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空间囤货嫁硬汉
,卷起地上的残雪,打在土坯墙上发出簌簌的声响。张翠花和奶奶被沈厉一句话震慑住,只能站在廊下,用一双恨不得吃人的眼睛死死盯着林晚星,却再也不敢上前半步。,又碍于沈厉的气场,三三两两地议论着散去,临走前看向林晚星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同情,也多了几分佩服。谁也没想到,往日里那个被张翠花拿捏得死死的、懦弱胆小的林晚星,今天竟然敢当众反抗,还一巴掌扇得张翠花没了脾气。,院子里终于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张翠花和奶奶压抑的喘息声,以及寒风穿过院门的呜咽声。,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了身前紧紧抓着她衣角的少年身上。,林晚阳。,正是该无忧无虑、长身体的年纪,可他却瘦得皮包骨头,小身板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打了三四层补丁的旧单衣,寒风轻而易举就能穿透单薄的布料,冻得他小小的身子微微发抖。小脸冻得青紫,嘴唇干裂,一双漆黑的眼睛里却满是倔强和担忧,哪怕自已冻得瑟瑟发抖,也依旧挡在林晚星身前,像是一只护着姐姐的小兽。,林晚星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密密麻麻的疼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就是今天,弟弟为了拦住张翠花,被她狠狠推倒在地,额头磕在石头上,流了好多血。张翠花不仅不管不顾,还骂他是小崽子多管闲事,最后还是邻居实在看不下去,才简单帮他包扎了一下。那一次,弟弟发了三天三夜的高烧,差点没挺过来,身体也彻底落下了病根,一到阴雨天就头疼,一到冬天就咳嗽不止,最后才会在十五岁的年纪,就被磋磨得油尽灯枯。
想到这里,林晚星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可看向弟弟时,眼神又瞬间变得温柔如水,能滴出暖意来。
她缓缓蹲下身,与弟弟平视,伸出冰凉却无比坚定的手,轻轻握住弟弟冻得通红、布满细小裂口的小手。弟弟的手冰凉刺骨,掌心因为常年干粗活,磨出了一层薄薄的茧子,指关节都冻得有些红肿。
“晚阳,冷不冷?”林晚星放轻了声音,温柔得不像样子。
林晚阳用力摇了摇头,小眉头紧紧皱着,仰起冻得发紫的小脸,仔细看着林晚星,生怕姐姐身上有一点伤痕:“姐,我不冷,你没事吧?婶娘有没有打你?刚才我在地里干活,听到邻居说婶娘要把你嫁走,我吓得赶紧跑回来了……”
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既有害怕,又有不顾一切的保护欲。
林晚星鼻尖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上一世,她就是太懦弱,让这个小小的少年,一次次为了她挺身而出,最后却落得那般凄惨的下场。这一世,她绝不会再让弟弟受半点委屈,半点伤害!
“姐没事,有晚阳在,姐一点事都没有。”林晚星伸手,轻轻拂去弟弟头发上沾着的碎雪,又用自已的衣袖,擦了擦弟弟冻得通红的脸颊,“以后,再也没有人能欺负姐,也没有人能欺负晚阳。”
林晚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紧紧抓着林晚星的衣角,小脸上满是依赖:“嗯,我保护姐!”
看着弟弟纯真又坚定的模样,林晚星心中更加坚定了分家的念头。
这个狼窝一般的家,她一天都待不下去了。再待下去,别说报仇致富,就连她和弟弟的性命,都可能被这群极品拖垮。
她站起身,牵着弟弟的手,转身就要往她们住的西屋走。
那间西屋,是爹娘在世时盖的,虽然不大,却干净暖和,后来被张翠花霸占,只给她们姐弟留了一个狭小的角落,连一床完整的被子都没有。可就算再破再小,那也是属于她们姐弟的地方,远离张翠花和***磋磨,能让她们喘一口气。
“站住!”
张翠花见林晚星竟然要回屋,立刻尖着嗓子喊住了她。经过刚才那一巴掌,张翠花脸上的红肿还没消,说话都有些牵扯着疼,看向林晚星的眼神,怨毒得能滴出毒来。
“林晚星,你别以为有沈同志给你撑腰,你就可以无法无天了!”张翠花双手叉腰,强装出一副凶悍的模样,“换亲的事,王家坳那边已经定好了,人家彩礼都送来了,你今天不嫁也得嫁!你要是敢毁约,我们林家就等着被人戳脊梁骨!”
奶奶也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上前,一脸刻薄地开口:“就是!你个不孝女,我们林家怎么养了你这么个白眼狼!你不嫁,你堂弟的媳妇怎么办?我们林家的脸面往哪放?我告诉你,今天由不得你!”
林晚星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眼神冰冷地看向两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林家的脸面?”她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你们霸占我爹**抚恤金,抢我家的房子田地,苛待我们姐弟,让我们吃不饱穿不暖,那个时候,怎么不想想林家的脸面?”
“现在要拿我去换亲,拿我一辈子的幸福,去给林浩换媳妇,反倒想起脸面了?”
“我告诉你们,从我爹娘去世,你们把我和晚阳当成牛马使唤的那天起,我就跟你们林家,没什么关系了!”
一番话,说得张翠花和奶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周围还没走远的几个村民听到这话,纷纷停下脚步,对着张翠花和奶奶指指点点。
“原来张翠花真的霸占了晚星爹**抚恤金啊……”
“太缺德了,那可是烈士家属的钱,她们也敢吞!”
“难怪晚星今天要反抗,换谁谁能忍?”
议论声传入耳中,张翠花和奶奶只觉得脸上**辣的疼,比刚才林晚星那一巴掌还要丢人。
张翠花又气又急,却不敢再动手,只能放狠话:“好!好你个林晚星!你不分家,就得听我们的!吃我们的,喝我们的,你就得乖乖听话!”
“分家?”林晚星挑眉,眼神骤然变得坚定,“正好,我今天就告诉你,我不仅不嫁,还要分家立户!”
“从今天起,我和晚阳,单独过日子,跟你们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分家?”张翠花像是听到了*****,尖叫起来,“你做梦!房子是林家的,田地是林家的,你一分钱都别想带走!你想分家,除非我死!”
“分不分家,不是你说了算。”林晚星眼神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房子是我爹娘盖的,田地是队里分给我和晚阳的,抚恤金是**给我们姐弟的,这些东西,本来就属于我们。你霸占了这么多年,我没找你算账,已经是客气。”
“今天这分,我分定了。”
说完,她不再看张翠花气急败坏的脸,目光转向一直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沈厉。
男人身材高大挺拔,站在寒风中,像一棵挺拔的青松。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衬得他身姿愈发硬朗,五官轮廓深邃分明,冷硬的线条,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可他看向林晚星的眼神,却没有丝毫冷漠,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从刚才到现在,他一直站在这里,没有多说一句话,却像一座大山一样,稳稳地护着她们姐弟,挡住了张翠花所有的撒野。
林晚星心中一暖,对着沈厉微微欠身,声音真诚而礼貌:“沈同志,能不能麻烦你,帮我们姐弟去公社请一下队长?我要申请分家立户。”
她知道,在这个年代,分家不是小事,必须有村干部和队长在场作证,才能作数。而张翠花撒泼耍赖惯了,没有一个有分量的人在场,她们根本不可能顺利分家。
沈厉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他是退伍**,立过军功,在村里和公社都有分量,说话有公信力,张翠花就算再撒泼,也不敢在他面前放肆。
沈厉深邃的眼眸,落在林晚星坚定而清澈的脸上,沉默了几秒,没有丝毫犹豫,轻轻点了点头。
“好。”
一个字,低沉有力,像一颗定心丸,瞬间让林晚星悬着的心,落了地。
他没有多问一句,没有丝毫推脱,就这么干脆地答应了。
林晚星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暖意,看着男人转身离去的挺拔背影,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上一世,她错过了这个默默守护她的男人,这一世,她绝不会再错过。
沈厉走后,张翠花彻底慌了。
她没想到,林晚星竟然来真的,还真的敢请沈厉去叫队长!一旦队长来了,分家的事就板上钉钉了,那房子、田地,还有她藏起来的抚恤金,岂不是都要被林晚星拿回去?
那怎么行!
这些东西,她已经当成自已的了,怎么可能再吐出来!
张翠花眼睛一转,立刻撒起泼来,一**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老天爷啊!你睁睁眼看看啊!林晚星这个不孝女,要分家要抢家产,要**我们老的小的啊!我不活了!”
奶奶也跟着坐在地上,一起哭天抢地,整个院子里,都是两人尖利的哭嚎声,难听至极。
林晚星冷眼旁观,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这一套,她早就看腻了。
前世,她就是被这一套哭戏唬住,一次次妥协,最后才落得那般下场。可现在,她只会觉得无比恶心。
她牵着弟弟的手,径直走到西屋门口,推开破旧的木门,走了进去,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直接将外面的哭嚎声隔绝在外。
狭小的西屋里,阴冷潮湿,四面漏风,只有一床打满补丁的旧棉絮,和一张破旧的小桌子,墙角堆着几个缺角的陶罐,里面空空如也,连一点粮食都没有。
可就算这样,林晚星也觉得无比安心。
这是她和弟弟的小天地,没有张翠花的打骂,没有***刻薄,只有她们姐弟二人。
林晚阳好奇地看着姐姐,小声问道:“姐,我们真的能分家吗?分了家,我们就能自已过日子了吗?”
“能。”林晚星蹲下身,认真地看着弟弟,眼神坚定,“不仅能分家,姐还能让你顿顿吃白面,天天穿新衣服,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
她知道,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这话听起来像天方夜谭。
可她有空间,有满空间的物资,有灵泉,她一定能做到。
趁着弟弟不注意,林晚星集中意念,意识瞬间进入了随身空间。
百平米的空间里,一片明亮,物资堆积如山。雪白的大米、金黄的面粉、油光发亮的**、各式各样的罐头、柔软的布匹、厚实的棉花、崭新的棉鞋……应有尽有。空间中央,灵泉**流淌,泉水清澈甘甜,散发着淡淡的灵气。
林晚星压下心中的激动,小心翼翼地从空间里取出一小袋白面,大约有两三斤,又拿出一小包红糖,还有两块用纸包好的水果糖。
这些东西,在空间里微不足道,可在这个年代,却是比金子还要珍贵的宝贝。
她把白面和红糖藏在炕底下,又把两块水果糖,轻轻塞进弟弟的手里。
冰凉甜香的糖果,落在掌心,林晚阳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睛瞬间瞪得圆圆的,不敢置信地看着手里的水果糖。
在这个连粗粮都吃不饱的年代,水果糖是过年都吃不上的稀罕物,他长这么大,只吃过一次,还是村里有人结婚,分了一小块。
“姐……这……”林晚阳紧张地攥着糖果,小手都在发抖。
“吃吧。”林晚星温柔地笑了,揉了揉他的头发,“这是姐给你的,以后,姐天天给你买糖吃。”
林晚阳抬起头,看着姐姐温柔的笑容,眼眶瞬间红了,用力点了点头,却舍不得吃,小心翼翼地把糖果揣进怀里,像藏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林晚星看着弟弟乖巧的模样,心中暗暗发誓。
分家之后,她第一步,就是用空间里的物资,把弟弟的身体调理好,让他不再挨饿受冻。
第二步,就是利用空间,偷偷赚钱,攒够票证,买布做新衣服,买煤烧暖炕。
第三步,夺回所有属于她们姐弟的东西,让张翠花和奶奶,为她们前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步,靠近沈厉,治好他的腿伤,和他好好过日子。
想到这里,林晚星眼底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
窗外,张翠花的哭嚎声还在继续,寒风依旧呼啸。
可林晚星的心里,却充满了希望。
空间在手,弟弟在旁,良人在望。
她的七零年代,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她的人生,从今天起,由自已掌控!
没过多久,院子里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
队长来了。
林晚星嘴角扬起一抹从容的笑意,牵着弟弟的手,缓缓打开了房门。
分家大戏,正式开场。这一次,她必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