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仍在继续英文

故事仍在继续英文

手串的故事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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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辞,云辞 主角
fanqie 来源
都市小说《故事仍在继续英文》是作者“手串的故事”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云辞云辞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书又名《我教抑郁症男友学会爱我》)(本书内容为慢节奏但后劲足)(生活日常占比较多,后面有育儿片段)(别看前面50章大部分都是“旅游”的故事,其实这是一本关于救赎的故事)(即使处于不美好的生活里,一定有人希望你能好好活着。也希望你能在这本书里重拾对生活的向往)……,她16岁,本以为一切都是与往常无异的暗恋。,他18岁,本以为光明的未来正在向自已招手。可是……那一年,她25岁,本以为这一次是和往常一...

精彩试读


(书又名《我教抑郁症男友学会爱我》)(本书内容为慢节奏但后劲足)(生活日常占比较多,后面有育儿片段)(别看前面50章大部分都是“旅游”的故事,其实这是一本关于救赎的故事)(即使处于不美好的生活里,一定有人希望你能好好活着。也希望你能在这本书里重拾对生活的向往)……,她16岁,本以为一切都是与往常无异的暗恋。,他18岁,本以为光明的未来正在向自已招手。
可是……

那一年,她25岁,本以为这一次是和往常一样没有啥区别的一次拍摄。

那一年,他27岁,本以为这里是距离生命倒计时的最后一次拍摄场地。

也是那一年,他(她)们因为一次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旅游走到了一起。

……

那一年,她28岁,终于等来了属于自已的告白,一切都似乎那么的不真实。

那一年,他30岁,在算不上约会的约会上求婚,没有哪一刻是比现在真实。

……

在这个每一个照片都不用修图的青海:察尔汗盐湖。

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

封鹤望着这美不胜收的风景,第一时刻并不是看着风景失神。

而是拿下照相机拍下来,毕竟真正来“旅游”的并不是他。

黄果树瀑布、北京紫禁城、福建鼓浪屿、**西湖、秦始皇兵马俑……

“快了,就差这最后几个拍摄任务了”封鹤数着那父亲书籍里说想去的地点。

从那时候的近百,到现在的个位数。

带给封鹤的不是终于可以完成拍摄大业的满足,而是一种终于可以安然赴死的平静。

当封鹤想到这一层面时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从里面也找不到半点违和。

构图、光线、色彩……每日与这些虚幻的概念打交道,它们美好,易碎,遥不可及,像一具具被精心打扮的、失去灵魂的玩偶。

封鹤记录它们,如同苦行僧诵读毫无意义的**,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在父亲病倒、梦想崩塌的那些混乱不堪、充满消毒水的生活中,第一次觉得原来钱这么的重要。

可偏偏现在兜里有父亲留下的30多万。

哈哈

这钱可……真多啊!

他熟练地架好自已那台老旧的三脚架,动作机械而精准,肌肉记忆早已超越了意识的指挥。

相机的黑色金属外壳在偏西的日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像一只沉默的、窥探世界的独眼。

他将镜头对准远处那座孤零零却反光的湖面。

似乎今天的湖面和往常不一样,是如此的让人睁不开眼也难以聚焦。

就好像在告诉封鹤,好的风景不应该只存在照片中,又或许不知在祈求什么,或是等待着什么东西降临。

取景框里,世界被简化、被提纯。

天是洗得发白的蓝,地是死气沉沉的白。

干净,极致的干净,却也干净得令人心慌,仿佛造物主在此处耗尽了所有颜料,也彻底失去了耐心。

这种剥离了所有冗余情感的纯粹,与他内心的荒芜形成了完美的共振。

他在这里,不是为了寻找美,而是为了确认虚无。

就在他调整焦距,准备按下定时快门,完成今天最后一项“工作”时,取景器的边缘,一个移动的色块,突兀地闯入了这片他精心构筑的死寂。

一个穿着浅咖色风衣的身影。

离他几十米开外的另一处堤岸上,那人蹲着,藕荷色的围巾在干燥的风中微微飘动,像这片黑白世界里唯一活着的、柔弱的旗帜。

她(封鹤从身形判断那是个女孩)也架着一台相机,姿态专注,仿佛整个世界的重量都压在了她那个小小的取景框里。

另一个游客。

他的大脑像一台高效的计算机,迅速执行了分类命令。

每年这个季节,总会有这样的人群,像被某种神秘节律召唤的候鸟,准时到来。

他们带着对“天空之镜”的浪漫想象,用快门声惊扰这片土地亘古的沉默。

他们会惊叹,会摆出各种姿势,会带走一堆经过精心修饰的照片,然后将真实的、粗粝的、带着咸腥死亡气息的盐湖遗忘在身后。

他,不过是他们照片里一个模糊的、无关紧要的**,或者干脆被当作破坏画面的杂物,用软件轻易地“修复”掉。

他的心,竟在那万分之一秒里,似乎产生了一个微小的、几乎不存在的停顿,失去了心脏原有的跳动频率。

没错,就是那种感觉,在父亲去世的那天有过这样的感受。

就好像突然凝结了一粒与众不同的、带着微弱棱光的霜花,但旋即,更深的麻木如同厚重的雪层,覆盖上来,将那一点异样彻底掩埋。

他几乎是有些仓促地移开了目光,重新将视线聚焦在自已的取景器内,仿佛那个鲜活的、带着温度的存在,只是一片偶然飘过镜头的、很快就会消散的云。

他不想与任何外界的事物产生不必要的关联,尤其是……美好的事物。

它们总让他想起自已身处何等泥泞。

父亲自创的《世界美景图册》毫无预兆地撞进脑海。

那本厚重的、铜版纸印刷的书,曾是他少年时代通往广阔天地的任意门。

他曾无数次蜷在旧沙发里,就着昏黄的台灯。

摩挲着那些图片——长城在夕阳下投下伟岸的影子,云南雨林那种漫无边际、几乎要溢出书页的绿,喜马拉雅山脉脊线上终年不化的、刺目的雪顶……每一处。

都像是对他沉闷生活的无声召唤。

扉页上,父亲用那支他珍藏的蓝色钢笔,用力地写下:“世界之大,值得奔赴。”

字迹遒劲,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热情和力量,仿佛一笔一划都在燃烧。

“奔赴……”

他在心里默念这个词,感觉它像一颗早已失效的糖果,含在嘴里,只剩下虚假的甜味外壳,和内里苦涩至极的核。

他曾是多么虔诚地相信这句话啊。

他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收到大学考古系录取通知书那天。

他骑着那辆叮当作响的旧自行车,穿过整个闷热而喧闹的城市,风鼓荡起他洗得发白的衬衫。

他感觉自已是一只终于挣脱了牢笼的鸟,即将振动翅膀,飞向父亲书中描绘的那些遥远而壮丽的山川。

他觉得自已的血脉里,天生就流淌着对古老时光、对未知文明的渴望。

他渴望亲手触摸那些被风沙掩埋千年的陶片,解读刻在石碑上的失落文字,感受时间在指缝间流淌的重量。

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冲动,是他灰色青春里唯一的彩色幻想。

然而,命运从不理会少年人的热血与梦想。

它只会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碾碎一切。

父亲最后还是倒下了,像一座毫无预兆崩塌的山。

诊断书上的字句,比任何古老的诅咒都更令人绝望。

恶性肿瘤晚期。

高昂的医疗费像一个无底的旋涡,迅速吸干了家里所有的色彩和声音,只剩下医院走廊里永不消散的消毒水味道,亲戚们的人口失踪,父亲病床上日渐灰败、了无生气的脸色。

那场争吵,是他与梦想,也是与父亲之间,最惨烈、最无声的决裂。

“考古?那能当饭吃吗?”封鹤开始思考这一个人生抉择的问题。

他攥着那张轻薄却重若千钧的录取通知书,站在充斥着药味和死亡气息的病床前。

父亲看着他,浑浊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责备,只有深不见底的、沉沉的愧疚。

那愧疚比任何指责都更让他窒息。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想辩解,想呐喊,想告诉父亲他有多么渴望那片广阔的天地,但所有的话语都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团坚硬的、无法消化的痛苦。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

他转身,走出病房,走到医院后院一棵在晚风中瑟瑟发抖的的栀子树下。

他拿出那张纸,借着路灯惨白的光,一遍又一遍地看着自已的名字和专业,仿佛要将它们刻进灵魂里,作为最后的告别。

然后,他一点点地,极其缓慢地,将它撕成了碎片。

像一只碎片像苍白的、垂死的蛾,散落在肮脏的泥地上。

他没有哭,只是感觉身体里某个部分,随着那些碎纸片,一起死掉了,彻底地,安静地。

换来了父亲眼中一闪而过的、如释重负却又更加痛苦的神情。

后来,父亲还是走了。

留下他,留下一笔用梦想和父亲的命换来的、沉甸甸的四十万存款,还有一盒冰冷的、轻飘飘的骨灰。

“世界之大,值得奔赴?”

他再次在心中叩问自已,而答案只有盐湖上空刮过的、干燥而咸涩的风。

他的奔赴,从一开始就是错的,是一场注定坠落的飞行。

他奔赴向的,是一个早已注定的结局——被困在这片白色的荒漠里,用游客的身份,旁观自已所有**和念想的埋葬。

父亲希望他去看世界,结果,他看到的,永远是这一成不变的、令人窒息的白。

白的是那么的窒息。

天色,就在他沉溺于这片往事的泥沼时,开始了它一天中最盛大、也最残酷的演出。

太阳,那颗燃烧了亿万年的巨大火球,似乎终于耗尽了它日的傲慢与刺眼,开始向地平线处落下。

它变得温柔,或者说,变得悲壮。

它用它最后的、毫无保留的生命力,点燃了自已,也点燃了整片天空。

起初,只是天际线处一抹小心翼翼的、淡淡的橙黄,像一滴稀薄的水彩在吸水性极强的宣纸上悄然晕开。

但随即,这抹橙黄仿佛获得了某种指令,骤然变得浓郁、汹涌,化作了奔流的金红。

继而以不可**之势,渲染开**瑰丽的、近乎凄艳的紫粉。

天空像一块巨大无比的画布,被一位狂放不羁而又满怀悲伤的画师,肆意泼洒着最浓烈、最昂贵的颜料。

这些色彩野蛮地、不容分说地侵占了先前那片苍白的、理性的蓝,然后以一种近乎献祭的姿态,义无反顾地、整个地倾泻在盐湖巨大而平整的“镜面”上。

轰然之间,天地易色。

整个盐湖活了过来,又或者说,是燃烧了起来。

白色的盐晶体变成了温暖的、流动的调色盘。

天空的倒影在水渍未干的湖面上流淌、交融,仿佛通往某个极致绚烂的异世界的入口在此刻轰然洞开。

远处的码头成了绝佳的剪影,沉默地伫立在这片光与色的海洋之中,悲壮而神圣,像一位殉道者。

其他游客的喧哗声由远及近,又随着脚步声逐渐远去。

世界或许真的很热闹,但真的与他无关。

封鹤的相机,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

一切都没有变。唯一变的就是时间。

镜头后面,是一双冷静到近乎残酷的眼睛,拍摄着这个照片。

它美的壮丽得足以让任何诗人词穷,让任何画家掷笔。

但这种美,像隔着一层坚不可摧的透明墙壁,无法穿透他那由麻木、疲惫和自我否定构筑的厚厚铠甲,抵达他早已荒芜的内心。

笑死,和我有毛的关系。

他只是确认相机在工作,参数正确,构图符合要求,然后,便缓缓地、有些僵硬地直起身。

就在这天地最绚烂的时刻,就在那个风衣女孩 presu***ly 正全神贯注、近乎贪婪地捕捉这绝美日落的时候——

封鹤从工装裤口袋里,摸出了一颗独立包装的、最廉价的水果硬糖。

糖纸在霞光下反射着廉价的彩色光泽。他熟练地剥开,将那颗橙**的、散发着人工香精味道的糖块塞进嘴里。

他用力咀嚼着,不是为了甜,仅仅只是因为提供的能量近乎零成本。

他需要的是糖分,是最便宜能提供的、维持身体基本机能的东西,是让他能继续站在这片华丽废墟前的、微不足道的燃料。

坚硬的糖块在齿间碎裂,发出细碎而清晰的声响,在相对寂静的、只有风声掠过的旷野中,像是对这场盛大辉煌的一种琐碎而固执的抵抗。

他是一个游客。

也只能是一名游客。

再多,就想不出来了。这是这个社会对于封鹤而言,最多的称呼了。

观看世界的冰冷与热烈,也观看自已内心的沉寂与荒芜。

而拥抱?那太遥远了。

远得像另一个星系传来的、微弱的、永远无法触及的星光。

与此同时,百米开外。

第一次来到察尔汗盐湖的云辞

就想着完成任务就过几天回家的她。

看到了此生无数次在心中幻想的场景,这真的会是他吗?

我足足找寻了多年的人竟然在……青海?

云辞轻轻按着快门线,心脏在胸腔里不受控制地怦怦直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太美了。

这光影,这色彩,这天地间极致的孤独与壮丽交织的感觉……这简直就是她梦寐以求的画面,是她摄深影集里注定成为封面的绝唱。

她的镜头,不由自主地,再次微微偏移,滑向了那个始终背对着这片辉煌的、孤独的背影。

那个穿着深蓝色工装的男人,像一枚钉在这幅华丽画卷一角的、沉默的、不合时宜的图钉。

他架着相机,却在那最美的一刻,选择转过身,用咀嚼一颗糖的方式,与这场盛大的告别仪式背道而驰。

让她想起很久以前,高中校园里,那个总是独自靠在走廊尽头,望着窗外天空发呆的高三学长。

真的是他吗?

那个几乎被岁月尘封的名字,带着青涩的酸楚和未尽的遗憾,几乎要冲口而出,又被她强行压下。

不可能这么巧。世界哪有这么小。

云辞,看来你是想人像魔怔了,以为许了一个愿就能实现?”云辞有点儿自嘲的看着那个身影。

但她的目光,却因为自嘲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再也无法从那个背影上移开。

他就站在那里,不像在欣赏风景,更像是在举行一个只有他自已懂的、沉默的仪式——告别今天。

告别光明,或许,也是在告别某些她无法理解、却莫名感到心疼的东西?

云辞放下相机,晚风吹得她眼睛有些发涩、发疼。

她看着那缕最终被霞光吞噬的烟雾,心里默默地、无比坚定地对自已说:

“这一次,要是真的是你的话……我不能在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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