腰间化身一枚红玉狐狸玉佩。

“姑娘可是唐遥小姐?”

听见有人叫自已名字,唐遥回身看去,一个肤色雪白的年轻男子微微抬起草帽,朝她笑着。

“唐遥小姐,我是您雇下的船夫,您唤我周利就行。”

唐遥朝男子腰间望去,他果然系着一条青色腰带。

李婶告诉唐遥,来接她的船夫会以青色作为接头暗号,唐遥原以为船夫是个皮肤黝黑的老人家,没想到竟是这样一个白面青壮男子。

“你好,我以为会找很久,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找过来了。”

“单独出门的年轻姑娘本就不多,再者您的红色狐狸实在太引人注目,不过一转眼的功夫,它就不见了,需不需要我帮您去找找?”

的确,别说是高门贵女,即便是贫苦人家未出嫁的姑娘,也不会像唐遥这样大大咧咧的独自一个人出远门,谁让她被视作异类,除了太傅夫妻根本没人敢陪在她身边。

“不必找它,玩儿够了它会自已回来的,我们走吧。”

周利想,狐狸怕水,一旦上了船,那狐狸怕是再也找不过来,但既然唐遥这么说,他便也不反驳,原本只是听说,今日一见这人果真不太正常。

船上。

唐遥把厚重的行李放在船舱客房的床上,红红见屋内无人便小声问道:“我觉得船夫怪怪的,整日里在船上讨生活的人皮肤怎么可能那么白?”

“他可能还觉得我奇怪呢”,唐遥整理着床铺,她丝毫戒备心都没有,可能也是因为别人见到她都绕道走,所以也不曾见过话本子上的坏人是何样子。

整理好床铺,唐遥整个人在床上摆了个大字,背着那么重的包袱,肩膀都快失去知觉了。

“离开船的吉时还有多久啊,红红?”

红红没有理她,想必是跑到哪里玩儿去了,正当她准备先睡上一觉的时候,房间的角落里传出奇怪的声音。

唐遥警觉起身。

声音从角落的衣柜里发出来,她蹑手蹑脚的走过去,猛地打开衣柜的柜门。

里面什么也没有。

正当她松了一口气的时候,背后突然出现一个身影,他用手捂住了唐遥的嘴,并从背后连同她的胳膊一起被一只手臂固在男人结实的腰上。

突然的状况让毫无经验的唐遥根本来不及思考,她本能的想要挣脱,却被禁锢的死死的,动弹不得。

“求你,救救我。”

歹徒在唐遥耳边小声求救。

什么?救他?现在应该求救的人是我才对吧!

唐遥一边想一边使出吃奶的劲儿***身子反抗。

男人的手又紧了几分。

“冷静一点,我不是坏人,那个叫周利的船夫才是坏人,若你发出声音,你我都会被他**。”

他的语调出乎意料的沉着稳定,带着男性特有的低沉。

周利是坏人?

若只是歹徒的一人之言,唐遥不会那么快相信,但红红也说,周利这人很奇怪。

歹徒见唐遥安静了下来,或许断定她至少不会立刻叫出声,于是便松开了捂住她嘴巴的手,但另一只手臂依然紧紧环着她不放。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周利是坏人?”

“我和你一样被他骗上了这艘船,一旦船驶离码头,他就会像关我一样把你关起来,刚刚趁他离开,我用打碎的瓷碗割断了绳子躲在这里,他应该很快就会发现我逃跑了。”

“什么意思?”唐遥紧张的大脑一片空白。

“来不及了,船马上就要开拔了,你先和我一起逃走,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再给你解释。”

话毕,歹徒松了手臂,但依然抓着她的手腕。

唐遥转身看去,歹徒看起来不过二十几岁,头发散乱着看不出相貌,但身材高挑匀称,破烂的衣服下,手臂上的肌肉若隐若现。

“如果我现在就喊救命,会怎么样?”唐遥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问道,事实上她确实想喊红红来救她,但歹徒刚刚告诉她不许喊出声。

“会被杀掉。”

歹徒冷冷的说道。

唐遥原本想问是被他杀掉还是被周利杀掉,但一低头,看到歹徒抓着她的手腕上数条紫红色的勒痕触目惊心,破皮的地方还在在渗出血来,再一抬头,他**在外的脖子和**上,还有几道勒痕和结痂的伤口。

唐遥彻底相信了眼前这个可怜的歹徒,她反手握住抓着她手腕的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掌,眼神坚定的道:“走,现在就逃。”

还没走两步,唐遥就被歹徒拉回身侧。

“房门上被系了铃铛,只要打开门,铃铛的声音就会传到周利的耳朵里。”

透过门上的缺口,唐遥果然看到一枚铃铛被悬在门头,明明刚刚进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一定是周利离开客房后才挂上去的。

“那要怎么办,才能逃走呀?”唐遥水灵灵的大眼睛朝歹徒投去求救的目光。

歹徒附在她耳边小声的告知他的计划。

唐遥深呼吸,让自已冷静下来,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打开了房门。

叮叮当当,门上的铃铛一响,周利便露出头来。

“唐小姐,马上就要开船了,您是要下去找那只红色的狐狸吗?”

“不是,我房间好像有老鼠,就藏在衣柜里,你能不能来看看?”

周利招呼着其他船客关好房门,小心老鼠又窜到别的客房里,待他进入唐遥的房间,躲在门后的歹徒趁其不备立刻打晕了周利,关上房门,牵起唐遥的手便跑了起来。

“快走!”

歹徒和唐遥没跑几步,就被船上其他船夫发现,把她俩围了起来,这船上的船夫各个都是彪形大汉,是黑船没错了!

歹徒冷哼了一声,从旁边抽起一根挑行李的扁担便朝船夫挥去。

一个船夫趁歹徒不注意一把抓住唐遥精简之后的小包袱,唐遥惊叫出声。

歹徒回身把船夫踹倒,唐遥的包裹也随即被扯破,衣服首饰和糕饼散了一地。

歹徒环着唐遥的腰从甲板上跳下,穿过人流和杂乱的货物,朝人群深处跑去。

唐遥回头望了眼再也拿不回来的东西,那些都是她最喜欢的首饰、衣裙和吃食,实在是心疼的紧。

“不要分心,被抓住会被杀掉的!”

唐遥只好跟着他拼命的跑,终于在前面发现一匹被系在栏杆上的马。

歹徒卸了马绳,把唐遥抱上马背,一抽鞭子,朝密林处奔去。

“我们偷了别人的马,至少要留下钱财给**主人吧。”唐遥被风吹的睁不开眼睛,若不是身后有歹徒可以倚靠,唐遥已经不知道从马背上摔下来几百回了。

“这**自已回去的。”

穿过一片竹林,落叶与灰尘在马蹄声后簌簌作响,很快眼前出现一片大海,海上还停着一艘雕栏画栋的豪华大船。

唐遥被歹徒从马背上抱下来,他朝着马**用力一拍,那马便又朝来时的方向跑走了。

这艘船从外面看起来十分气派,里面的装饰更是奢华。

唐遥此刻正坐在铺着白色貂毛的榻上,平复着剧烈跳动的心脏。

“这是哪儿?”

“船上。”

歹徒隔着一张小几躺在唐遥身侧喘着粗气,他的**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着。

和刚刚看到的不一样,新露出的地方干净白皙,毫无受伤的痕迹。

船已经驶出了海滩,窗外的大海连着天空,一片蔚蓝。

“那个,你是不是要解释一下了?”

唐遥不知道该如何称呼眼前这个男人,但一种自已又被骗了的不好预感袭上心头。

“你不累吗?先休息一下吧。”

说完,他便起身离开了房间,语气神态与在前一艘船上时截然不同,冷的让人发寒。

“真是无情的男人啊!”红红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

唐遥一把抓住她的尾巴按在床上:“你还说风凉话,刚刚那么危险,你跑哪里去了?”

“刚刚那种情况,我出来只会更麻烦,虽然这个男人的身上也疑点重重,但至少他帮我们逃过一劫。”

“你是说,周利确实是坏人?”

“我偷偷跟着他,发现他们的确在密谋等船驶出码头就把你关起来。”

“劫财?”

“还没打探到,这个男人就把你带出来了。”

唐遥松开红红的尾巴,红红一溜烟又缩进了玉佩里。

“虽然他身上的伤有些奇怪,但看在他的确救了我的面子上,姑且先相信他好了。”唐遥这样想着。

唐遥躺在柔软的床榻上,伴随着时不时传来的海**,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夜幕低垂,她的房门被轻轻推开,室内亮起了烛火。

唐遥感觉到脸颊旁有温热的鼻息,睡眼惺忪的睁开了双眼。

一张明眸标致的脸正与她四目相对。

“你醒啦,饿了么?”

唐遥缩在床角,用被子裹住衣着整齐的自已:“你......你是谁?”

“这么快就把我忘了,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那个邋遢的歹徒?

唐遥歪着头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宽袖窄腰,衣着华丽,束发的发冠,居然是稀有的金色琉璃玉!

不可能,他绝对不是那个歹徒!

为了证明自已的想法没错,唐遥上前扯开男人的衣领,紫红色的勒痕和血痂还在,她又扒开他的袖口,手腕上的新伤已经被包扎起来。

“如果姑娘想以身相许来报救命之恩,在下恭敬不如从命。”

说着,贵气歹徒就欲上前一亲芳泽。

红红从帘子后面冲出来挡在唐遥面前,发出警告的声音,身上红色的毛发立的笔直。

“这只狐狸是姑**宠物吗?毛色倒是特别。”

“主人,要我杀了那只狐狸吗?”

一位看起来刚满二十的少年手持长剑,眼神充满杀意的朝红红走来。

唐遥一把抱住红红,将她护在怀里。

“不可以杀它。”况且,你们也杀不死它,若下刀的瞬间红红变成玉佩,搞不好会把这两个男人吓死,唐遥这样想。

虽然红红运气不佳被神主赐给了法力低微的遥光,以至于至今不能化形**,但好在妖身结实,命长。

贵气歹徒起身,拦住持剑的少年:“朔风,把剑收回去,不要吓到她。”

“是。”

名叫朔风的少年对贵气歹徒言听计从,但他毫无表情的脸上,似乎写着**两个大字。

“你们到底是谁?”唐遥弱弱的问。

死之前至少知道凶手是谁吧,这样回了天上,也好和宿星告状,让他给眼前这两人的后半辈子改个惨无人寰的命格。

“抱歉,我应该早点自我介绍的,我叫肖凝,是个小有钱财的闲人,或者,你也可以喊我为灵王。”

“哦,什么?灵王?”

唐遥不可置信的从床上溜下来,踮起脚尖捧起肖凝的脸,那个花心大萝卜神主的子孙,灵王?

肖凝淡淡的笑着,任凭唐遥的眼神在他的脸上四处游走。

但唐遥怎么看也看不出他身上有一丝神族气息。

唐遥从他身上下来,双手环在胸前,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听说神主天生白发,这个家伙倒是一头黑毛,神族天生异眼,可这个家伙双眸皆黑,神主法力超群,可这个家伙怎么看都是个凡人。

这得传了多少代才能把神族血脉稀释到这种地步?

唐遥不禁摇头。

“你怎么证明,你是灵王?”

肖凝从腰间取下一块琉璃玉佩递给唐遥。

“琉璃玉,世间罕有,灵王的玉佩便是由琉璃玉所制,代代相传。”

那玉佩上果然写着灵王两个大字,再加上纯到不能再纯的琉璃玉材质,和男子那身华贵服饰,唐遥不信都不行了。

“你既然是灵王,为何会被周利那样的平民百姓抓起来?”

肖凝把唐遥还回的玉佩收了起来,坐下温了一壶茶水。

“我随父亲常年云游在外,居无定所,上月刚承袭王位,此番正是回都城受封定居的,半路被劫财的周利盯上,他见我随从甚少,便诓骗我上了贼船。”

唐遥觉得肖凝有点不靠谱的感觉,这点倒是像神主。

肖凝示意唐遥坐下,在她面前递上一杯茶水。

“姑娘既已知我是谁,我却对姑娘一无所知。”

唐遥饮了茶,道:“我叫唐遥,谢谢你今天救了我。”

“若我猜的没错,你便是当朝太傅家的独女?”

唐遥差点被茶水呛到,想不到自已的坏名声已经传到京城外面了?

“主人,饭菜已经备好。”一身男装的女子出现在门外,她与朔风的相貌有几分相似。

“端进来吧。”

美味佳肴摆了满桌,这让现在身无分文的唐遥有些坐立不安。

“那个,灵王,等回了京城,我定会把这几日的花销还给你的。”

肖凝摆了摆手:“不必,船上之物你随意取用,寒雪,待会儿你服侍唐姑娘休息。”

“是”,寒雪立在一旁,面无表情的答道。

饭后,唐遥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还换了身水蓝色新睡裙,许是因为遇到活的灵王太过震惊,唐遥久久无法入睡。

站在甲板上的唐遥朝天边望去,海上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唯有一轮圆月挂在天边。

红红跟着唐遥趴在船舷上吹着海风。

“我对神主那些情事始终保持怀疑态度。”红红突然开口道。

“活生生的灵王摆在面前,你还不相信吗?”

“可他身上没有一点神族气息。”

的确,神族神力通天,即便是与凡人结合数代,也不可能一点神族的特征也没有。

“不冷吗?”

身后一件长袍披在了唐遥肩上,来人正是灵王肖凝。

“谢谢。”唐遥有些不自在的拢紧衣袍,原本以为大家都已睡下,所以她此时并未着外衣。

肖凝提起手中的灯笼,凑近唐遥的脸,他黑色的双眸俯视着她,距离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你干什么?”

在唐遥控制不住自已,就快要脸红的时候,她用力推开了肖凝。

“听说太傅独女能看到凡人看不到的东西,听到凡人听不到的声音,我还以为你的眼睛会与凡人不一样。”

他果然知道!

“你不害怕吗?”唐遥问他。

“你又不是青面獠牙,三头六臂,长得与常人无二,我为什么要怕你?”

“因为,我能看到妖怪。”

肖凝哈哈大笑起来。

“我是神的子孙,先祖们也曾拥有者与唐小姐一样的能力,甚至可以统领整个妖界,只是这种能力在世代交替中消失殆尽,我虽然继承了灵王的称号,却已无灵能,我很羡慕唐小姐,能看到不一样的世界。”

船只突然剧烈的晃动,唐遥脚下不稳,失去了重心,肖凝双手揽过她的腰肢,两人之间的距离再一次归零。

灯笼扑通落地燃烧了起来。

他说羡慕我,他不怕我?唐遥的脸被火光映的通红。

“唐小姐小心,若你出了事,我不知道还有谁能帮我了。”

嗯?唐遥再一次推开肖凝,敢情是有事相求,怪不得话总往人心窝子里说。

“灵王有何事,是我能帮得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