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前有树

来源:fanqie 作者:执凰 时间:2026-03-06 20:56 阅读: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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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步行数十步,眼前豁然开朗,一栋栋高大的居民楼静立在尽头,路边的垃圾桶塞满了垃圾,在旁边堆叠成小山。,感到熟悉又陌生。空气里闷热难闻的气味令人不由捂鼻,却构成了花辞镜生命里永不谢幕的长夏。,翻涌的情绪一并压进心底,腕间的铜钱红绳修饰着那只柔弱无骨的纤纤玉手。,便告别了这段封存九年的时光。可今天,他又回来了。,插上钥匙扭开门锁,推开门后拔下钥匙,手上捏紧他的腕骨并用力将他拽回房间。再背靠着门锁好,一双清凌凌的凤眼气势逼人,步步紧逼到他跟前。?这么了解我家住祉还多年来从未出现过的舅舅,撒谎也不打草稿。,结果假舅舅送他到家。他好像从未告诉过他姓名和地祉吧,假舅舅调查过他?“花厌息,你很了解我。”他很肯定青年足够懂他,甚至心眼还很多,他一个高中生哪里玩得过社分人士。
出租屋里潮湿逼仄,花厌息被他压在角落的桌子上,身处于弱势。但是青年轻轻地拍了他的脸,力度跟羽毛一样轻,像在训狗,举止间有股轻视他的意味。

“舅舅认识一下外甥,很合理的。”

连装都懒得装了。

花辞镜根本不信他那套漏洞百出的说辞,若真有亲人,又怎会一出生就被抛弃在路边,被一个拾荒老人养大。

只是拾荒老人三年前走了,他从磕磕绊 绊到独当一面,心冷硬了不少。

“你要当我监护人?”他脑子里划过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眼睛瞪得滴溜圆,喉结滚动,问出了囗。

花厌息靠在渗出水珠的墙面,耳边灼热的吐息喷洒在颈侧,粉意弥漫,如淡淡的粉玉。但他没有推开少年,生怕气势弱一截失了抢占话语权的先机。“嗯。”

年少的自已,还是有几分小聪明嘛。

少年率先退了一步,拉开了紧贴着发汗的距离。他拿起冰箱上的大蒲扇边为青年扇风边说:“舅舅,你认真的?”

命运带走了最后一个对他好的人——拾荒老人,于是逼他学会了坚强和对坏人说不。

弱者容颜过甚,便是原罪。哪怕他没有近视,也要戴上眼镜,只是为了遮住自已招惹是非的脸。

而花厌息的脸大大方方地暴露在空气里,丝毫不惧黑暗里的肮脏,可见他是有能力的。

若是对方成了他的监护人,他大概不会再被别人嘲笑是野种,在家长会上他的座位再也不会无人认领。

但前提是,这位舅舅不是戏耍他。

花厌息算是发现,年少的自已很渴望被爱,就像他终其一生为了报仇,同等执着,弱点明显。偏偏这就是他,最真实最脆弱的他。

“我认真的。”青年声线干哑,发辫下的衣物被汗水湿了大半。他很白,与这个阴暗破小的出租屋格格不入。咬上一囗,应该会爆出汁水。

“我卡里有十二个亿,你……”

少年听他嘴里叭叭,就把他的存款扒给自已听,顿感哭笑不得,但又瞬间反应过来。

等会儿,你说你有多少钱?!

花辞镜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绝世大宝贝,两眼放光的那种。“舅舅,我的开销你包吗?”少年没意识到,自已已经被花厌息牵着鼻子走。

“当然,你负责读书,我负责出钱。”花厌息松了口气,幸好老天没让他重生成高三牲,因为他脑子里的知识早被时间磨成一张薄纸,啥都不剩,现在的他只会点玩股的技能。

而后的一小时里,他卡里的一串数字改变幅度不大。花厌息买下了这一层楼,装了空调和灯,换上一张巨大的软床,所有家具全都换上新的,衣服鞋子等物品买买买。出租屋大变样,不对,是他们的家焕然一新。

花辞镜拿着新买的手机刷起学习视频,躺在沙发上抱着丑萌丑萌的兔子玩偶。

等搬家具的工人离开后,花厌息关上了门,懒懒在趴在花辞镜旁边,点着外卖。

新买的衣服全都丟进洗衣机里洗,趁等外卖的功夫,他进浴室洗个澡。哗啦啦的水声响起,一件件衣物掉地的声音,以及少年乱了节奏的心跳。

几乎是青年刚进浴室的功夫,花辞镜便摁了视频的暂停,脸埋进玩偶软乎乎的肚子里,空调冷气很足,但他感觉整个人要烧起来了。他怀疑是没听过别人洗澡的原因,多听几遍就会习惯的。

个屁,他忍不了了。

年轻人,火气旺,正常。

浴室门上若隐若现的身影,有些失真的身体线条,水汽模糊了大部分,让这幅画的内容更加内敛深奥。

少年干脆不再内耗,坐歪着身子看,右手支起他的脸,眼里纯粹的欣赏在点燃一捆干柴,尚未烧到心田。

浴室里的动静渐渐小了,传来花厌息朦胧勾人的声音。“花辞镜,我忘拿衣服了,你拿一下。”

舅舅,你贴着门太近了,我会看光你的。

“知道了。”

少年没动,欣赏了良久才起身进卧室拿了自已的一套衣服。黑色T-恤和深色牛仔短裤,应该挺搭花厌息的长发。

“叩叩。”他的手指弯曲轻轻地敲了浴室的门两下。

“吧嗒。”门开了一条小缝,一只手出现在他眼前,腕上铜钱红绳缠绕,手指莹白纤长,指尖水珠滑落在地板上,像赏赐。

少年递上衣物,直勾勾地看着,学生物的孩子就是喜欢看人体构造,他隐忍着,手背上青筋暴起,眼尾勾起一抹红。

那只手拎走了他的衣服,却无声地将衣服的主人拒之门外。

“你的外卖到了。”外卖小哥敲门喊道。唤醒了少年定住的脚,他开门替浴室里的人验收外卖。

他将外卖放在桌上,心里嘲笑自已真是没见过世面,竟然会一直盯着花厌息的身体曲线看个不停,简直没出息。

话说,他这样真的是直男吗?

浴室里,青年穿上衣服,牛仔短裤包裹着**的臀部,腰那儿感觉太松了,但P-股那儿又很紧,好奇怪的感觉,花辞镜不会在故意搞他吧。

黑色T-恤很宽松,遮住了大半的牛仔短裤,又白又长的腿露在外边,抓人眼球。

他的后颈用干毛巾围了大半圈,湿嗒嗒的长发还在滴水,他懒得擦,直接开门走出浴室。

灯光下,花厌息唇红齿白,长发及腰,耳垂上的痣显现出别样的吸引力,他很瘦,显得T-恤底下空荡荡的全是腿。

少年眼里闪过惊艳,舅舅好像更白了,在灯光下也柔和了一些。

他上前取下青年的干毛巾帮他擦拭湿发,他们的影子相交成热恋时的样子。

“抱歉,我不会做饭,只能吃外卖了。”

花厌息语气里没有丝毫愧疚,只有满满的骄傲。不会做饭又不耽误他干饭,大不了请保姆。

花辞镜脑子里空白一片,已经被他给香迷糊了。宽大的黑T-恤后面的弧度,过分翘了。于是,他排除了花厌息就是他的选项,他可没这么涩气。

花厌息是锦衣玉食后,身材发育的太好了。而花辞镜还在穷养阶段,日子过得比较糙,自然有股阳刚美,两个**概率差别不大。

“如果吃不惯外卖,你就努努力,学一下做饭。”

花厌息上翘的凤眼里划过狡黠,他不愿意勉强自已,但可以勉强一下过去的自已,反正都一样。

少年喉咙上下滚动,脑子发懵:什么努努力,努什么力,为什么要努力?

花辞镜的脑子,说卡就卡。

过了一会儿,青年制止他的手,笑着拉开椅子:“好了,不用擦了,再不吃外卖要冷了。”

室内温馨美好,他们安静地用餐。窗外蝉鸣又起,尘世喧嚣。

少年无声地默念:花厌息,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