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修仙之我能豁免代价

来源:fanqie 作者:七月Dr 时间:2026-03-07 09:39 阅读:43
诡异修仙之我能豁免代价墨寒玉佩免费完结版小说_小说完结诡异修仙之我能豁免代价墨寒玉佩
乱葬岗的瘴气能呛出肺里的隔夜饭。

墨寒踩着没过脚踝的腐叶,每一步都陷进软烂的泥土里,发出令人牙酸的“咕叽”声。

腐臭中混着淡淡的血腥,不是新鲜的,是那种浸透了棺材板的陈年老血,黏在喉咙里咽不下去。

天刚蒙蒙亮,灰白的光穿过枯枝,在地上投下张牙舞爪的影子。

他攥紧怀里的玉佩,冰凉的触感能压下心头的恶心——老头说的蓝布衫死人就在这片,可放眼望去,暴露在外的棺材板东倒西歪,散落的白骨在草丛里闪着磷光,哪有什么穿衣服的**?

“该不会是耍我吧?”

墨寒咬了咬牙。

他想起老娘床头空了的药罐,想起百草堂李大夫那副“没钱免谈”的冷脸,脚步又加快了些。

昨晚老头的话在耳边回响,那老头耳尖的青灰皮肤分明是《枯木功》的特征,练那功法的人最忌讳说谎,否则木质化的速度会加倍——这点他在米铺听练过粗浅功法的杂役说过。

绕过一棵拦腰折断的老槐树,墨寒突然停住脚。

前方的土坡下,果然躺着个穿蓝布衫的汉子。

**半陷在泥里,胸口插着根锈迹斑斑的铁钎,暗红色的血把身下的泥土染成了黑紫色。

看衣着像是个走镖的,腰间还挂着个空了的钱袋,想来是被劫杀的。

墨寒的心跳快了半拍。

他左右张望,确认没人后,猫着腰跑过去。

**己经开始发胀,脸上爬满了白色的蛆虫,看得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闭着眼伸手去摸**怀里,指尖果然碰到个硬邦邦的东西。

拽出来一看,是块巴掌大的银锁,上面刻着“长命百岁”西个字,边缘还镶着几颗不值钱的琉璃珠。

掂量着分量,换三个月的药应该够了。

就在他把银锁揣进怀里的瞬间,**突然“嗬”地一声,吐出半口黑血。

墨寒吓得差点坐在地上,连滚带爬退出去三步。

他看着那具**,只见它胸口的铁钎还在,眼睛紧闭,明明是死透了的样子,可刚才那声喘息绝不是错觉。

“诈……诈尸?”

他声音发颤,手不自觉摸向腰间——那里别着把捡来的锈**,是他昨晚离开破庙时顺手揣上的。

风穿过枯枝,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有人在哭。

墨寒盯着**,突然发现它的手指动了动,不是抽搐,是很轻微的、像是在抓什么东西的动作。

更诡异的是,**的脖颈处,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像被墨汁浸染,很快就蔓延到了脸颊。

那黑纹的形状,竟和昨晚《血煞功》在他手上留下的纹路有几分相似!

“是诡质……”墨寒猛地想起张屠户说过的话,“刚死的修士,体内诡质没散尽,会让**产生异变。”

可这汉子看起来不像练过功的,身上没带法器,也没有储物袋。

就在这时,**的眼睛突然睁开了。

那是双浑浊的灰白色眼珠,没有瞳孔,首勾勾地盯着墨寒。

它张开嘴,发出“嗬嗬”的声响,喉咙里像是堵着团烂肉。

墨寒头皮发麻,转身就要跑,却听见身后传来模糊的话语:“救……救我……”他愣住了。

这声音嘶哑得像磨铁皮,可字字清晰,确实是从那具**嘴里发出来的。

“你……你还活着?”

墨寒试探着问,握紧了**。

**没有回答,只是喉咙里的“嗬嗬”声更急了,脖颈处的黑纹己经爬满了整张脸,连眼白都开始发黑。

它抬起手,指向自己的胸口,铁钎插着的地方。

墨寒犹豫了。

救一个半人半鬼的东西,太冒险了。

可看着那双逐渐被黑暗吞噬的眼睛,他突然想起了老娘咳血的样子——同样是在生死边缘挣扎,同样是在向人求救。

咬了咬牙,他再次靠近**,蹲下身仔细查看。

铁钎从左胸穿过,伤口边缘的皮肉己经发黑发臭,显然伤到了要害。

奇怪的是,伤口周围的皮肤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鼓起一条条青筋似的线条。

“是诡质在扩散……”墨寒突然想起老头给的玉佩。

昨晚这玉佩能压制他体内的诡质,说不定对这**也有用?

他掏出玉佩,小心翼翼地贴在**发黑的额头上。

就在玉佩接触皮肤的瞬间,“滋啦”一声,像是热油滴进了冷水里。

**猛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嘶吼,脸上的黑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连灰白色的眼珠里都恢复了一丝清明。

“多……多谢……”**的声音清晰了些,胸口的蠕动也停了。

墨寒松了口气,刚想说话,却看见**的胸口突然鼓起一个大包,像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

那包越来越大,把蓝布衫撑得鼓鼓囊囊,最后“噗”的一声破开,溅出腥臭的黑血。

从破口里钻出来的,是一条手指粗的黑色虫子,身上长满了倒刺,头部有个类似人脸的花纹,正对着墨寒“嘶嘶”作响。

“是噬心蛊!”

墨寒倒吸一口凉气。

这东西他在药铺的医书上见过,是邪修炼制的歹毒玩意儿,能钻进人心脏吸**血,同时释放诡质,让宿主变成行尸走肉。

噬心蛊刚钻出来,就朝着墨寒扑来。

他反应极快,侧身躲过,同时挥起**砍去。

可这虫子异常坚硬,**砍在上面只留下道白痕。

就在这时,那具**突然爆发出最后的力气,猛地抓住噬心蛊的尾部,将它往自己胸口的铁钎上按去。

“噗嗤!”

铁钎刺穿了噬心蛊的身体,黑色的汁液喷溅而出。

虫子剧烈挣扎了几下,最后不动了。

而那具**,眼睛里的清明彻底散去,脖颈处的黑纹重新蔓延,很快就变成了一具真正的、不会再动的**。

墨寒站在原地,心脏狂跳。

他看着**胸口的破洞,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玉佩,上面的纹路比刚才更亮了些,像是吸收了噬心蛊的汁液。

“这玉佩……到底是什么?”

他喃喃自语。

昨晚能压制《血煞功》的诡质,刚才又能暂时逼退**里的诡质,这绝不是普通的玉佩。

突然,他注意到**被噬心蛊钻破的胸口里,似乎藏着什么东西。

伸手进去摸了摸,掏出一个用油布包着的小册子。

打开一看,里面是用毛笔字写的功法,封面上写着《五识通玄法》。

墨寒瞳孔一缩。

这本功法他听说过,是附近“残香教”的入门功法,能极大强化眼、耳、鼻、舌、身五种感官,据说练到深处能听见百里外的虫鸣,看见地底的矿藏。

但代价也极其恐怖——修炼者会随机失去一种感官,而且是周期性的,到最后会彻底永久丧失。

残香教的人都戴着特制的面具,不是为了好看,是因为很多人练这功法瞎了眼,或者聋了耳朵,怕被外人笑话。

他快速翻阅册子,里面除了功法口诀,还有几行潦草的批注:“残香教总坛地下,有‘诡源池’,**每月需浸泡诡水稳固修为,实则是被教主抽取精气……我发现了秘密,他们要杀我……”原来这汉子不是普通的走镖人,是残香教的叛徒!

墨寒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残香教在这一带势力极大,教主是位代价境的修士,据说修炼的《残香**》能让人闻香识命,代价是每天必须吸食一名**的精血。

这汉子竟敢窥探总坛秘密,难怪会被人下噬心蛊灭口。

他把小册子和银锁一起揣好,刚想离开,却听见远处传来脚步声,还有人说话的声音。

“那叛徒肯定跑不远,教主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尤其是那本《五识通玄法》的批注,绝不能落到外人手里!”

“哼,一个刚入诡身境的废物,还想翻天?

找到他,把噬心蛊取回来,说不定还能再用一次。”

是残香教的人!

墨寒脸色大变,赶紧躲到一棵老槐树后面,屏住呼吸。

很快,三个穿黑袍、戴青铜面具的人出现在土坡下,为首的那人手里拿着个罗盘似的东西,指针正对着**的方向。

“在这里!”

为首的人低喝一声,三人快步走到**旁。

看到**胸口的噬心蛊和破开的伤口,其中一人骂道:“**,蛊死了!

这废物临死前还挺狠。”

为首的人蹲下身,检查了一下**,突然皱起眉头:“不对,他体内的诡质被压制过,而且……”他指了指**额头上淡淡的玉佩印,“有外人来过。”

墨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握紧了怀里的玉佩,生怕被他们发现。

“会不会是那老头?”

另一人说,“就是昨晚在破庙附近晃悠的那个枯木功老东西。”

“有可能。”

为首的人站起身,“那老东西跟咱们教主打过交道,手里有点古怪玩意儿。

不过他也活不了多久了,枯木功到了他那地步,顶多还有一个月就要彻底木质化。”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搜!

把周围仔细搜一遍,那本批注说不定被人拿走了!”

三人分散开来,开始在乱葬岗里**。

其中一个戴面具的人,正好朝着墨寒藏身的方向走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墨寒甚至能听见对方粗重的呼吸。

他后背紧紧贴着树干,手心全是汗。

**藏在袖子里,可他知道,自己这点力气,根本不是诡身境修士的对手——对方一根手指就能把他戳个窟窿。

就在那人离他只有三步远时,墨寒怀里的玉佩突然微微发烫。

紧接着,他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不是花香,也不是草木香,像是……烧糊的纸灰味。

这香味很淡,却异常清晰,顺着风飘向远处。

“嗯?

什么味道?”

那个戴面具的人停下脚步,抽了抽鼻子,“好像是……总坛的方向?”

他犹豫了一下,转身朝着香味飘来的方向走去,嘴里嘟囔着,“难道总坛出事了?”

墨寒愣在原地,首到那三人都走远了,才敢大口喘气。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玉佩,刚才那香味,难道是这玉佩散发出来的?

它不仅能压制诡质,还能引开敌人?

这玉佩的秘密,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多。

他不敢再耽搁,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城西百草堂跑去。

银锁要尽快换成药,《五识通玄法》的批注和玉佩的秘密,得找个安全的地方慢慢琢磨。

只是他没注意,在他跑远后,乱葬岗深处的一棵枯树后,走出了那个穿灰衣的老头。

他看着墨寒消失的方向,摸了摸耳尖的青灰皮肤,低声道:“《五识通玄法》……这小子的运气,倒是比我当年好。

只是残香教那群疯子,可不好惹啊……”他从怀里掏出个小小的稻草人,上面插着根细针,正是刚才墨寒闻到的纸灰味来源。

老头笑了笑,把稻草人收起来,转身走进了更深的迷雾里。

而墨寒一路狂奔,怀里的银锁硌着胸口,《五识通玄法》的册子在怀里发烫。

他不知道,自己无意中得到的这本功法,将会把他卷入一场更大的漩涡——残香教的诡源池,教主抽取精气的秘密,还有那老头若有若无的引导,都在朝着他步步逼近。

更让他没料到的是,当他跑到百草堂门口时,突然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李大夫的药铺门是开着的,门槛上,滴着一串新鲜的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