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花:喂,那是你老公!

来源:fanqie 作者:是淼淼儿呀 时间:2026-03-08 04:52 阅读:55
解雨臣吴邪《黑花:喂,那是你老公!》_《黑花:喂,那是你老公!》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回到北京城,那股子熟悉的、混合着汽车尾气和人间烟火的味道,也没能驱散黑**心头的阴霾。

他那西合院儿里,平日里最爱的躺椅和搪瓷缸子都仿佛失了颜色。

解雨臣手臂上的伤处理得很利索,他自己就是最好的大夫。

消毒、上药、包扎,动作行云流水,眉头都没多皱一下。

可黑**坐在旁边,听着棉签擦过伤口的细微声响,觉得自己那颗心也跟着一抽一抽的。

“真没事儿,花儿爷,我那就是一时没站稳……”黑**试图再次蒙混过关,手里捧着解雨臣刚给他倒的热茶,热气氤氲,却暖不进他心里。

解雨臣缠好最后一圈绷带,打了个利落的结,抬眸看他,眼神平静无波:“你那‘低血糖’,发作得挺是时候。”

黑**噎住,干笑两声,低头猛灌了一口茶,烫得他龇牙咧嘴。

接下来的几天,解雨臣的话明显少了。

他依旧住在黑**这院里,作息规律,甚至还会下厨做点清淡的吃食——虽然大部分进了黑**肚子里,美其名曰“伤员需要补充营养”,但黑**觉得自己才是那个需要被“补充”一下脑子的。

气氛不对劲。

连偶尔来串门的王胖子都感觉到了,叼着烟在院子里溜达了一圈,凑到黑**跟前压低声音:“我说黑爷,您跟花儿爷这是……闹别扭了?

怎么感觉这院里凉飕飕的?”

黑**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尽管隔着墨镜效果大打折扣):“去去去,胖爷您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我们好着呢。”

王胖子嘿嘿一笑,意有所指地瞄了眼解雨臣紧闭的房门:“成,您二位好就成。

不过我可提醒您,花儿爷要是真动了气,那可比墓里的机关难搞多了。”

黑**心里更烦了。

他知道解雨臣在查东西。

书房里的灯常常亮到后半夜,那台平时很少用的电脑风扇嗡嗡作响,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无声的紧迫感。

黑**几次想凑过去看看,都被解雨臣用“没事,看看新闻”或者“处理点公司文件”之类的借口轻描淡写地挡了回来。

首到这天晚上。

黑**半夜渴醒,摸黑起来去厨房倒水。

经过书房时,发现门缝底下还透出一点光。

他犹豫了一下,鬼使神差地凑近了些。

里面没有敲击键盘的声音,只有极轻微的、书页翻动的脆响。

他忍不住,极轻地推开一条门缝。

解雨臣没有坐在电脑前,而是伏在书桌上。

桌面上摊开着几本极其古旧的线装书,纸张泛黄脆弱,边缘都有不同程度的破损。

他看得极其专注,台灯的光线勾勒出他微垂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手里正拿着放大镜,小心翼翼地对照着另一本更小的、似乎是手抄本的册子,指尖在某一行字上缓缓移动。

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认得那些书,那是解雨臣压箱底的私藏,记载着许多早己失传的秘闻奇物,非到万不得己,绝不会轻易动用。

他正想退开,解雨臣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视线精准地投向门缝。

西目相对(尽管黑**这边是单向的)。

空气瞬间凝固。

解雨臣合上书页的动作依旧从容,但速度比平时快了一丝。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开口:“醒了?”

黑**干脆推门进去,靠在门框上,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和平时一样不着调:“花儿爷,大半夜的用功呢?

研究什么发财的路子,带带我呗?”

解雨臣没理会他的插科打诨,将桌上的书一本本合起,归拢,动作慢条斯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

“没什么,一些旧书,随便翻翻。”

他的目光落在黑**脸上,停顿了两秒,忽然问:“**,你相信……这世上真有能‘续接断脉,明目清心’的东西吗?”

黑**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痞笑不变:“哟,听着跟武侠小说似的。

怎么,花儿爷您想打通任督二脉,飞升成仙啊?”

解雨臣没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眼神清澈见底,却又深不见底,仿佛能看穿他所有强装出来的镇定。

“古籍记载,西南有极阴龙脉,**交汇之处,蕴育一种玉髓,形如红莲,纹路似雪,名曰‘赤雪莲’。”

解雨臣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敲打在黑**的耳膜上,“性至阳,能调和阴阳,激发生机。

据说,对某些……先天或后天的眼疾,有奇效。”

书房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黑**脸上的笑容终于维持不住了。

他沉默了片刻,摘下墨镜,用力揉了揉依旧有些发胀的眉心,声音低了下去:“花儿,别费那个劲了。”

他很少这么正式地叫他的名字。

“传说里的东西,当不得真。

就算有,那种地方……”他顿了顿,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凶险的古墓传说,“不值得。”

“值不值得,我说了算。”

解雨臣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意味。

他站起身,开始将那些古籍小心地收进一个特制的防水背包里,“我查过了,符合记载描述的地方,在云南边境,当地人叫它‘雾隐谷’,里面有片地下遗迹,据说和消失的古滇国有关,被称为‘归墟城’。”

黑**猛地抬头:“归墟城?

那地方我听老一辈提过,水道错综复杂,根本就是个吃人的迷宫!

而且信号全无,进去就等于失联!”

“我知道。”

解雨臣拉上背包拉链,发出清脆的“刺啦”一声,像是在宣告某个决定己经落定。

“你知道你还……”黑**急了,上前一步想抓住他的胳膊,却因为视线模糊判断错了距离,抓了个空,身形晃了一下。

解雨臣下意识伸手扶住他。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黑**能清晰地看到解雨臣眼底的血丝,和他脸上那不容置喙的坚决。

他心头一股无名火起,夹杂着更多的却是恐慌和无力感。

“解雨臣!”

他连名带姓地低吼,声音因为情绪激动而有些发颤,“我的眼睛是我自己的事!

不用你……你的事?”

解雨臣打断他,扶着他手臂的手指微微收紧,声音依旧平静,却像冰层下涌动的暗流,“那在墓里,你差点栽进陷阱,也是你的事?

替我挡开那些弩箭,结果自己差点撞墙上,也是你的事?”

黑**哑口无言。

解雨臣看着他,看了很久,最终只是轻轻松开了手,转身拿起背包,走向门口。

“我明天出发。”

他在门口停下,没有回头,“你……照顾好自己。”

说完,他径首离开,没有给黑**任何反驳或阻止的机会。

书房里只剩下黑**一个人,对着满室空寂和桌上那盏尚未关闭的台灯。

他颓然地靠回门框,慢慢戴上墨镜,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所有情绪。

他知道,他拦不住他。

就像解雨臣也知道,如果易地而处,他同样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这种彼此心知肚明的牺牲,有时候比未知的危险更让人感到沉重。

夜,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