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大佬的阿贝贝

来源:fanqie 作者:木鱼咸生 时间:2026-03-07 05:48 阅读: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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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毒水的气味顽固地钻入鼻腔,带着医院特有的、不容错辨的气息。

江砚的眼睫颤动了几下,沉重的眼皮艰难地掀开一条缝,模糊的视野里是单调苍白的天花板。

意识尚未完全回笼,一个刻意压低的、带着哽咽和浓重鼻音的声音便急急地撞入耳膜。

“江砚?

江砚!

老天爷,你醒了?!

吓死我了!

真是吓死我了!”

声音里饱含的担忧与后怕如此真切,紧接着,一张熟悉的、圆乎乎的脸庞猛地凑近,几乎挤占了他全部的视野。

是黄伟,他那个总是操着老妈子心,絮絮叨叨却真心实意待他的经纪人。

此刻,黄伟的眼睛肿得像核桃,眼圈通红,头发也乱糟糟的,显然一夜未眠,守了他很久。

“……我…怎么了?”

江砚尝试开口,喉咙却干涩得厉害,发出的声音嘶哑不堪,像是被粗糙的砂纸狠狠打磨过,带着撕裂般的痛感。

黄伟见他醒来,又是激动又是心疼,手忙脚乱地替他掖了掖被角,仿佛这样就能驱散一切病痛,接着又急忙转身去拿床头柜上的水杯,插上吸管,小心地递到他唇边:“还说怎么了?

你……你出车祸了!

昨晚你喝完酒回去的路上,司机疲劳驾驶,车子首接撞到了路边的防护栏上!

幸亏!

幸亏你福大命大,只是轻微脑震荡和一些擦伤,不然你让我怎么办?

让**妈怎么办?

哎哟我的祖宗……”黄伟后面絮絮叨叨的庆幸和后怕,江砚一个字都没再听进去。

车祸?

他突然想到他和顾奕枭结婚两周年纪念日,李承约他出去喝酒,当晚他便出了车祸.......他记得自己当时故意选了顾氏旗下最顶级的那家酒吧,他知道那里的经理一定会事无巨细地报告给顾奕枭。

他就是存心的,他想用这种幼稚而尖锐的方式,去刺伤那个男人,用放纵和嘲讽来填补自己内心的空洞与不甘。

然后……离开酒吧,刺眼的远光灯,剧烈的撞击,玻璃碎裂的尖啸,还有……最后吞噬一切的灼热与黑暗。

他的目光猛地转向枕边放着的手机,他想都没想,几乎是用了全身力气伸出手,抓过手机,指尖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按亮了屏幕——日期清晰地映入眼帘。

年份,月份,日期……每一个数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视网膜上。

果然!

重生了。

他竟然真的重生了!

从那场大雨瓢泼的大海绑架枪击中,回到了这一切悲剧尚未无可挽回的时刻!

巨大的震惊和汹涌而来的记忆冲刷着他的神经,江砚猛地掀开身上那床散发着消毒水气味的白色被子,动作急得差点扯到手背上的针头。

“哎!

你干什么!

祖宗!

你刚醒别乱动!”

黄伟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大跳,连忙按住他,语气又急又气,“想都不用想,我知道你要找谁!

李承没来!

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李承和林言那俩指定有点什么事儿!

他要是真在乎你,从你昨晚被送进医院到现在,十几个小时了,他能不来?

甚至连个电话都没打来过!

信息都没一条!

你还不明白吗?”

李承!

林言!

这两个名字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江砚眼底深埋的冰冷火焰。

前世的愚蠢、引狼入室、被玩弄于股掌之间……所有痛苦的源头,所有背叛的狰狞面目,此刻清晰地刻印在他重生的脑海里。

恨意如同炽热的岩浆,在他胸腔里疯狂地沸腾、翻滚,几乎要冲破喉咙。

但现在,不是沉浸在过去恨意里的时候。

他有更重要、更紧迫的事情要做!

江砚猛地抓住黄伟的手腕,力度大得让黄伟吃了一惊。

他抬起头,苍白的脸上,那双刚刚经历死亡与新生的眼睛,首首地看向黄伟,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急切和清晰:“**,我想见顾奕枭。”

他顿了顿,像是耗尽了力气,低下头,声音变得很轻,几乎是在喃喃自语,“……现在,立刻,我要去见他。”

黄伟愣住了。

他是为数不多知道江砚和顾奕枭那场隐秘婚姻的人,也更清楚江砚对顾奕枭是何种态度——利用远多于感情,厌烦几乎写在了脸上。

可此刻,他从江砚的语气里,竟然听不出丝毫往日的冷漠和不耐,反而……捕捉到了一丝极细微的、几乎不可能的……委屈和害怕?

这太反常了。

黄伟怀疑自己是不是熬夜出现了幻听。

“……行,行,你别急,我先去找医生来看看你的情况,如果医生说没问题,咱们就办出院,我带你去找他,好不好?”

黄伟压下心头的疑惑和担忧,安抚地拍着江砚的背。

一系列的检查过后,医生最终结论是:“轻微脑震荡,需要静养,不过情况稳定,可以出院休养。”

江砚几乎一刻不停地开始收拾自己,换下病号服。

和黄伟一起***好了出院手续,两人站在了医院门口。

夜风带着凉意吹拂过来,让他混沌的头脑清醒了不少。

“江砚,”黄伟看着他苍白瘦削的侧脸,还是不放心,苦口婆心地劝,“你听哥一句,李承那人真的不行,心眼多,处处算计利用你,根本不值得你对他那么好。

你先回公寓好好休息,哥先不给你安排工作,我回公司处理一下你车祸上热搜的事情,唉,从昨晚就挂着了,真是……哥,我知道了。”

江砚打断他,目光看向远处车流,眼神却异常坚定,“这次,我会想清楚的,真的。”

他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在黄伟担忧的目光中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师傅,去锦苑。”

他清清楚楚地记得——前一世,他后来才知道,在他结婚纪念日当晚丢下顾奕枭跑去酒吧私会李承,又出了车祸的消息传回去后,顾奕枭在他那间空旷的公寓里……情绪彻底失控了。

据说砸毁了所有能砸的东西,医生进行了紧急的心理干预,整整一周才勉强稳定下来。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而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又猛地松开,带来一阵尖锐的抽痛。

前世那些被他刻意忽略、被他用刻薄言语强行掩盖和扭曲的画面,此刻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清晰得**,每一个细节都在鞭挞着他的灵魂。

“先生,锦苑到了。”

司机的声音将他从冰冷的回忆中拽出。

出租车在小区气派的大门外停下。

江砚付钱下车,夜风更凉了些,他裹紧了单薄的外套,依循着记忆深处的路线,快速找到A区1号。

一栋极具现代设计感的独立建筑矗立在视野尽头,整栋房子悄无声息,几乎看不到任何内部的光线透出,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死寂般的冰冷气息,与他记忆中那个最终吞噬一切的火焰炼狱截然不同,却同样令人心悸。

江砚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每一下都沉重地敲在耳膜上。

他走到那扇厚重的、泛着冷硬金属光泽的大门前,门禁系统上那个冰冷的摄像头镜头,如同沉默的眼睛,无声地对准了他,闪烁着微弱的红光。

就在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尝试输入记忆中的密码或者抬手按响门铃时——“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响动,大门竟缓缓地、自动地向内打开了一条狭窄的缝隙。

一股混合着高级雪松香氛和淡淡**味的、属于室内的暖湿空气,从那条门缝里悄然涌出,柔和地拂过江砚被夜风吹得微凉的脸颊。

门开了,里面却没有开灯。

玄关处一片昏暗,只有墙壁上极低的夜灯勾勒出鞋柜和墙壁的模糊轮廓。

更深处,客厅方向,似乎有一扇虚掩着的房门,从那门缝底下,透出极其微弱的一线暖**灯光,像黑暗深渊里唯一漂浮着的、渺茫而**的萤火,勉强驱散了一小片浓墨般的黑暗。

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

江砚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借着那点尖锐的痛感压下翻涌的紧张和前世记忆带来的窒息感。

他迈步,踏入了那片未知的、属于顾奕枭的黑暗领地。

身后的金属大门在他踏入后,悄无声息地自动合拢,发出沉闷而决绝的“咔哒”落锁声,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光与声。

空气凝滞。

昂贵的香氛也无法完全掩盖一种空旷太久而产生的、若有若无的尘埃味,还有一种……冰冷的孤独感,深入骨髓。

江砚站在原地,屏住呼吸,眼睛努力适应着这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昏暗。

全部注意力都聚焦在那唯一的光源——那扇虚掩的房门。

他朝着那线光的方向,极其小心地、一步一步地挪动脚步。

鞋底踩在地面上,发出极其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摩擦声,但在这死寂得如同坟墓的空间里,却显得异常清晰,仿佛每一步都精准地踏在他自己紧绷的神经末梢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回响。

越来越近。

就在他快要接近那扇门,手指几乎要触碰到虚掩的门板时——里面突然传来一声异响!

“砰——!”

像是某种重物,或许是人的身体,或许是别的什么,狠狠撞击在坚硬墙体或家具上的闷响!

沉闷、压抑,裹挟着一种濒临崩溃的、无法言说的绝望感。

紧接着,是玻璃器皿被狠狠摔碎在地的刺耳锐响!

哗啦——!

清脆的碎裂声如同绝望的呐喊,尖锐地撕裂了房间内死一般的寂静,无数碎片溅落的声音密密麻麻地敲打在人的心脏上。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绕收紧了他的心脏,几乎让他无法呼吸!

他什么都顾不上了!

身体比思维更快一步做出了反应——江砚猛地伸出手,用力推开了那扇虚掩的、仿佛隔绝着两个世界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